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早朝散后,萧严没有立刻出宫,而是先回了一趟偏殿。
殿外,亲卫早已等候。
这些亲卫不是普通府兵。
他们都是李世民亲自拨给萧严的精锐。
名义上是护卫真人安全。
实际上也是告诉长安所有人。
萧严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堵巷子,下黑手,玩阴招的人。
谁敢动他,等于直接抽皇帝的脸。
萧严换了一身轻便道袍,腰间挂着一块新赐的玉牌。
刚走出偏殿,就看见李承乾站在廊下。
“师父。”
李承乾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靠近,才压低声音叫了一句。
萧严瞥了他一眼。
“你还敢叫师父?”
李承乾一愣,“怎么了?”
萧严幽幽道,“贫道现在和小兕子定亲了,按理说,你是不是该改口?”
李承乾:“……”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
好半天,李承乾才艰难道,“那……那孤该叫您什么?”
萧严认真想了想。
“妹夫?”
李承乾眼前一黑。
“师父,你还是杀了我吧。”
萧严哈哈大笑。
李承乾又急,“此事父皇还不知道呢!”
“若是让父皇知道孤私下拜您为师,又知道您让孤叫您妹夫,那孤怕是要被父皇吊起来打。”
萧严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你父皇现在高兴着呢,暂时顾不上打你。”
“暂时?”
“对,暂时。”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
萧严收起玩笑,问道,“崔仁师那边,信送到了?”
李承乾点头。
“已经送到了。”
“按师父吩咐,信中没有多言,只让三人今日午后齐聚崔府,说真人有事相商。”
“他们估计已经吓坏了。”
萧严笑了,“吓坏就对了。”
李承乾迟疑道,“师父,您真要亲自去?”
“当然。”
“会不会有危险?”
萧严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淡淡金光缓缓流转。
那金光很淡。
淡得仿佛只是阳光落在皮肤上的错觉。
可李承乾看见的一瞬间,心头却莫名一震。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萧严合上手掌。
金光消失。
“放心。”
“今日不是贫道有危险。”
“是他们有危险。”
……
崔府。
今日的崔府,从上午开始就笼罩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里。
门房不敢大声说话。
仆役走路都低着头。
后院几个管事更是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个个脸色发白。
因为一封信,一封来自萧严的信。
信很短,短到只有一句话。
“午后,崔府一叙,请卢、郑二公同至。”
没有解释,甚至连语气都称得上客气。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毛。
崔仁师坐在正堂之中,脸色阴沉不定。
他面前摆着那封信。
看了又看。
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
不多时,卢承庆和郑元璹也到了。
两人刚进门,卢承庆便劈头盖脸一句。
“崔仁师,是不是你把我们卖了?”
崔仁师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卢承庆!”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每次出事都先咬我一口?”
卢承庆冷笑。
“不咬你咬谁?”
“那萧真人为何偏偏把信送到你府上?”
“你前些日子拍下他的培元丹,如今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谁知道你们私下有没有勾连?”
崔仁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
“那培元丹是老夫花真金白银拍来的!”
“你当时没钱,怪老夫?”
卢承庆怒道,“老夫是没钱吗?老夫那是晚了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了就是没钱。”
“崔仁师!”
“卢承庆!”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
郑元璹一拍桌案。
“够了!”
两人同时转头。
郑元璹脸色难看得很。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
“萧真人既然传信,说明他多半已经知道我们去东宫之事。”
“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应对,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攀咬。”
卢承庆冷哼一声,但终究没再说话。
崔仁师也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郑元璹看向崔仁师,语气稍缓。
“崔兄,我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崔仁师脸色这才好看些。
结果郑元璹下一句又道,“至少不会这么蠢。”
崔仁师:“……”
你这还不如不信。
三人正在堂中沉默。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房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
“家主!”
“家主!”
崔仁师怒道,“慌什么!”
门房脸色惨白。
“萧,萧真人来了!”
三人同时站起。
卢承庆下意识问,“带了多少人?”
门房咽了口唾沫。
“好多。”
“好多是多少?”
“整条街都是!”
三人脸色一变。
他们快步走到府门方向。
还未靠近,便听见外面甲胄碰撞之声。
崔府大门外,长街之上,一队队亲卫肃然而立。
刀甲森森。
旌旗不展,却更显压迫。
为首之人,正是萧严。
他一身道袍,骑在马上,看起来不像来做客,倒像是来抄家的。
偏偏他脸上还带着笑。
那笑容温和得很。
温和到三位家主心里直冒冷气。
崔仁师三人连忙迎出。
“萧真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萧严翻身下马,笑眯眯道,“三位都在,那就好。”
卢承庆嘴角一抽。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什么叫都在就好?
怎么着?
方便一锅端?
萧严迈步往府中走,身后亲卫立刻跟上。
崔仁师脸色微变。
倒不是他敢拦。
而是这么多披甲亲卫入府,传出去,崔氏的脸面可就彻底没了。
可还没等他说话,萧严便抬了抬手。
“你们在外面候着。”
亲卫统领一愣。
“真人,陛下有命,末将需贴身护卫。”
萧严摆摆手。
“不必。”
“贫道进去聊几句话。”
“若是真有什么事,你们直接攻进来就是。”
崔仁师三人脸色也一变。
萧严却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人的话,背着手,慢悠悠走入崔府。
三位家主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正堂内。
茶水奉上。
萧严坐在主位旁边,没坐正主位,却也没坐客位。
这位置很微妙。
仿佛在告诉他们,贫道不是主人,但也不是客人。
三位家主落座。
气氛一时安静。
还是崔仁师最先开口。
“不知真人今日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萧严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听说三位最近手头挺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