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还想抢!”
“杀了他!”
五名大筒木分成了三拨——两个追果实,两个打黑式,雷式则转身对付空式。
空式的右臂已经废了,整条手臂从肘关节以下焦黑捲曲,连手指都蜷缩成鸡爪状,再也伸不开。
但他还在笑。
笑容里全是恨。
“雷式,你知道吗”他用左手抹掉嘴角的血,声音嘶哑,“我花了两千年研究你的瞳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它的存在”
雷式脚步一顿。
“我知道。”
空式的金色轮迴眼里燃著疯狂的火焰,“我一千年前就知道了。”
“但我没有拆掉它。”
“你知道为什么吗”
雷式眉心跳了一下。
空式张开左手,咧嘴一笑,神色狰狞。
掌心里,一团黑色的电弧正在跳动——和雷式的黑雷一模一样的频率,一模一样的属性。
“因为我花了一千年,学会了它。”
轰——!
黑色雷弧从空式的左掌射出,正面撞上雷式匆忙竖起的雷盾。两股同源的黑雷碰撞在一起,不是互相抵消,而是產生了恐怖的共振。
嘎嘎嘎嘎嘎——
空间在共振中出现大面积龟裂,肉眼可见的裂缝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裂缝深处隱约能看见另一个维度的混沌。
雷式被共振的反噬力推出去十几米,脚下的虚空被踩出蛛网状的裂纹。
“不可能——”
他差点脱口而出那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空式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左手连续轰出七八道黑雷,每一道都精准地对准雷式的雷种频率。
共振。
持续共振!
雷式体內的查克拉经络在共振中开始紊乱,他自己种在空式体內的雷种,变成了一把刺向自己的双刃剑!
“我说了——”
空式的身影在空间褶皱中闪烁,神色狰狞:
“大筒木雷氏,该你仰望我了!”
雷式咬碎了一颗牙。
血沫从嘴角淌下来!
“大筒木空式。”
他抬起右手。
掌心的黑雷在一瞬间改变了频率。
不再是之前那种稳定的低频震盪,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尖锐的高频脉衝!
大筒木空式瞳孔骤然一缩,这一攻击,他没见过!
嗡——
空式掌心的黑雷突然失控了。
“什么!”
他低头看著自己左手中暴走的黑色电弧,那些他花了一千年学来的雷种,在这个陌生的频率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黑雷像受惊的蛇,在他的身体乱窜,浑身痉挛!
“空式,我早就说过,狗终究是狗,逃不出主人的笼子!”
雷式狞笑一声,右手五指张开。
黑色雷弧不再是雷弧了。
它凝聚。
压缩。
化作一柄只有筷子粗细的黑色雷枪,在空气中闪烁著危险的弧度!
“空式,我的確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通过自身,学习到我的黑雷,但可惜——”雷式目光森然,双眼微眯:
“终究是我技高一筹!”
黑色雷枪骤然投射而出!
黑色雷枪的速度超越了音速的极限,空气来不及震动,衝击波来不及形成,光线来不及折射。
空式的时空瞳术启动了。
空间褶皱开始闭合——
但雷枪比他的空间闭合速度更快!
“这不可能!”
大筒木空式神色狰狞,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我谋划了数千年的时间,因为差一步,我就可以踩在你的头顶,怎么能停在这里!”
噗嗤!
雷枪贯穿了空式的左肩,从后背穿出时带出一蓬金色的血雾!
“嘖。”
大筒木雷式眼底划过一抹遗憾:“最后凭藉著时空间瞳术,躲过了致命一击吗”
若大筒木空式没有时空间忍术的话,这一枪必然会洞穿他的心臟。
但即便如此。
也足够了!
大筒木空式手中的查克拉果实一颤,脱手飞出!
“不!我的查克拉果实!”
大筒木空氏神色狰狞,转身便要將查克拉果实再次抓到手中,但下一刻,他胸口的黑色雷枪骤然化作黑色雷海!
令他动弹不得!
空式跌落在地。
他趴在碎石堆里,双臂都失去了知觉,金色轮迴眼里满是不甘和疯狂。
“雷式……”他喃喃著,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黑色的果实在半空中翻滚,朝著地面坠落。
六名大筒木的视线同时锁定那颗坠落的果实。
“都给我滚开!这是我的查克拉果实!”
“呵呵,你们算什么东西”
“查克拉果实自然是谁抢到算谁的!”
“哈哈哈,查克拉果实终究是我的!”
大筒木雷式双目含怒,他始终关注著大筒木空式,在查克拉果实脱手的那一瞬,他身影化作黑色雷光爆射而出!
可下一刻。
他眼底划过一抹黑影。
黑式第一个扑过去,枯朽的身躯爆发出一道乌光!
大筒木雷式神色狰狞:“黒式你敢!”
他目眥欲裂。
大筒木黑式的身影却越来越快,直奔半空中那颗刚刚凝结的查克拉果实,红光脉动,像心臟一样跳了两下!
“给我滚开!”
雷式怒吼,身影快到极致,但却仿佛咫尺天涯。
“你怎么可能比我更快!”
黑式回头兜帽滑落,露出那张乾裂得像枯树皮一样的脸。
眼眶深陷,颧骨高耸,皮肤
他抬头,看了雷式一眼。
嗤笑了一声。
“雷式。”
他的声音沙哑,气管里像堵著沙子。
“对於你们来说,查克拉果实是进化的期望。”
他顿了顿,指甲扣进果实表面。
“对我来说,它是让我活下去的可能,所以,想进化的你,永远不可能追上想活下去的我。”
雷式脚步一滯。
黑式站起来,佝僂的脊背缓慢挺直。
他比在场所有大筒木都矮一截,肩膀窄得像少年,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没有一丝疯癲。
只有算计。
“你以为我刚才在半空中站著,是在等什么”
啪嗒!
他把果实握在掌心,红光从指缝里渗出来,映得他满脸通红。
“我等的是机会。”
“你——”
“你们这群高傲的蠢货。”
黑式打断了雷式的话,声调平得像在陈述事实:“从踏进这片下等世界的第一秒起,就没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水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