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司命。”
声音从身后传来,裹著深冬井水般的寒意。
大筒木司命骤然转身,衣袍在虚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宇智波司命站在祭坛边缘,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宇智波鼬和日向寧次分列左右,赤红与湛蓝的转生眼同时锁定他的身形,他却根本没看那两人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宇智波司命身上。
就是这个男人,和他拥有相同名字的下界螻蚁,一开始他並未放在眼里。
后来预言中那道金色身影让他生出忌惮,他將宇智波司命列为威胁。
再后来十罗出现,他又觉得十尾一族比一个窃取大筒木血脉的凡人更危险。
他调走大部分战力去围猎十罗,只留了不到一半人手对付宇智波司命。
事实证明他每一步都算错了。
宇智波司命像一头野蛮生长的雄狮,在他自以为周全的棋盘上横衝直撞,將他的棋子一颗一颗碾碎。
十罗死在他手里,十名大筒木全部死在他手里。
此刻这头雄狮站在他面前,他连退路都被自己亲手堵死了。
“宇智波司命,不管你多么强大,今天终究要死在这里!大筒木之神將会降临,带给你绝望!”
他的眼底翻涌著最后一丝期待。
头顶那道金色裂缝正在缓慢张开,芝居的虚影即將降临。
“让大筒木芝居降临”
宇智波司命扫了一眼裂缝,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我同意了吗。”
冷白色的光芒骤然亮起,以宇智波司命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
大筒木司命本能地抬起双臂挡在身前,那光芒穿过他的手臂、穿过他的躯体,没有造成任何疼痛,甚至连衣袍都没掀起一角。
他愣了一下,隨即瞳孔缩成针尖——他感知到了这力量的本质。
这是时间的力量。
所有流动的、运转的、即將完成的,全部凝固。
他试图转动眼珠,眼球纹丝不动。
他试图张嘴,嘴唇像被焊死。
头顶那道金色裂缝悬停在將开未开的临界点上,只差一丝就能完全展开,那一丝却永远跨不过去。
“大筒木芝居是大筒木之神。”
宇智波司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难道我就不是吗。在大筒木之神面前耍花样,你这不是背叛大筒木”
大筒木司命咬牙切齿,眼底翻涌著愤怒。
“哪怕你进化成大筒木之神又能如何!只要芝居大人的目光注意到这个宇宙,你的一切行踪便会暴露,他会降临这个宇宙將你彻底摧毁——包括你所珍爱的一切!”
他眼底闪烁著冷意与寒芒。
“与其如此,倒不如现在立刻投降,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宇智波司命嗤笑一声。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对於大筒木来说至亲之人也没有进化重要,恐怕我现在投降,等大筒木芝居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
“不过很明显,你的死期会更早一些。”
他手掌一翻,灰白色的长剑从掌心缓缓凝聚。
洇灭之力在剑身上如薄雾流淌,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崩解成细密的裂纹。
剑尖一寸一寸靠近大筒木司命的胸口,速度很慢。
大筒木司命在冻结的时间里拼命想往后退,身体纹丝不动。
“宇智波司命,你恐怕不知道,像芝居大人一样的大筒木之神,大筒木一族有著几十个!你將这个宇宙的大筒木全部消灭,便是与大筒木一族真正为敌!”
“搞笑。”
宇智波司命偏了偏头。
“我不杀你,大筒木一族就能放过我了”
大筒木司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杀了十名大筒木,抢了母星的宝具,马上还要杀光式——杀不杀他,这个名单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宇智波司命的反应太让他意外,自己砸出几十个大筒木之神这个底牌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完全像是早就知道。
他的喉结在冻结的时间里缓慢滚动。
“你早就已经知道不止一个大筒木之神了,是吗。”
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是棋子,不是变数,是另一个棋手。
从忍界到母星,这盘棋他从来没贏过哪怕一步!
【明天文章再补2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