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来访?”智林有些疑惑,这时候会有什么客人来访?
“是的,教委,他们是由秦明老师引荐的,自称是史莱克学院的师生,秦明老师也有言,这个史莱克学院是他的母校。”门外的人恭敬回答道。
“秦明那孩子的母校?”梦神机有些惊讶,“快快有请,去请他们过来!”
虽然没听说过这个史莱克学院是什么东西,但秦明的天赋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能够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修炼到魂帝,以后的成就最差也能达到他们这个境界,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望九环,成就封号。
就是可惜在第五魂环上的配置差一点,不然就不是说不定有望封号,而是大概率有望封号了。
三十岁的魂帝,在斗一这个时代,已经是天赋很好的体现了。
而能够‘培养’出秦明这样的天才,梦神机他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认为这个史莱克学院绝对不简单,心中也对其重视了起来。
门外那人点头应下,刚准备转身离去,就又有一个传话的人过来了。
“禀告教委,学院有客人来访!”
梦神机:?
白宝山、智林:?
刚准备离开的传话筒:?
他伸手戳了戳这个同行的衣角,小声提醒道:“史莱克学院来访的事,我已经向三位教委禀明过了。”
后者摇摇头,向梦神机三人解释道:“并非是史莱克学院的人,而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大人,以及护宗斗罗剑斗罗尘心大人!”
“除此之外,宁风致大人的爱女宁荣荣小姐也来了,宁荣荣小姐似乎还与史莱克学院的人有过什么冲突,这会正在广场上对峙!”
梦神机三人闻言,顿时就不淡定了。
宁风致来了?
宁荣荣和史莱克学院的人有冲突,已经在广场对峙了?
“走走走!”
三人忙不迭的起身走出教委办,朝着学院广场赶去。
虽然他们不认为宁风致和尘心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但也不敢就这样坐在教委办看着他们发生冲突。
……
学院广场上。
许多学员已经散步在广场的各个角落吃瓜看戏了,且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真打起来了溅自己一身血。
本来只有史莱克那些人来的时候,周围看戏的人是没那么多的,但陈羽墨和宁风致降临的排场太大了。
前者骑着浑身环绕星云的带翼黑虎,后者身后跟着剑气直冲九霄的封号斗罗。
两个如此烧包的家伙碰到了一起,简直像是鬼火少……哦不对,是斗罗二世祖开着超跑出来炸街一样。
在七宝琉璃宗出发的时候,陈羽墨和宁风致还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的神色。
“看来和我是同一类型的烧包!”
就连宁荣荣也来劲了。
之前她也经常被剑骨斗罗带着飞,可骑着魂兽出行,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更何况还是黑皇这种颜值拉满的魂兽。
一路上都十分兴奋,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伸手在黑皇背上摸来摸去,又试图伸手触碰一下黑皇身边环绕着的星云。
但失败了。
那片星云只是织梦棱镜球给黑皇附加的炫彩光效罢了,只是多了一层皮肤,以及让它的一些攻击魂技多出星云主体的粒子特效。
本质上是和魂环一样的东西,只是纯粹的光粒子,无法被触碰到。
可这并不能影响宁荣荣的兴趣,像小女孩一样玩得十分起劲,给隔壁被尘心带飞的宁风致都看得心痒痒的。
只不过,宁荣荣的好心情也没能持续多久。
七宝琉璃宗距离天斗皇家学院并不远,都是在天斗城外,对黑皇和尘心而言,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
没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天斗皇家学院,并从天上落下。
然后就是经典的冤家路窄了。
意犹未尽的宁荣荣,一抬头就看到了史莱克一行人。
女孩子多记仇啊。
当初弗兰德pua她,戴沐白凶她侮辱她,唐三、小舞还针对她家陈羽墨,这事宁荣荣这辈子都能记得死死的。
别说是外表变化没那么大的弗兰德和唐三小舞了,就连外貌大变的戴沐白和马红俊,宁荣荣也迅速就认出来了。
然后就笑出了声。
“哟哟哟,这不是勾栏银虎戴沐白么?一阵子不见,你怎么这么拉了?”宁荣荣当即就发出了对戴沐白而言极为刺耳的嘲笑声,小魔女本性暴露无遗。
“宁荣荣,你!”戴沐白死狗一样的表情顿时绷不住了,怒气冲冲的握紧了……一只拳头。
“我什么我?”宁荣荣娇蛮的双手叉腰,坐在黑皇的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戴沐白,“你看看你现在这挫样!”
“邋邋遢遢,浑身酒味,又胖又油腻,还满脸都是肾虚的样子,看着都让人恶心!”
戴沐白想骂回去,但黑皇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属于暗魔邪神虎的上位压制,让他额头青筋暴起,甚至有种对着黑皇跪下去的冲动。
更别提旁边还有笑面虎宁风致和满脸冷峻的剑斗罗尘心看着了,戴沐白敢多放一个屁?
在史莱克那种乡下地方的时候,他能够仗着自己修为更高,再加上宁荣荣是个辅助系没战斗力,用十分难听的话骂她。
但站在剑斗罗面前,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那什么头都缩进那什么皮里去,当场装死。
在宁荣荣对着戴沐白指指点点的时候,陈羽墨也在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两个人。
唐三,玉小刚。
“又见面了啊。”陈羽墨咧了咧嘴,笑容十分灿烂,但眼神却格外冰冷。
与陈羽墨冰冷的视线对上,唐三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愤怒或者杀意,而是深深的恐惧。
上一次,陈羽墨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他差点就被陈羽墨一爪子拍成肉泥当场去世了,再次看到这个眼神,唐三浑身一抖,裤子都差点湿了。
但紧接着,这种恐惧就变成了几乎将他燃烧殆尽的、歇斯底里的愤怒和妒火。
他……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