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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身在疏月府,等候着云疏宓突破金丹二层。
可等到了傍晚,一个仆臣递给陈观一封信。
“驸马,这是天乐府送来的信。”
陈观拿起信封看了一眼。
“简落白是谁?”陈观问了一句。
“此乃天乐府大公子,乃是王朝的四大公子之一。”
“哦。”
陈观听到是这个名号,就直接丢了手中的信。
“没意思。”
“以后别给我传这些过来。”
几日后。
云疏宓方才醒转,她出门找到了在院中悠闲听曲的陈观。
云疏宓皱起眉头,对着乐队的女子挥挥手,“都散了。”
“是。”
她们连忙拿着乐器离开。
陈观疑惑看向云疏宓,好似在问为何打扰他的雅兴?
“我为何会突破金丹二层。”
“为何?”
“我记得我还需要修行数年才可能突破金丹二层。”云疏宓严肃问道。
“谁知道你呢?”
“我可什么问题也没有。”陈观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洞房时候,一开始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陈观双手一摊,“我可不知道你怎么做的。”
云疏宓蹙眉,“明明是你!”
“算了!”
云疏宓也没有多问,“过去几天了?”
“三五日了吧。”
“你去拜见了父皇和母后了没有?”
陈观点头,“嗯。”
“给了我一个应火司尚书的职位。”
“对了,那位太子好像惨遭下毒,不知生死,你要去看吗?”陈观说了一句。
“什么!”
“大哥被毒了!”
云疏宓听到这句话都不敢相信,她的那位太子大哥居然能被下毒。
不过,她只是震惊这件事情,并未有任何的动作,她还坐下思考起来。
“父皇给你应火司尚书一职,你不去看看?”
“我为什么要去?”
“又不是我求他的,我来这里都是被威胁来的,我为什么要急?”
云疏宓听后,只觉得刺耳无比,又闷闷不乐起来。
一连几日在府中修炼室巩固修为。
“圣旨到。”
“奉陛下之命特来请陈驸马前往应火司入尚书一职。”
陈观笑了笑,起身拱手,接过了圣旨。
“这位道友,应火司在哪里?”
“我又怎么去?”陈观笑问。
“请跟我来。”
这位金丹带着陈观来到了一处宅邸,这里便是应火司。
“请,里面就是应火司了。”
“嗯。”
陈观走入里面,发现里面的修士一个个看向陈观的眼神都很怪异,也不问好,也不说话。
直到陈观进入应火司内部,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鼎炉,炉下方还燃着某种蓝色的火焰。
【玉兰蓝火:三阶奇异灵植玉兰蓝叶诞生的火焰,威力颇高,克木而不焚木】
陈观收起目光,走入一个堂中,坐于首位之上,然后脑海之中推衍各种阵法。
不久后。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来到此地,看见陈观后怒哼一声,转身就走。
“莫名其妙。”
陈观睁开眼就看见对方离去的背影,心中腹诽一句。
不久后。
一个元婴初期的老家伙来到了陈观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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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小友,你坐的可是我的位置。”
此人笑面虎,虽是笑着,可元婴气势压在了陈观身上。
周围还有几个金丹修士在看笑话。
“呔!”
“你这厮还不让老祖的位置?起身让老祖坐下。”一个金丹见陈观三息未动,就指着陈观怒斥。
陈观不屑一笑,“看来你是这里的老大?”
“我不让你怎么了?”
“有本事就当场把我按死在这里,用元婴气势压我有屁用啊。”
陈观直接起身,一脸嚣张地指着老头的胸膛。
“来啊,想要座位就杀了我,你就能得到你的座位了。”
陈观无比嚣张,转头看向老头身后的五个金丹修士。
“一堆倚老卖老的家伙。”
“你们活了那么久,可研究出修为丹?”
“你什么意思!”
有个年轻的金丹看不下去,怒火烧到了脸上,让他的脸色通红无比。
“哦?”
“看来我说错了,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重申一次。”
“包裹你这个元婴修士在内,你们都是垃圾。”
陈观用着轻蔑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
“你!”
数个金丹听后,顿时火冒三丈,只需元婴老者一声令下,他们就集体让陈观见识什么叫做斗法,什么叫做资历!
元婴修士气势也猛地泄出,可又迅速收回,他笑容满面,道:“尚书大人怎么亲临应火司了?”
“可是要教导我们炼制修为丹?”
“我为什么要教你们炼丹?”
“我是尚书,不是教书。”陈观淡淡说道。
一时间,元婴老者也气得红温起来,特么太欺负人了,可他不能动手!
“欺人太甚,我要上奏皇上,弹劾你的职位!”
一个金丹忍无可忍,一掌火云袭来。
陈观丝毫不惧,抬手就拿起圣旨挡在前面。
元婴老者见到,一念便拦下了这道火云掌,喝道:“休得无礼!”
“你是要违抗圣旨,杀陛下任职之人?”
“老祖,他太欺负人了。”金丹委屈无比。
元婴老者叹气,“火即运,管住脾气。”
他对着陈观拱手行礼道:“尚书大人,我们多有叨扰,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您在此歇息。”
元婴老者说完,带着五个金丹离开厅堂。
“真能忍。”陈观心中感慨,这个老头脾气可真好。
狐假虎威就让他如此不敢动手。
欺软怕硬的家伙。
“无趣!”
陈观坐回原位上,脑海中又推衍起阵法。
这一推衍,不知不觉便到了晚上,陈观才打道回府。
陈观在池中泡澡,旁边还有几个女仆侍奉。
可不久后,就来了一个管事婆将其全部赶走。
“听说你去了应火司?”
“袁老头没有为难你吧?”
陈观轻笑一声,“为难我?”
“他们也配?”
“连动手都不敢对我动手,这样的家伙还为难我不成?”
云疏宓一脸怪异,陈观一个金丹居然这么嚣张的对待一个元婴修士?
“你不要命了?”
“挑衅一位元婴修士?”
“他但凡动怒,你就不可能离开应火司。”
云疏宓觉得这个世界如此荒诞,怎么有人专门找死,关键是还找死不成。
陈观笑了起来,“就是这么不要命。”
“可对方的胆子很小,居然这都能忍了,我还以为他会对我动手呢。”
云疏宓非常无语,这人脑子有问题!
不管云疏宓怎么想,陈观是真想死了一回,以死遁跑路,从此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