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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过天幕,那些洪荒的灵树,就是这样子。
“洪荒?”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不,这里是恶魔岛。”
小白脸色一白!
那声音像戳破了幻象,眼前的树,瞬间变了!
漆黑的枝叶,扭曲的枝干。
那些晶莹的果实,一个个露出狰狞的鬼脸!
小白猛地转头,看向来人。
一袭奇怪的黑袍。
脸上遍布诡异的黑色魔纹。
整个人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可她还是认出了那张脸。
“你……你是大祭司?!”
“你没有死?!”
“大祭司?”
来人笑了,笑容阴森恐怖,
“大祭司已经死了。”
“现在只有,魔神波塞西!”
“看在老相识的份上,我不为难你。”
波塞西一步步走近:
“为魔灵大人,献上你的忠诚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手——
五指如爪,直接刺入小白胸口!
“啊——!”
小白惨叫一声!
波塞西的手,从她胸口穿过,抓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鲜血淋漓!
魔树感应到血食,树身上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鬼脸。
狰狞,渴望。
波塞西把心脏献上去。
鬼脸一口吞下,露出满足的神情。
树枝轻轻一抖——
一颗黑色的果实落下,融入小白体内。
伤口瞬间愈合。
可小白感觉,心头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将她与那棵魔树,紧紧绑在一起。
“既然接受了魔灵大人的赐予,就下去吧。”
波塞西收回手,冷漠道: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
“不听话的下场……你也知道!”
小白脸色惨白。
她知道。
比外界传言的更严重。
此刻的她,已经成了这棵魔树的魔仆。
不能算是自己了。
必须不断为它提供血食,换取短暂的理智。
连自裁都做不到。
当然,也可以用血食换更强大的能力。
可那样……她就要这样堕落下去吗?
小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波塞西望着那棵魔树,神色复杂。
这棵树,让她恢复了实力。
也让她再次成了奴仆。
“呵……”
她忽然笑了:
“奴仆就奴仆。当了一辈子,还在乎这个?”
“给魔当狗,比给神当狗强。”
她想起自己给海神当了几百年的狗。
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可这魔树不一样,有投入,就有回报。
她望着天幕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喃喃道:
“若是我能献祭整个世界……说不定,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到时,是神是魔,又如何?”
她目光落在天幕中一个狼狈的身影上。
虚无吞炎。
虽然深海魔鲸王已经死了,严格意义上讲不是同一个人。
可那份仇恨,她一点都没忘。
“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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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火两仪眼。
曾经郁郁葱葱的药园,如今多了几分荒芜。
独孤博带着孙女独孤雁,小心翼翼地踏入故地。
“雁雁,别担心。”
独孤博拍着孙女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气息浩瀚如海,与离去前判若两人:
“天恒那小子不像短命之人。等爷爷再进一步,就陪你去找他。”
独孤雁抿了抿唇,没说话。
玉天恒在蓝电霸王龙家族被灭后就和她分开,独自历练去了!
此次魂族来得太突然,她们甚至来不及寻找对方,如今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爷爷,我知道的。”
独孤雁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比从前沉稳了许多:
“我不会因此伤心的。”
曾经那个刁蛮任性、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小姑娘,
在经历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后,一夜之间长大了。
魂族屠城那日,
她亲眼看着无数人倒在血泊里。
那些惨叫声,那些绝望的眼神,那些尸横遍野的画面——
像刀一样刻在她心里。
什么儿女情长,什么你侬我侬,在那样的地狱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现在只想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
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独孤博欣慰地点点头。
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他这次能活着回来,全靠运气。
逃亡途中,他意外捡到一片不知名的鳞片。
那鳞片刚一触碰皮肤,就融入体内。
然后,
他的武魂进化了!
体内还多了一部功法传承:《蛟龙九变》。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和龙族有关。
而且那鳞片上残留的气息,绝对不是斗罗产物。
很可能是来自洪荒!
可惜,这功法似乎有限制,无法外传。
不然他真想让自己孙女也一起修炼。
独孤博收回思绪,
抬脚跨入药园——
然后,他愣住了。
“爷爷?”
见他在门口愣神,独孤雁刚想问,就看见一个人从药园深处走了出来。
一袭蓝衣,容貌绝美,气质温婉。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药园?”
独孤雁警惕地盯着对方,暗暗运转魂力。
那蓝衣女子对着两人盈盈一礼:
“蓝银皇阿银,多谢两位收留、救助之恩。”
独孤博自然看出对方是魂兽化形,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化形,想到对方的遭遇不禁感慨万千:
“恭喜蓝银皇道友重获新生。”
阿银微微一笑:
“多亏了这冰火两仪眼,还有那场灵雨。”
独孤雁好奇地看着她。
她之前见过阿银,也听说过她的故事。
儿子被夺舍,丈夫被传送走,孤零零一个人,守在那冰火两仪眼旁,日复一日地看着天幕里那些人的起起落落。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不知道友今后有何打算?”
独孤博开口问道:
“若是不弃,倒是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他对唐昊唐三没什么偏见,也不想交恶。
阿银摇摇头,看向天幕。
唐三已经与他们名义上没有任何瓜葛了。
心里虽然还有不甘,但那又如何?
至于唐昊,
她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只能在心里为他祈福!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
阿银收回目光,轻声道:
“打扰了两位这么长时间,在此等候,也算是给二位道个别。”
独孤博点点头,没有挽留:
“那好,若道友有需要,可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