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军事基地，可控核聚变实验中心。
巨大的实验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中央，是一个直径二十米的托卡马克装置，银白色的外壳在无影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无数根线缆从四面八方延伸进去，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周老站在主控台前，手里攥着那张已经被装裱起来的高考草稿纸。
八十多岁的人了，此刻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参数校对完毕。”
“磁场强度达标。”
“等离子体注入准备就绪。”
一个个报告声从耳机里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敲在心脏上。
李文博就站在周老身后，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人类第一次，完全按照林墨那张传单上的理论模型，进行可控核聚变实验。
成，人类文明向前跨越千年百年！
败，上千亿的投入打了水漂。
“老周，开始吧。”
吕振华上将的声音从观察室的扩音器里传来，沉稳有力。
周老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
“启动！”
主控台上，十几个操作员同时按下了面前的按钮。
“嗡——”
托卡马克装置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上，各种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等离子体温度，一千万度……两千万度……五千万度……”
“磁场约束稳定！重复，磁场约束稳定！”
“能量输出开始！”
李文博死死地盯着主屏幕上那条代表着能量输出的曲线。
它在疯狂上升。
不是理论上的缓慢爬升，而是一条近乎垂直的直线，以一种完全违背常识的速度，冲向了顶点！
“这……这不可能！”
旁边一个年轻的物理学家失声惊呼，“能量转化效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三！”
轰！
整个实验大厅炸开了锅。
百分之九十八点三的能量转化效率！
这是什么概念？
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核电站，能量转化效率也不过百分之三十。
而眼前这个按照林墨理论搭建的实验装置，直接把这个数字提升了三倍！
“稳定运行时间，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报告声还在继续。
每一秒，都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次突破。
周老的手，死死地按在控制台上，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泛白。
他不敢说话，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五分钟后。
“能量输出曲线平稳！磁场约束完美！等离子体温度恒定在一亿度！实验……实验成功了！”
主控台操作员的声音因为激动已经完全变了调。
“成了……真的成了……”
周老瘫坐在椅子上，浑浊的老眼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可控核聚变这个梦想奋斗。
多少次失败，多少次推倒重来，多少次在深夜里抱着资料痛哭。
而今天，就在今天，这个梦，实现了。
李文博冲到主屏幕前，看着那些完美到让人窒息的数据，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克氘氚混合物……释放的能量相当于八吨标准煤……”
他转过身，看着观察室里那些同样激动得说不出话的院士们，声音嘶哑：
“各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再也不需要从国外进口一滴石油！”
“意味着我们的航母、我们的战机、我们的坦克，将拥有近乎无限的能源！”
“意味着我们龙国，将成为这个星球上，唯一掌握了真正清洁能源的国家！”
观察室里，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几十位院士，几十位将军，此刻全都站起身，拼命鼓掌。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
更多的人，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吕振华上将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那个还在稳定运行的托卡马克装置，拳头紧紧握起。
龙国的命运，在今天，又再一次迎来了巨大的变革！
……
京州，指挥中心。
“报告！报告鹰巢！西山基地传来消息！可控核聚变实验……成功了！”
通讯员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王建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过通讯器。
“再说一遍！”
“可控核聚变实验，成功了！能量转化效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三！稳定运行超过五分钟！所有数据完美！”
“卧槽！！！”
李浩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挥舞着拳头，“成了！真他妈成了！”
老张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此刻也绷不住了，嘴角疯狂上扬。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狂欢。
这群平时冷静得像机器的国安精英，此刻全都失态了。
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有人仰天长啸。
更多的人，是看着主屏幕上，那个还在KTV里傻乐的林墨，眼神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真他妈是个宝藏啊！
王建军的眼眶也红了。
他从事国安工作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此刻，他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那是作为一个龙国人，发自内心的骄傲和自豪。
“兄弟们！”
他举起拳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我们守护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我们守护的，是龙国的未来！是人类的未来！”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报告鹰巢！天启一号情绪指数暴跌！从100直接跌到18！心率飙升至190！血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