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能生的是我前夫。
想来他是不想背负生不出来的重责,就将锅都甩到我身上,阴差阳错下又碍于面子,只能将我……”
李莲花拍了拍秀禾的手低声说:“好孩子,你是个有福气的,这是因祸得福了,只要结局是好的,那前面那些酸楚我们就不要多想。”
“孙耀祖是个注定断根绝户后的,这就是他的报应。”
“不对,孙耀祖生不出孩子,那他新娶的那个媳妇肚子怎么大起来?”
李莲等着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秀和嘴角噙着抹好事的微笑。
“那究竟是红杏出墙?还是鱼目混珠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算一算,也就是这10个月,我可等着看好戏。”
“哎呀,这样的鬼热闹,我竟然不能亲你眼瞧到。”
李莲花捶胸顿足。
“不碍事的,我和他家就是邻居,等什么时候事情爆出来,我一定过来跟你说个清清楚楚。绝不让你错漏一点信息。”
李莲花连连点头。
一颗好事者吃瓜的心,让他无比期待听到这个精彩的故事。
对于自己徒弟的疼爱,让他记得提醒了秀禾一句。
“只要打听,千万不用亲自在场,你现在怀着孩子。可别他们闹起来那丑事,崩你一脸血。”
秀禾将这话听了进去。
梁天恒和秀禾将迁来的骡子与车寄存在锦绣阁,两人手牵手去集市上逛了一圈。
小城镇里也没有什么可逛的。
什么山珍稀奇货色,秀禾都在家中见过了。
梁天恒都把最好的留下来,还特意攒了一堆狐狸皮,说要给他做个狐皮大衣,冬天穿着暖和。
比棉衣耐风。
秀禾笑着说,让他先可着自己。
“猎户的娘子穿棉衣过冬,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要给你攒够最漂亮的皮毛,凑一件最好看的大衣。”
梁天恒认真的说。
夫妻俩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也买了不少东西。
回锦绣阁领回骡子,坐在板车上缓缓往加回去。
在城门口冤家路窄,竟遇到了孙家婆媳
“耀祖怎么还不回来呀?”王二丫在风中站久了,有点儿不高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孙婆子的眼神瞥过秀禾。
特意放大了声音,似乎强调。
“他可是去大官家做客,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多等一会又能怎样?这都是为了咱们家!”
她将大官两个字咬得格外狠。
秀禾完全当他在放屁。
催着小骡子继续前进。
孙婆子看着秀禾突然间脑子里冒出个新想法。
她挡在了骡子车前。
“秀禾呀,你能不能把双面绣的秘诀告诉我?我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帮帮我也当是帮帮……”
话音未落。
梁天恒猛地将鞭子在空中挥了一下,险险从孙婆子头顶上划过,差一点就要抽到那张随意乱嚼舌根的嘴巴上。
孙婆子被吓了一跳,顿时把嘴闭了起来,不敢再乱说。
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秀禾和梁天恒,像是看着什么怪物。
“驾!”
小骡子不稳重,被呼喝一声就奋力向前跑。
蹄子差点踩到孙婆子的脸上。
秀禾和梁天恒飞速出了城门。
秀禾知道梁天恒是故意的。
梁天恒这性子就是这样,说一不二疾恶如仇,看到孙婆子和孙耀祖就没一个好脸。
看到这老婆子居然还在那里挑拨离间,直接一鞭子吓死她个龟孙子。
梁天恒说:“真是厚脸皮,将军都不应该穿盔甲劳民伤财,直接将孙婆子孙耀祖这母子俩皮扒了,做成盾牌,就能挡住百万大军了。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还敢往你身上凑。下次再让我看见,我可就没有这样好说话了。”
“人贱自有天收,他们这回也快倒大霉了。”
秀禾冷笑着。
孙家这回十有八九要赔绣坏段子的5两银子了。
算一算,卖掉自己的30两银子,在这不出一年以内已经耗掉了将近一大半儿,接下来可怎么过也是个未知数了。
果然。
像孙家这种蛇鼠一窝的家庭就是收不住财的。
夫妻二人慢慢往家赶路。
骡子车走得慢,秀禾也不介意,只要和心爱的人坐在一起,干什么都成。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琐琐碎碎地聊着。
“临走之前,我和掌柜的说了我在外面接活的事情。”
秀禾觉得还是要将这件事和李娘子说一声想,没想到李娘子却早有预料。
“人就是我推荐上去的。你给他做工,日后的好处多得数不尽,再者说。沈娘子手上漏下来一点。也都够你我过活了。”
李娘子脸上含笑。
秀禾猛然反应过来,这是李娘子在不着痕迹地试探他。
看看他是否守规矩。
若是自己没有实话实说地告诉李娘子,李娘子就要在心中对自己有一个定论了。
秀禾的诚实赢得了李娘子的赞赏。
“接下来绣的东西很多吗?”
“只是难并不多,时间给得非常充裕,工钱也好。”
秀禾眼睛亮晶晶的。
“这还是我头一回接到这样有趣的活儿,研究的过程中,很是有趣呢!”
秀禾是真从这项自以为求生工具的活计上找到了个人的爱好。
越做越起劲了。
梁天恒沉吟道。
“明日我要去走镖。预计要离家三天,你去锦绣阁短住几日?”
“家里的猫,狗,骡子怎么办?”
“拜托同村地问一下,或是不放心,问问李娘子能不能一并带过去。”
“我就在家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秀禾说。
“这样等你到了家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我,我给你做回家的面条吃。”
梁天恒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活是早前就接下来的,还是通过锦绣阁的关系。
接下来的时候也没有预料到秀禾会怀孕。
现在不好推脱了。
第二天在依依不舍的梁天恒在秀禾的目送中离开了村子。
秀禾刚回到家,就遇到了拦路虎。
王二丫见到他咕咚一声就跪在地上。
“你就告诉我婆婆,你那绣花东西究竟是怎样绣的?等我这孩子出来认你一声干妈。”
“滚!”
“别呀,我求求你了。”
王二丫这几日在家中的日子虽然依旧养就处优,但情境却不太好过起来,她每晚都提心吊胆的睡在婆婆旁边,唯恐自己来了鬼水或是半夜被婆婆摸肚子摸出个什么结果来。
思来想去。
他决定想办法快速将这肚子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