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1章 以另一种方式复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目光越过苏清年,落在他身后的人偶上。

    “这……”吴夙残魂微微张嘴,愣愣地看着那个“自己”。

    在她眼中,那人偶和她完全一样,连眉眼神情都一模一样。

    不管谁来看,都会觉得那就是活生生的吴夙,绝不会想到这是人偶。就算是徐晓他们,只看不碰,恐怕也分辨不出来。

    下一秒,在吴夙惊讶的目光中,那人偶自己动了起来。

    苏清年在一旁解释:“这人偶能自己行动。只要王妃你的灵魂进去,用一点点魂力就能驱动它。”

    “这样你暂时就不用担心魂力消耗的问题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魂力损耗,吴夙也不必进入人偶,直接用灵魂状态出现也行。

    但要想那样,她的元神至少得和苏清年现在差不多,起码半步仙人的强度才行。

    可吴夙的元神显然不够,而且她现在只是残魂,长时间暴露在外,很快就会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多年来一直沉睡在徐封年身上,不曾现身。

    听了苏清年的话,吴夙愣愣地点头。

    “王妃,时候到了,你放松心神,别抵抗,我来把你的残魂引入人偶。”苏清年说着,头顶的元神胚胎再次发光。

    吴夙很配合,没有抵抗,任由苏清年的元神之力把她的残魂引入人偶中。

    当吴夙的残魂进入人偶身体后,人偶缓缓睁开了眼睛。

    人偶体内,吴夙的残魂感觉很契合,没有一点排斥。

    此刻,吴夙的残魂仿佛浸在暖泉里,温温热热,十分舒服。

    她惊奇地抬起手臂,动作流畅自如,就像原本的身体一样自然。

    就在吴夙适应新身体的同时,门外,徐谓熊和徐芝虎也赶到了铸造室前。

    吴夙即将以另一种方式复生,对北椋王府而言,是件天大的事。

    徐晓早已派人通知了姐妹俩。

    得知消息,两人立刻赶来铸造室。

    十多年未曾感受母爱的她们,心情激动难抑。

    洪希相也随徐芝虎一同前来,拜见这位岳母。

    三人到门口时,徐晓几人正焦急等待。

    徐晓来回踱步,不时望向紧闭的门,口中连连叹息。

    徐封年与齐连华同样坐立难安。

    尽管他们十分信任苏清年,但事关至亲,心中仍不免忐忑。

    徐谓熊与徐芝虎快步走到徐晓面前。

    “爹,娘亲真的要被苏清年复活了吗?”徐谓熊急切地问。

    虽然传话的人已说得很清楚,她还是想听父亲亲口确认。

    徐芝虎也眼含期待地看着徐晓。

    徐晓郑重地点头:“没错,你们娘亲很快就能复活。”

    闻言,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爹,现在里面怎么样了?”徐芝虎又问。

    徐晓神情紧张地摇头:“我也不清楚,清年进去一炷香了,还没消息。”

    他接着道:“不过之前清年施法时,我们确实看到了你们娘亲的残魂。”

    “以他的能力,应该会成功的。”

    徐晓说着,目光再次望向房门,像在安抚女儿,也像安慰自己。

    听了父亲的话,两女稍稍安心,也一同望向那扇门,

    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门板,看见里面吴夙重生的画面。

    徐谓熊心中默念:“苏清年,你一定要成功。只要娘亲活过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

    在徐谓熊心里,吴夙的分量比徐晓和徐封年都要重。

    当年她以敌将之女的身份踏入北椋王府,是吴夙给了她如水般温柔的母爱。

    徐芝虎紧张得浑身发抖,洪希相伸手揽住她的肩,凑近耳边轻声说:“别担心,我师兄手段高明,定能让岳母重生。”

    听到夫君这番话,徐芝虎紧绷的心才稍稍放松。

    …………………

    屋里,吴夙很快适应了这具人偶身体。

    想到马上能见到父亲、丈夫和孩子们,她心里激动难抑。

    吴夙感激地望向苏清年,她明白,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她正要跪下致谢,苏清年立即伸手拦住——吴夙毕竟是长辈,他怎会受此大礼。

    就在两人手臂相触的刹那,一丝触感从吴夙手臂传进脑海。

    她浑身一震:“这……这身体竟然有感觉?”

    吴夙不敢置信地看着双手,轻轻摩挲,清晰的触感直抵灵魂。

    她原以为这铁铸的傀儡只能行动,却不曾想还能拥有知觉。

    这一切,远超出她的想象。

    有了触感,她就能亲手感受亲人的温度了。

    想到这里,吴夙泪水涌上,可惜傀儡之身无法流泪。

    苏清年轻声笑道:“王妃,出去吧,他们在等你。”

    吴夙点头,忐忑地走向房门。

    近乡情怯——此刻她的心情正如这句话。

    时隔多年,她终于能再次以人的姿态面对家人。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房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阳光耀眼,她下意识抬手遮挡。

    放下手时,徐晓几人已泪流满面站在她面前。

    “夙儿”、“娘亲”——声声呼唤热切传来。

    “哎,”吴夙温柔回应。

    下一秒,徐封年扑进她怀里:“娘,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闭眼,全是你的样子。”他失声痛哭。

    “傻孩子,娘不是活过来了吗?”吴夙目光宠溺。

    几人相拥在一起,互诉心中思念。

    望着重获新生的吴夙,徐晓的视线再度转向苏清年。

    “清年,我徐某人征战天下几十年,很少对人言谢。但今天,我必须跟你说声谢谢。”

    “我之前许下的承诺,现在依然算数,以后也一样。你想要什么,随时开口,哪怕是我这北椋王的位置。”

    “甚至,将来若我真能打下离阳,你想坐那龙椅,只要你开口,我徐晓绝无二话。”

    徐晓说完,徐封年、齐连华等人也纷纷向苏清年表达感激。

    他们说了一大堆,苏清年听来听去,觉得其实就一句话:“只要你愿意,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

    看着激动不已的众人,苏清年摇摇头,轻轻笑道:“大家何必这么见外,说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

    “在我能力范围内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苏清年嘴上说得轻松,但徐晓等人可不会真把他的客气当理所当然。

    徐晓心中暗暗决定:“既然清年对我个人无所求,那我就加倍回报武当。”

    “待会就派人再给武当送去更多物资。”

    而此时,武当山上的宋远桥正一脸茫然地接收着北椋送来的一批批物资,他还不知道,过几天还会有更多东西运上山。

    徐谓熊泪眼汪汪地抱紧了吴夙。

    下一刻,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松开母亲的手臂,走到苏清年面前,猛地抱住他,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苏清年有些**地看着徐谓熊。

    徐谓熊满脸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谢谢你。”

    苏清年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吴夙以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这对北椋王府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当晚,徐晓直接在王府大摆宴席,庆祝吴夙重生,也为了好好感谢苏清年。

    宴席上,徐晓因为太高兴,忍不住又多喝了几杯。

    于是,和上次一样的情景再次上演,徐晓、苏清年、徐封年三人又拜了一次把子。

    只不过这次有点不同,在徐封年的强烈要求下,三个人的排行稍微变了一下。

    苏清年当大哥,徐封年当二弟,而徐晓,排在了第三。

    看着三个男人闹成一团,吴夙眼中满是温暖。

    她没有去管他们,而是把心思放在两个女儿身上。

    大女儿徐芝虎已经成亲,女婿还是武当的祖师级人物,这无疑是个好归宿。

    所以,吴夙对大女儿不怎么担心了。

    但二女儿徐谓熊,却让她有些发愁。

    今天白天徐谓熊那一吻,明显看得出她对苏清年是有好感的。

    但之前听徐晓说,苏清年的态度却不太明朗。

    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想到这,吴夙有点发愁。

    她看见徐谓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清年,便轻轻喊了一声:“谓熊。”

    可徐谓熊整个人都沉浸在苏清年饮酒的身影里,根本没听见。

    吴夙只好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

    徐谓熊这才回过神。

    吴夙笑着打趣:“怎么,我们一向眼高于顶的北椋二郡主,这是陷进去了?”

    徐谓熊脸一红,钻进吴夙怀里撒娇:“娘,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说完还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装糊涂。

    吴夙无奈摇头,又点了点她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

    “谓熊,好男人不是随时都能遇到的。一旦遇上,就要抓住机会,否则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

    说完,她也没再多劝。感情的事,终究要靠自己想通。

    徐谓熊听了,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郑重地点头:“娘,女儿懂了。”

    说着,手悄悄伸进怀里——那里藏着她从徐晓那儿没收的“我爱一根柴”。

    眼下苏清年已经醉得厉害,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吗?

    吴夙怎么也没想到,她只是劝女儿勇敢追爱,徐谓熊却打算铤而走险,直接下药。

    徐谓熊心跳得厉害,把一整包药都倒进一壶酒里。

    酒液变得粘稠,几乎看不出是酒。

    她是担心苏清年修为太高,药量不够会没用。

    她端着酒壶走到苏清年面前,轻声说:

    “苏真人,谢谢你救了我娘,我来为你斟酒。”

    说完,满满倒上一杯。

    苏清年醉眼朦胧,顺手接过酒杯,想也没想就一饮而尽。

    他还咕哝了一句:“这酒怎么这么稠?”

    徐谓熊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察觉什么。

    徐渭熊勉强扯出个笑,故作轻松道:“这酒是王府珍藏,年份久了,有点稠,不稀奇。”

    此刻苏清年脑袋已经转不动了,没多想,点点头不再多问。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