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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学艺不精,只能劈开天门,却做不到如他一般轻取仙人性命……实在惭愧。”
往事浮上心头,李淳罡忽然转身问道:“你应当会你师父的绝技吧?我记得那些不过是他寻常手段,真正压箱底的功夫,从来没人逼他使出来过。”
苏清年摇头:“不曾。
师父说我天生道体,身怀道书,其中自有天道,不必学他的术法。”
李淳罡闻言面露怅然:“看来,是见不到他那些底牌了。”
此时苏清年却开口道:“剑神前辈,我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讲。”
“是。
若想重现师父当年的剑道,或许可将您的剑法传给身负天道之人。
如此,说不定能复现他昔日的风采。”
“身负天道之人?”
李淳罡一怔,“何处可寻?”
苏清年未答,只将目光转向若依。
他抬手凝出一缕金光,轻轻照向若依额间。
金光落处,一道玄奥纹路隐隐浮现,气息流转。
李淳罡眼睛一亮,毫不掩饰喜色,朗声问道:“女娃娃,你可愿学我的剑?”
若依怎会拒绝?眼前之人是天下唯一的剑神,纵然威名属于六十年前,亦是无双的存在。
她当即躬身行礼:“若依求之不得。”
苏清年点头:“那便有劳李前辈教导若依剑术、坐镇天星城了。
我尚有未了之事,日后必再回此地相聚。”
话音方落,他的身影已无声消散。
无人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连一丝痕迹都未能捕捉。
让李淳罡传授若依剑术,苏清年自有考量:一来他自身剑术更近道法,论纯粹剑技,不及李淳罡;二来,他也存着一份期待——或许真能借此窥见师父当年剑斩仙人的那一剑。
苏清年虽已离去,留下的人却皆感欣然。
李淳罡收好苏清年留下的符箓,转向若依:“小丫头,你想如何学剑?”
若依却轻轻摇头:“剑神前辈,在学剑之前,若依尚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叶若依略作停顿,轻声解释:“天星城中,公子是城主,我则替他打理城中事务,算是……夫人兼总管。”
说到此处,她脸颊微热。
面对这些前辈,她终究难以全然从容。
她接着道:“除我与公子外,城中尚有一位使枪的二城主,名叫司空千洛,与我情同姐妹。
再往下,便是诸位长老了。”
“只是前些日子,千洛前往北离挑战冠绝榜上的道剑仙,至今未归。
我心中不安,想恳请剑神前辈往青城山走一遭,探一探她的消息。”
“二城主?你的姐妹?”
李淳罡挑了挑眉,笑呵呵道,“看来也是那小子招惹的桃花?这小子倒是**不浅。
罢了罢了!”
他摆摆手:“既然是我天星城的二城主,老夫便去青城山看看。
不必多礼,你是总管,我不过挂个长老虚名。
走了!”
话音未落,人影已从议事厅内消失。
姬雪、暮雨默与苏沐雨相视一笑。
这天星城,看来是来对了。
连剑神这般人物都甘居长老之位,他们能先行加入,倒是机缘。
***
落花洞内,月姬已懒得再与那洞主争辩。
对方固执非常,或许唯有公子回来方能劝得住。
只是公子何时归来,尚不可知。
正思量间,众人忽觉一道强横气息掠过,金光一闪而逝。
“是公子!”
“公子回来了!”
月姬与嗤梦同时出声,语带欣喜。
下一刻,苏清年缓缓睁开双眼。
“你们倒会挑地方。”
他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四周飞瀑流泉、天光水影,确是一处清幽所在。
他站起身,长发垂落,眉间一点金色印记衬得面容愈发清逸出尘,宛如谪仙临世。
这般模样,令一旁的落花洞主千乌与诸洞女看得怔住。
千乌忽然伏身跪地,颤声道:“洞……洞神大人!”
其余洞女亦随之跪拜,恭敬叩首三次。
嗤梦气得跺脚:“什么洞神呀!这是我家公子!”
“洞神大人,您终于来接我们了。”
千乌抬头,眼中尽是赤诚,“我等愿誓死追随,侍奉洞神左右!”
苏清年望向她双眸,其中认真不似作伪,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他才离开多久,怎就遇上这般情形?
他转向月姬,听她低声将前因后果说清,方才了然。
目光落在一旁收拾停当的鲜参身上,亦觉惊艳——嗤梦之母不愧曾是十二侗圣女,风姿未减,依然动人。
“洞神大人,请带我们走吧!”
“您去哪儿,我们便跟去哪儿!”
“誓死追随洞神大人!”
洞女们声声恳切,苏清年与月姬几人相顾无言。
这些女子皆在芳华之年,贸然安置并非易事,去处更需斟酌。
那些女子,都是对天下男子心灰意冷之人。
虽还未真正成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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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早已将自己看作洞神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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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年抬手揉了揉额角。
“都先起来吧,容我推算一番你们的来历。”
他无奈地展开感知,双手结印,开始了推演。
这不是寻常的占卜,而是更深层的推演——他隐约觉得,单靠指诀已算不透这团迷雾。
苏清年双手翻动,周身浮起流转的术法印记,光芒明灭,显得格外玄妙。
一旁的嗤梦看得有些疑惑。
她已修习过奇门阵法,对八卦推算也有涉猎,正因如此,才更觉奇怪。
“月姬姐姐,小哥哥这次推演……似乎很费劲。”
“从前他就算难事,也不过掐指便知,可这次用的法子,远非一般算术可比。”
“连公子都显得吃力了。”
月姬听了,也轻声应道:
“嗤梦,我跟随公子的时日虽长,但见他这样正式推算,除了一次之外,再未有过。”
“是佳佳——那位北离第一的呵呵姑娘。”
“公子当时说,她的天机被人遮蔽,又与他母亲有些牵连,所以极难推算。”
“不过最后仍是算出来了,那姑娘曾受公子母亲之恩,是为报恩而来。”
嗤梦沉吟片刻,转头问鲜参:
“老妈,你知道这落花洞是何时出现的吗?”
鲜参瞥了千乌一眼,摇头:“不太清楚。”
嗤梦不再追问,脚下阵法悄然展开,奇门布局笼罩整个溶洞。
她一边推演一边低语:
“之前向小哥哥请教术数时,他曾说,涉及血亲之事最难算清,所以他至今不知父母下落。”
“他答应李寒衣同行,也是盼着或许能得些父母的消息。”
“难道这落花洞……与公子的父母有关?”
月姬闻言,望向苏清年——他周身术法光芒流转不息,额角已渗出细汗。
能让苏清年如此耗费心力的事,确实不多。
“恐怕是了。”
月姬轻声道。
那些洞女见洞神周身光华缭绕,更是虔诚地伏跪在地。
她们以为洞神终于要带她们离开了,多年的等待终究没有落空。
千乌抬头时,见一滴汗正从苏清年额角滑落,她拿起丝巾想上前擦拭,却被月姬抬手拦住。
“公子正在关键之时,不可打扰,不可触碰。”
千乌动作一顿,默默收回了手。
汗珠坠地。
在苏清年的感知里,那滴水落下的声音,仿佛掷入沉寂二十年的湖心。
涟漪荡开,搅动了整片湖面。
“呼——”
一阵无形的气劲以苏清年为中心扫开,吹得洞女们的红衣轻轻扬起,露出莹白的手臂与小腿。
只是无人有心去看这风景。
苏清年睁开双眼,周身光芒尽散。
他长长地、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算怎么回事,还得替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爹收拾烂摊子!”
原来这落花洞的渊源,竟真出自苏清年父亲当年留下的手笔。
“这位爹,可真是位人物啊。”
苏清年摇头苦笑。
怪不得那些女子口口声声称他洞神,想来是自己这相貌,与父亲年轻时确有六七分相像。
嗤梦与月姬听他低语,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与公子的双亲有关。”
两人轻声说道。
月姬上前一步,温声询问:“既然如此,公子打算如何处置眼前这局面?”
苏清年摆了摆手:“先都起来吧。
既然称我一声洞神,便听我第一道吩咐:地上凉,你们衣衫单薄,别跪伤了膝盖。”
“谨遵洞神之命。”
“谢大人体恤。”
名为千乌的少女领着其余八位洞女齐声道谢,纷纷起身。
“还有,”
苏清年又道,“往后见我不必行跪拜之礼。”
“是。”
众人应下。
见这些年轻姑娘们都站好了,苏清年才缓声解释:
“我方才推演因果,大致理出了头绪……当年家父游历苗疆,风姿出众,引得不少姑娘倾心。
可他离开时并未带走任何人。
那些女子便自发聚到此洞,一面怨他薄情,一面又盼着他有朝一日回来将她们接走。
这落花洞,便是这样一年年传下来的。”
月姬与嗤梦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千乌等人更是听得茫然——她们只知落花洞虽有名声,其中女子却更替极快,通常待不过七八年便会离开,且离去者都对洞中往事闭口不谈。
众人静默间,一旁的鲜参开了口:
“苏公子,你既与这落花洞有如此渊源,何不顺手了结这段旧事?实话说,此洞在苗疆的名声……并不算好。”
苏清年点头:“我明白。”
他叹了口气,就地坐下。”你们稍等,我给你们找个妥当的去处。”
说罢闭目凝神,阳神再度离体而出。
洞中众女子见状,皆静立等候,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
幻影坊总舵内,梵音天与几位圣姬正代女帝处理堆积的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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