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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甚至未曾动用兵器,徒手便接住了她的铁马冰河——这柄名列北离第三的宝剑。
李寒衣眸光转冷,内力再无保留,十成力道灌注剑身,随即再度提升,直至十二分。
“剑名——”
“月夕花晨。”
铁马冰河应声挥斩,原本飘散四周的万千花瓣随剑势流转,如一场绯色风暴环绕她周身。
女帝望着眼前绚烂却又杀机凛冽的景致,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兴致。”这一剑,还算有点意思。”
她朗声笑道。
李寒衣面色如霜,并未因这句称赞缓和半分。
女帝却又悠悠接道:“虽没什么大用,倒着实好看。”
语气轻描淡写,目光里那点欣赏也显得漫不经心。
李寒衣胸中怒意骤涌,剑势再催,劲力已逼至十三分极限。
“唰——”
铁马冰河携着漫天飞花与全部怒意,直劈而下!
女帝不闪不避,只抬起一手,掌心浮现出流转的奇异法印。
“巽字。”
花雨剑气轰然卷至,却在触及女帝身前时,被一道凭空升起的木墙尽数挡下。
那木墙看似寻常,可锋利无匹的剑气撞上,竟真如脆弱花瓣碰上厚实木头般,纷纷力竭坠地,剑气消散。
李寒衣心头一紧,立即引动剑意,驱使花瓣绕过木墙,从四面八方向女帝袭去。
女帝似有所觉,竟随手撤去木墙,任由花雨将自己吞没。
万千剑气花瓣瞬间将她裹成绯色之茧,凌厉剑意在其中不断切割。
可李寒衣眉尖未展——她清晰感觉到,所有剑气在触及女帝身体的刹那,皆被一层无形隔膜阻住,再难深入分毫。
下一刻,花瓣中心忽然透出一点金光。
那金光迅速扩散,愈来愈盛,不过呼吸之间,已将整座演武场映成一片灿金。
女帝周身金芒流转,所有缠绕的花瓣与剑气如遇骄阳的薄雪,顷刻消融殆尽。
李寒衣的倾力一击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四下一片寂静,围观者皆瞠目结舌。
“这……这怎么可能?”
“方才那一式‘月夕花晨’,可是雪月剑仙成名已久的绝技!”
“前些日子她还一剑劈开了整座登天阁呢!”
有人颤声提起旧事,众人不约而同望向远处正在修缮中的楼阁残影。
却听另一道嗤笑声响起:“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一座木楼岂能与当世强者的护身罡气相提并论?”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响起窸窣的附和声。
事实摆在眼前——李寒衣的剑招能斩断高楼,却破不开那女子周身流转的无形屏障。
李寒衣面覆寒霜,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并非因绝招被阻而恼怒,真正令她心神震荡的,是对方施展的两种手段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巽位化木,护体金光……”
她长剑遥指,声音冷冽如冰,“这两样术法,根源相同吧?”
对面的女子唇角轻扬,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哦?你竟也见识过他的手段?”
李寒衣心头一刺。
如何能没见过?先是那诡谲难测的奇门术法让她束手无策,后又被同样一道金光逼得进退维谷。
这些记忆如鲠在喉,她却不可能在此人面前吐露半分。
一股滞涩的郁气堵在胸腔。
她的未婚夫,竟将这等玄妙秘法传予旁人,而此刻这女子正仗着所学,步步紧逼要与她分个高下。
女子负手缓步向前,对指向自己的剑锋视若无睹。
直至两人相距不足两丈,她才悠然开口:“不说说你是如何领教那些手段的么?还是说……你想问,为何我能习得这些,而你却反被其所制?”
那调侃般的语气让李寒衣即便隔着面具也感到脸颊发烫。
她忽然厉声道:“不知廉耻!明知他已订下婚约,仍要纠缠不休。
怎么,你们二人串通一气,是打算逼我让出这正室之名不成?”
女子闻言一怔,随即失笑:“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当初在他初现锋芒时,第一时间提出退婚的,不正是你么?既要退婚,又指望别人为你守节立碑?”
“我……我那只是需要时日考量!”
李寒衣气息微乱,“难道要我就此嫁给一个素未谋面、毫不了解之人?”
“那么考量结果如何?”
女子笑意转冷,“见他光芒万丈、剑压北离,甚至斩落仙人之后,才幡然醒悟?知晓他身怀旷世奇术,得其一便可傲视天下,于是又生了心思?”
她轻轻摇头,“北离的雪月剑仙,倒是很懂审时度势。”
李寒衣剑尖猛地前递半寸,似要喝止对方,却又忌惮重蹈覆辙,不敢真正刺出。
她强压怒火道:“我身为他的未婚妻子,习不得他的秘传,反倒让你这不明伦理、不辨是非之人学了去?”
话音未落,眼前人影倏然消失。
下一瞬,女子已贴身近前,屈指在铁马冰河剑身上轻轻一弹。
嗡鸣乍起,磅礴劲道顺着剑身震荡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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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虎口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名剑坠地,铿然作响,仿佛连带着她身为剑仙的尊严也一同摔落尘泥。
一名剑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落佩剑,再无更甚的羞辱。
四周雪月城**个个面红耳赤,怒意盈胸。
这举止无异于当众掴了雪月城一记耳光。
眼下二城主已然受挫,若要挽回局面,恐怕唯有请出那位深居简出的大城主了。
然而此刻的大城主,似乎并未现身城中。
女帝的目光如冰,冷冷落在李寒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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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的右手微微发颤,显然是方才与铁马冰河那一记硬撼所致。
即便如此,她依旧昂着头,神情里不见半分屈服。
她甚至扬起嘴角,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锐利:“怎么?被我戳中心事,便按捺不住了?”
笑声从她喉间逸出,清冷而短促。
她并未去拾起落在一旁的剑。
周身气息却无声凝聚,仿佛有看不见的波澜在涌动。
紧接着,她肩背轻轻一振——
“喀、喀喀……”
覆在她脸上的那张面具应声碎裂,残片簌簌坠地。
面具之下,那张令江湖惊叹的容颜再无遮掩。
眉目如画,肤光胜雪,确然是世人想象中“小仙女”
该有的模样。
雪月城内外,无数道目光在这一刻凝住。
“雪月剑仙……竟自己震碎了面具?”
“当真……好看得紧。
都说‘淡眉如秋水’,今日才算亲眼得见。”
“二城主为何要这么做?”
“这般瞧去,竟似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家。”
“谁又能想到,雪月剑仙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呢?”
“好!太好了!总算得见剑仙真容!”
“从今往后,北离江湖第一女侠之名,非雪月剑仙莫属!”
“正是!”
“说得对!”
议论声隐约传来,女帝却只是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生得倒是标致,”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可惜了这副容貌底下,藏着的却是恃强凌弱、蛮横无理的心肠。”
“你只知他修为通天、秘法超绝。”
“你只知我等习得无双秘术,战力卓绝。”
“却不知他当年面对仙人时,经历过何等艰辛与无奈。”
“天罡境之身,自斩一刀,甘冒奇险,独承仙人之怒。”
“若非我等在战后略尽绵力,他只怕还要经受更多磨难。”
“这些,你从不知晓,也从不在意。”
“你在意的唯有自己,只想借着那纸婚约,从他身上谋取好处。”
“李寒衣啊李寒衣,北离人人称你一声‘小仙女’。”
“却不知你这般心性,怎配得上这三字。”
女帝语速不疾不徐,却一句接一句,如重锤砸落。
每一字都像在剥开李寒衣层层的伪装,正如她自己亲手震碎面具那般——这番话,也将她深藏心底的那张假面,击得粉碎。
李寒衣怔住了。
这些往事,她确实从未听闻。
于情于理,在苏清年身处困境之时,她都应当伸出援手。
女帝的话语让她仿佛看见当年景象:仙人威压之下,那人独力苦撑的艰难与孤绝……难怪女帝能得他传授秘法,那想必是她曾于危难中相助所获的回报。
想到这里,李寒衣胸中那股郁结的怒气,竟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她抬眼,声音低了几分:“所以你说这些,是在向我解释你这身秘术的来历?”
女帝瞥她一眼,神色倨傲:“本王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不过是想当面羞辱你罢了。”
李寒衣气息一滞:“你——!”
她袖袍一甩,显然极不喜对方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
“直说吧,”
她压下情绪,冷声问道,“你今日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既然话已挑明,便不必再绕弯子。
女帝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本王看上他了。”
“此来只为告诉你:一月期满后,老老实实退了那桩婚事。”
“否则——”
“我若偏不退呢?”
李寒衣迎着女帝的目光,分毫不让。
“那本宫就打到你跪地求着退婚!”
女帝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就凭你?”
“我承认你有些本事,”
她稳住气息,周身剑意隐隐流转,“可我李寒衣,也绝非任人揉捏的泥人!”
话音未落,那道压迫感极强的身影已再度袭来。
李寒衣颈后寒毛一竖,想也不想便疾速向后飘退,暂避锋芒。
女帝探出的手堪堪落空,只拂过一缕残留的剑气。
她并不急躁,身影凝立半空,淡淡道:“躲得了一时,你能躲一世么?”
说罢,她身形再动。
这一次,快得只剩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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