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够了,翟聿才把人放开。
又开始无病呻吟,“我头好疼,好晕。”
阮宁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拉着人就要去找刘校长。
刚走到门口,被人拦腰抱起,下一秒,被压在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糟糕,又上当了!
啪!阮宁扬手搭在翟聿脸上。
她擦着嘴,一脸羞赧,“我说没说不能在学校乱来。”
翟聿揉揉被打的脸,“那不是学校就可以了吗?”
“我们回了家是不是就可以。”他一脸笑意看着宋阮宁。
阮宁忿忿,“不知道。”
“好了,别生气了。”翟聿拉着阮宁的手,“我没想来跟你干邪恶的事,我来拿牙刷的。”
然后他真的去拿了牙刷,朝阮宁晃晃,“那我走了。”
“赶紧走。”阮宁拉着人往门外推。
翟聿扒住门框,“你真不跟我一起睡啊。”
他盯着阮宁脚踝处的蚊子包,她真的很招蚊子。
翟聿笑笑,“跟我一起的话,蚊子就不咬你了。”
阮宁被他这理由逗笑了,“你是人形蚊香吗?”
虽然只是无语的笑,但她刚洗完澡,浑身香喷喷,软绵绵。
还笑的唇红齿白,翟聿心里难受。
怎么办,想咬她。
阮宁注意到翟聿赤裸裸的视线,把人赶紧推走。
第二天一大早,阮宁打着哈欠开门,就看到穿着运动服不远处蹲着洗什么东西的男人。
几个老师经过这边。
“宋老师,你老公真好,一大早就问我们有没有蚊帐,说老婆怕蚊子。”
阮宁眨巴两下眼睛。
又一个女老师问,“宋老师,你老公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阮宁看着男人蹲在地上耸动的背影,唇角一勾。
“他无业游民,没工作,每天都靠我养着。”
几个老师不说话了,看着翟聿。
翟聿刚好也看过来,朝几人礼貌的颔首。
几人走远才开始蛐蛐。
“宋老师老公看着一表人才的,原来是个小白脸啊。”
“我就说,哪儿有事业有成的男人怪不得离了老婆就不行的。”
阮宁听到了,差点没憋住笑。
今天是第一天上课,阮宁收拾好东西就要去教室。
她教的是语文和英语,这边的小朋友都很听话。
阮宁正读着课文,抬眼看到教室外人高马大倚着柱子的翟聿。
两人对视两秒,阮宁就像没看见一样扭过头。
中午阮宁上完一小时半的课,不想吃饭,就回了宿舍午休。
一进门就看到那个蚊帐和坐在床边正打开饭盒的翟聿。
“饿了没,我提前去给你打的。”
阮宁放下课本走过去坐下,“你很闲吗?公司没事了吗?”
翟聿不慌不忙的打开饭盒,“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有人管着。”
“还有,谁说我很闲了,从明天开始我也在这里教书。”
“你交语文英语,我就到高年级教数学物理。”
阮宁看着翟聿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数学和物理啊......
翟聿是他们那年高考的物理单科状元。
学的是燕大最难的自动化,四年全额奖学金。
阮宁一开始就知道,就算翟聿不是翟家的儿子,凭他那个脑子和能力,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阮宁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她在看人这一块,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只可惜,事业精英大都不会恋爱。
“嗯,那你好好教。”阮宁淡淡道。
没想到下午,翟聿真就去带初中的课了。
阮宁刚上完下午的一堂英语课,刘校长就把她拉到高年级教室。
此时翟聿正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讲着热量计算公式。
讲的很投入,短短两句话就勾起阮宁脑海里久远的初中物理。
他都没备课,居然拿起课本就能教。
正讲课的人看到窗外的阮宁,嘴角勾起笑了两下。
那笑仿佛在说,“怎么样,老公帅不帅。”
阮宁忙扭过头,心脏处传来麻意。
下课铃响起,翟聿走出教室,盯着宋阮宁。
“你老公刚才是不是很帅。”
“要是咱俩一个中学,说不定当时你就迷上我了。”
阮宁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他。
果然,她还是太了解他了。
“你那什么表情,觉得我帅就亲我一口。”翟聿指着自己的脸。
阮宁用课本隔开两人的距离。
“请你自重,翟老师。”
阮宁语气严肃,“这里是学校,我们现在不是夫妻,是同事。”
翟聿愣在原地,在回味那句翟老师。
这话阮宁之前也说过。
燕大的课程,阮宁上的管理专业也要学高数和线代。
她高中数学还可以,但上了大学,看到那些从来没见过的符号,一个头两个大。
两人同居那一年,临近考试,翟聿就会帮她复习。
那时候阮宁也会软软的喊一声翟老师。
翟聿每次都压着火,考试完了之后把人按在床上逼她喊那三个字。
阮宁喊完,也想到这段回忆,忙咳嗽两声,“再见。”
然后一溜烟跑了。
翟聿晚上又去敲了阮宁的房门。
这次阮宁说什么也不开门。
翟聿只好悻悻的回了屋子。
他打开手机给阮宁发消息:我们这样像不像地下恋。
阮宁:不像,就没恋爱。
翟聿:???
翟聿:什么叫没恋爱,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阮宁:结了婚就不算恋爱了。
她没跟翟聿说,当时不想那么快和他结婚,其实是想谈一段时间恋爱的。
但她没想到翟聿那么急。
半晌,翟聿那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捂着自己的心口。
配文:怎么办,宋老师,我心口疼。
阮宁目光落在翟聿胸口的枪伤疤痕上。
那是当时在英国留下的,为了救她留下的。
她隔着屏幕摸摸,心里一阵情绪翻涌。
最后还是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翟聿见阮宁没再回复,以为人已经睡了,发了个晚安,关了手机。
刚躺下,门被轻轻敲响,窗外是一抹纤细靓丽的身影。
“开门,是我。”阮宁声音像是轻柔的风。
翟聿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立刻起身去开了门。
靠在门框上,眉梢轻挑,“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宋老师。”
阮宁咬着牙,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