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奇怪地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写着同一个疑问,窗户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能只是谁离开时,忘记关了吧?”老警察耸了耸肩膀插话。
“是这个窗户吗?”
毛利小五郎站起来,走到房间的一扇窗户前,向浅井诚实再次确认。
“没错。”浅井诚实点了点头。
她这边刚说完,那边的毛利小五郎便随手扯开了窗户前的窗帘。
月光猛地涌进来,照亮了窗外的夜色。
“是谁?”
工藤新一等人看见一个人影就站在窗外,马上大叫了一声。
那人影贴在窗玻璃上,模糊不清,却分明是一个人的轮廓。
听到工藤新一的叫声,那个人影马上就跑了。
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急忙跑出房间,前去追赶。
但是,晚上的道路黑漆漆的,月光虽然明亮,却照不透那些黑暗的角落。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在狭窄的街道上东奔西跑,转了几个弯,却根本没有抓到那个人,甚至连那个人的脸都没有看见。
最终,也只能垂头丧气地返回。
……
第二天,天刚亮。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
正睡得熟的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着自己。
他无奈地睁开双眼,只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映入眼帘的,是目暮警官那张圆圆的脸还有标志性的帽子。
这顿时吓了毛利小五郎一跳。
“已经中午了,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揉着自己的双眼,一脸纳闷,“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因为这个岛属于东京都。”目暮警官耸了耸肩,“昨晚收到了报警,我们坐今早的客船,才赶过来的。”
“这样啊!”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伸手在自己的上衣口袋寻找着什么东西。
“乐谱的话,工藤已经拿给我了。”
目暮警官拿出那张乐谱,斜着眼看着毛利小五郎,
“你来说明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吧!在我们来之前,工藤一个高中生一直清醒着,看守案发现场。在睡觉的人,只有你跟那位老伯而已。”
目暮警官说到这,鄙视地看着毛利小五郎,目光里满是嫌弃。
“这个。”毛利小五郎干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发虚,“昨晚实在是有些太累了……”
“我们要在村公所举行调查询问。”
目暮警官整理了一下帽子,
“所以你也过来帮个忙吧!”
他也不想叫毛利小五郎过去,但谁让人数不够呢?
这个岛上本来就没有几个警察,从东京过来的也只有他和几个手下。
“哦,对了。”
毛利小五郎瞅见工藤新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却依旧不见那母女两人,顿时有些奇怪,
“英理和小兰,你有看到吗?”
毕竟已经是中午了,以妃英理的性子,对这种案件,不应该视而不见才对。
她们两个该不会已经坐船回去了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妃律师早就带着小兰过去帮忙了。”
……
村公所中,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都在打着哈欠。
两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个比一个没精神。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半睁半闭,工藤新一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俩昨晚辛劳了半夜,到了现在,都困倦得厉害。
“在长椅上打盹,完全睡不着啊……”工藤新一抱怨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他比毛利小五郎还惨,昨晚担心有人破坏案发现场,工藤一直睁着眼睛,直到目暮他们赶到,这才躺在长椅上,打了会儿盹。
“已经结束了嘛,警方的问询?”工藤新一打着哈欠询问。
“哪有这么快。”毛利小五郎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来参加法事的人就有三十八个人,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的。”
“请问,我的顺序是……”
浅井诚实迷糊地指着自己,眼睛半睁半闭。
昨晚她也没有睡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诚实医生,你是排在最后面的。”
毛利小五郎热情地回答,声音里满是殷勤,
“不如你先休息会儿,等轮到你了,我再开口叫你?”
“算了。”浅井诚实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先去洗个脸。”
“诚实医生,千万小心啊……”毛利小五郎一副舔狗模样地出声关心。
“师傅!”工藤新一实在是受不了,“你就不怕我告诉琉璃师母嘛?对了,后面还剩下几个人需要进去侦讯?”
“这个……”
毛利小五郎掰着手指数数,
“包括诚实医生在内的话,在那里村长的女儿黑岩令子和她的未婚夫村泽周一,候选人清水正人,村长的秘书平田和明,现在正在侦讯中的是西本健,这六个人。”
说到这,他哼了一声,
“不过,西本健这个家伙相当的费时,不管问他什么,就是默默无语。我有种直觉,凶手就是这个家伙。”
“呵呵。”一旁的妃英理听到这,顿时开口嘲笑,“如果每个案件都依靠你的直觉的话,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另一边,黑岩辰次正在教训自己的秘书,平田和明。
“你这个笨蛋!什么被诅咒的钢琴,就是因为有那种东西,才会一直连续发生这种事情的。”
“可、可是,村长他……”平田和明神情慌张地说着,额头上满是汗水。
“马上把它给处理掉,知不知道,平田?”
黑岩辰次大吼了一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立刻,马上,赶紧把那台钢琴给我处理掉!我不想再让它出现在月影岛上!”
“是的,村长。”
被黑岩辰次大吼着,懦弱的平田马上开口应了一声。
见他点头,黑岩辰次这才黑着脸,离开了公民所。
……
审讯室里。
“你们说得这是什么话?”
黑岩令子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杀死川岛先生的动机!你们这样怀疑我,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