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钟氏,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声音都在颤:
“好!好得很!钟氏!柳氏!你们好大的胆子!”
“你们自己偷了我的玉佛,还弄一尊假的去陷害声儿,就是为了把真玉佛偷偷卖掉!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吗?还有侯府的规矩吗?”
“这个家,简直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乱翻天了!”
老夫人又转头看向花崇礼,气得指着他的手都在抖:“还有你!睁着眼睛看不清是非!让自己的夫人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丢人现眼的事情!你这个侯爷,当得可真称职!”
花崇礼彻底懵了,呆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他怎么也想不到,偷玉佛的不是花闻声,竟然是钟氏。
愣了几秒之后,花崇礼恼羞成怒,指着钟氏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头发长见识短!商户出身就是眼里只有银子!连我母亲的供奉玉佛都敢动!你是不是疯了!”
钟氏被骂得浑身发抖,百口莫辩,眼泪哗哗往下掉:“不是我!侯爷!我没有!是她们冤枉我!是花闻声陷害我!”
她急得语无伦次,完全没了主意。
一旁的钟宝钗一看自己的亲生母亲被逼到这个地步,也急红了眼,想都没想就开口乱咬:“不是姑母!是她们!是二房!是花袭暖偷的!跟我们没关系!”
这话一出口,花袭暖当场就炸了。
之前荷花池落水,钟宝钗事后还倒打一耙把自己包装成见义勇为的善良表小姐,反而把她花袭暖弄得里外不是人,花袭暖早就恨得牙痒痒,现在居然还敢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哪里忍得住。
“你这个贱人!胡说八道!”
花袭暖尖叫一声,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钟宝钗脸上。
钟宝钗被打得一偏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眼泪当场就掉了。
“你敢打我?”
钟宝钗又气又疼,尖叫着就要还手。
钟氏一看自己的心肝宝贝被打,眼睛都红了,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扯住花袭暖的头发,使劲往后拽:“贱蹄子!你敢打我的人!我撕烂你的嘴!”
“啊——!”
花袭暖疼得尖叫,拼命挣扎。
柳氏一看女儿被欺负,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扑上去,对着钟氏又抓又挠:“你敢动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疯婆子!你才是贱人!”
“明明是你的主意,非要去偷玉佛!你不要脸!”
“是你女儿先动手的!你还有理了!”
一时间,四个女人扭打成一团。
头发乱了,衣衫歪了,钗环掉了一地,尖叫怒骂、撕扯推搡,场面混乱不堪。
花闻声静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轻轻扶着老夫人,往后退了几步,远远站在安全的地方,免得被这四个疯子波及。
狼狈为奸,这是她们应得的下场。
老夫人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面,气得手都在抖,连连叹气。
好好一个家,被这两个女人搅得乌烟瘴气。
花崇礼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着扭打的四人,只觉得丢人现眼,却又拉不开,只能气急败坏地吼:“别打了!都给我住手!丢人现眼的东西!”
可此刻,谁还听得见他的话。
钟氏和柳氏,钟宝钗和花袭暖,早已彻底撕破脸皮,疯了一样互相厮打、谩骂。
曾经联手对付花闻声的盟友,如今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