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进来的锦儿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床单,衣衫早已不知去向。裸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发髻凌乱,发丝散乱贴在脸颊上。
她浑身瑟瑟发抖,眼神惊恐涣散,整个人吓得魂不附体,站在厅堂中央,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满厅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当即厉声吩咐:“这般不知廉耻的浪荡奴才,先赏她两记耳光,让她长长记性!”
一旁管事婆子立刻上前,扬起手“啪啪”两巴掌,狠狠扇在锦儿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两巴掌落下,锦儿才从极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当场崩溃大哭。
她不敢承认自己主动攀附,反倒恶人先告状,哭喊着:“老夫人饶命!奴婢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故意设计害我,害我的人就是大小姐!求老夫人为奴婢做主!”
老夫人本就怒火中烧,听到她竟敢当众诬陷主子,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不知悔改的东西!自己做出苟且丑事,还敢栽赃陷害大小姐!再赏耳光!”
婆子不敢怠慢,又是接连四巴掌落下。
锦儿脸颊红肿,火辣辣的疼,哭得越发凄惨。
这时,花闻声才迈步上前,神色冰冷,目光落在锦儿身上,质问道:
“我平日里待你不薄,看你机灵能干,才把整理账目这般重要的事交给你打理,对你信任有加。”
“你不思安分守己报答恩情,反倒背着我在外做出伤风败俗的苟且之事。如今东窗事发,不但不知悔过,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栽赃陷害。”
“你倒好好说说,我身居梧桐苑,安分守己,为何要费尽心思故意害你一个区区丫鬟?我又有什么理由,故意引你做错事?”
锦儿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慌乱躲闪,只能语无伦次胡乱辩解:“是……是大小姐故意派我去送醒酒汤,明明知道大公子醉酒不清醒,还故意把我往公子院落里引,就是存心设计陷害我!”
花闻声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锦儿讽刺地说道:
“大公子宴席饮酒过量,醉酒伤身,我心存手足情分,让你送一碗醒酒汤前去安神,这是情理之中的本分。”
“我只让你安分送汤,送完立刻返回院落伺候。是你自己心存攀附之心,借机刻意逗留,主动凑上前招惹,如今出事反倒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未免太过可笑。”
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站在一旁的钟氏本来还冷眼旁观,想着就算锦儿出事,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
可听到“大公子”三个字,再联想到锦儿是被发现在大公子院里,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她瞬间反应过来,和锦儿做出荒唐之事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花明昱!
钟氏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当场差点控制不住失态。
花明昱是侯府嫡长子,是未来的宁远侯,前程本一片光明,还未曾定亲联姻。如今竟然在府中家宴期间,和贴身丫鬟闹出私混丑闻。
这事一旦传出去,名声彻底败坏,往后再也难以迎娶高门世家的贵女,一辈子的前程,几乎就此毁掉。
钟氏气得眼眶发红,满心怒火无处发泄,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安插在花闻声身边的棋子,还没来得及帮自己搅乱账目、扳倒花闻声,反倒先毁了自己儿子的清白和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