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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难不成还能被老板知道？”
王凯旋随口道。
“当然。”
曹昆面色平静的说。
啊？
王凯旋愣住了。
此刻，曹昆开始点菜。
“长江刀鱼王清蒸、太湖银鱼官燕羹、松露莲蓉贡饼...银耳雪蛤鹿奶羹、鹿筋豹胎煨八珍。”
曹昆点完菜后，把菜单还给了旗袍侍女。
后者接过了菜单后，又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先生，就点这么多菜。”
旗袍侍女恭敬的问。
听到这里，胡八一、王凯旋和大金牙三人俱是一愣。
没想到，侍女在没有动笔的情况下，一字不差的全部记住。
由此可见，她们的记忆力的很出众。
“没错，抓紧时间上菜。”
曹昆吩咐道。
旗袍侍女转过身去，朝着后厨走去。
在等菜的间隙。
胡八一、王凯旋和大金牙他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很快，王凯旋看到身后那一只瓷器。
“曹爷，那瓶子好丑。”
王凯旋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曹昆没有说什么，因为王凯旋说的是事实。
他进来的时候，已经用黄金瞳大致扫了一下。
“那是一只粉彩喜字纹赏瓶，器型臃肿，画工呆板，釉色发闷，没有一点观赏的价值。”
曹昆淡淡道。
“学到了。”
王凯旋点点头。
自然，这一段话，原封不动的被周围的听奴听见。
他们确定了一下说话的人，正是曹昆他们那一桌。
以前也有眼光毒辣的客人，看出来新月饭店古董的来历。
何况，放在大堂观赏用的瓷器，当然不会太贵重的。
像曹昆说的这么详细的，还是第一人。
倘若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
有阅历，有经验，能够看出不足为奇。
偏偏，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莫非是某个世家子弟？
想到这里，听奴们不敢怠慢，赶紧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大堂经理，声声慢。
声声慢闻言，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道那里，正好看到了曹昆一行人。
又是他？
声声慢转念一想，莫非曹昆是来卖法器的？
对方店铺大堂的桌子和椅子，让她大开眼界的。
声声慢也不想得罪曹昆。
何况，曹昆说的没有一点问题。
“行，我知道了，不要怠慢了贵客。”
声声慢吩咐道。
“是，经理。”
侍女点点头，转身回到后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一排身姿高挑的服务员，端着描金雕花的朱漆餐盘。
步履轻盈地列队走来。
她们步态规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将长江刀鱼王清蒸、太湖银鱼官燕羹、松露莲蓉贡饼、银耳雪蛤鹿奶羹、鹿筋豹胎煨八珍等等，
美味的菜肴摆放在餐桌上。
摆盘精致，香气扑鼻而来。
待全部菜品摆放妥当，侍女微微欠身，娇声道：“你好，菜已上齐，请慢用。”
说罢，一众侍女齐齐躬身，转身轻步退了下去。
看着桌面上的山珍海味，大金牙满脸讪讪的笑意。
“曹爷，今天可真是沾您的大光了。”
大金牙笑盈盈的说。
胡八一也跟着点头附和。
旁边的王凯旋早就馋得口水直流。
这般档次的顶级菜肴，随便一道菜都抵得上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
倘若是换成胡八一、王凯旋和大金牙他们三人。
根本舍不得进来吃饭。
“吃饭。”
曹昆淡淡一笑，他夹了一块刀鱼王肉，肉质莹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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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品尝，清鲜回甘。
刀鱼烧得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古法烹制果然名不虚传。
曹昆再舀一勺银鱼官燕羹，温润入喉，清甜绵长。
身边的王凯旋早就按捺不住心情，大快朵颐。
吃得满嘴留香，直呼过瘾。
胡八一还算比较斯文的，不得不多次纠正王凯旋的吃相问题。
大金牙则是埋头吃饭，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
吃完饭后，王凯旋摸了摸肚子，道：“啧啧，这一段饭花了几十万的，新月饭店还真是在风水宝地啊。”
“胖子，你说错了。”
曹昆摇了摇头。
“哦，怎么了，曹爷？”
王凯旋听到这里，他顿时起了好奇心，问。
“现在风水好不错，不过，以后不好说——”
曹昆故意道。
王凯旋闻言，吃惊不已。
听曹昆的话外之意，新月饭店风水出了问题？
不能够吧。
这应该很好了吧。
王凯旋环顾四周，乌压压的一大片人。
“行了。”
曹昆挥手示意，准备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谁知他刚一招手，不远处一道温婉窈窕的身影便缓步走来。
对方身穿黑色缎面高开叉长款晚礼裙，搭配一双黑色哑光细高跟晚宴鞋。
腿衬薄款无痕的肤色丝袜，尽显高挑匀称身段。
对方的发髻全盘而起，挽成利落复古的贵妇盘发。
上面簪着一支冰种淡绿翡翠缠枝莲纹簪。
不是别人，正是声声慢。
“曹老板，我们可以谈谈吗？”
声声慢笑容满面的问。
“可以啊，不过我不记得，谈过你这样的前女友啊。”
曹昆故作思考的表情，他当然注意到声声慢发髻上的淡绿翡翠缠枝莲纹簪。
黄金瞳下浮现出了一段数据：
【淡绿翡翠缠枝莲纹簪：簪身通体雕缠枝莲纹，枝蔓舒展，花瓣纤巧，簪头嵌一枚极小的天然夜明珠，玉料上乘、雕工精细。】
什么？
声声慢不愧是训练有素，没有任何一丝不满的表情。
“曹老板，你说笑了吧。”
声声慢面色平静的说。
大金牙见状，他赶紧站起身来，给声声慢让开一条路。
“胡爷，胖爷，要不我们先走走，给他们腾出空间？”
大金牙颇有眼力劲的说。
“对对对。”
“我们走。”
胡八一、王凯旋他们赶紧起身。
“行吧，正好我手里有几件老物件，准备出手。”
曹昆淡淡道。
“那好，这边请。”
声声慢客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说着，他在前引路，带着曹昆穿过回廊木屏，走进新月饭店僻静雅致的专属会客会议室。
会议室依旧是民国老建筑风格。
酸枝木桌椅、石膏雕花吊顶，墙面挂着一幅古雅挂画。
等到四人落座，曹昆也不拖泥带水。
他意识一动，从玄汉龙纹扳指里面取出北宋景德镇民窑影青釉执壶、南宋龙泉窑青釉小盏等多件古瓷老窑器物。
件件包浆老到，古韵十足。
声声慢一眼便能看出都是正经出土的老物件，绝非市井仿品。
此外就是，那一枚辽代玄墨守山令。
声声慢能够看到上面萦绕着一团绿气。
不用说，这是一件法器。
声声慢不敢擅自决断，她连忙起身欠身示意。
希望曹昆能够等候片刻，
随即，她脚步匆匆转身离去，上楼去找尹南风禀报此事。
尹南风独自坐新月饭店的顶楼办公室，眉宇紧锁，满心愁绪。
这些日子，她始终被新月饭店的风水煞局缠得焦头烂额。
就在她指尖轻揉眉心，满心郁结之时。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声声慢缓步走了进来。
她躬身行礼：“尹南小姐。”
尹南风抬眸，稍稍压下心头愁闷，开口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