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你……你继续啊……”
许久没有动静,趴在刘海中腿上的谭雅丽缓缓睁开一双迷蒙的杏眼,声音嘶哑而魅惑,主动发出邀请。
“好了!”
刘海中将她从腿上推了下去,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烦躁,“我没时间跟你玩这个!
说,以后还敢不敢那样对我了?”
谭雅丽整个人都从椅子边滑落,狼狈地坐在地上。
然而,预想中的恼怒并未出现。
面对刘海中的质问,谭雅丽没有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刘海中毕生难忘的动作——
谭雅丽挺直上身,双膝缓缓弯曲,竟跪在他的脚边。
“主……主银……人家再也不敢了。”
“轰!”
刘海中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了。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谭雅丽缓缓抬起头,美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羞。
“主银,”
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吐字清晰而坚定,“奴家在叫您主银。您就是奴家的主银。”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刘海中彻底蒙圈了。
见过求饶的,见过撒泼的,也见过嘴硬的,但像谭雅丽这样,被打了一顿屁股,非但没生气,反而直接当场认主的,刘海中还真是闻所未闻!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奴家知道。”
谭雅丽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双臂合十,对着他俯下身,行了一个如同膜拜神明般的大礼,
“奴家清楚得很,从今往后,您就是奴家的主银。”
“你快起来!胡说八道些什么!”
刘海中忙弯腰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主银……”
谭雅丽顺从地被他拉起,但站稳之后,继续道,“在这里,您就是奴家唯一的主银。”
听着这声声“主银”,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刘海中忽然感觉到一中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别说……还真他娘的有点爽!
尤其对方还是谭雅丽这种出身高贵的女人。
这种彻底将其征服所带来的成就感,远比任何金钱和权力都让人沉醉。
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决定顺着杆子往上爬。
“好了,先不说这个。”
刘海中板起脸,重新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子,“我问你,上次你为什么完事了就直接把我推走?”
一提到这个,谭雅丽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主银,对不起……”
说完,谭雅丽又跪下。
“站着说!”刘海中低喝一声。
谭雅丽身子一颤,连忙站得笔直,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是……奴家……奴家那时候好不容易才怀上,实在是担心……担心主银您动作太大,伤……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
“说来说去,还不是把老子当种马!”刘海中冷哼一声。
“奴家不敢!奴家再也不敢了!”
谭雅丽眼泪都快下来了,“求主银责罚!”
“行了!让你站着就站着,别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
谭雅丽立刻收声,乖巧地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主银说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看着谭雅丽这副百依百顺样子,刘海中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