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告诫楼上的祝颂年两人,“你们不要下来,直接扔手雷就好”。
聪明如几人,立马就get到了季怀舒的言下之意,“得嘞,看我的”。
余西西话音上扬,从背包里掏出两颗手雷,呈一前一后两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到屋中。
“嘭”
“嘭”
虽然不知外头为何停止了攻击,但不耽误“温蓝”和“临鸽”争分夺秒的给自己疗伤。
只是两颗手雷抛进来,直接捣碎两人的希望。
“玩家“鱼西西”击杀了玩家“临鸽””
“玩家“鱼西西”击杀了玩家“温蓝””
“咦,还有一个?”
“可能逃到其他房间了,你多投两颗试试”,这栋房子除了中间各有一扇门、窗,左右两边还各有一间房间。
余西西点头,又从背包里掏出几颗手雷,往左、右两间房间各扔了一颗手雷,最后又从中间的窗户补了两颗手雷进去。
不消两秒,“玩家“鱼西西”击杀了玩家“懒云””。
“好耶!”
余西西高兴的蹦起来,一下除掉了三名蓝队队员,剩下的,五对二,何愁赢不了?
季怀舒与白紫蓝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楼下的事了,祝颂年和张嘉豪这才从房子里出来,脸上扬起或轻松,或开心的笑。
五已除三,剩下两人又有何惧?
解说1语气感慨:“天呐,本以为蓝队抢占先机,不成想是红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解说2:“该说不说,这是一场精彩的战斗!无论是蓝队的包围计划,还是小窗台的意外发现,亦或是最后红队及时赶到支援,精彩,实在是精彩!”
倒是不笨。
“哥,咱还走吗?”不然留下来看完再走?王继盛眼睛里透出两分询问。
陆屿驰手插着兜,没理,只定定的盯着台上的女人。
他们俩在红队赶到的时候就来了。
原是过来看个热闹,但见到大屏幕上某个熟悉的名字,驻足不走了。
“禾子禾念”,那个炸他车,后又赢了自己的人,竟然是个女生?
陆屿驰眉尾微挑,待看清长相,罕见的愣了一瞬,长得倒是……不俗。
尤其解决蓝队三人后和旁边人相视一笑,本就明媚的眉眼由静转动,倒叫他想起一句——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陆屿驰一双黑眸不知不觉沉了下去,听到王继盛的声音,眸子一颤,转眼已恢复正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走了”。
陆屿驰声音有些嘶哑,“咦,屿哥你、”
嗓子怎么哑了?明明出门时还是好的。
王继盛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撞上男人硬阔的肩膀,“怎、”
抬头一看,屿哥顿住,正和什么隔空相望。
王继盛寻着去看,那长相妖异的女人,正远远的看过来。
一下歼灭蓝队三人,季怀舒本是放松的,却远远的察觉到一道颇有侵略性的视线,抬头去看,不期然撞见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季怀舒一时愣住,好、好帅气的男人。同时也是个侵略性极强的男人,季怀舒心想。
男人身量很高,估摸着一米九是有的,一袭黑衣、单手插兜、岔开的站姿给人以不桀之感。
再往上,男人顶着一颗寸头,脸部线条硬朗,眼神里却泛出股坚毅,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桀骜不羁中混着一丝韧劲。
很矛盾的感觉,但在这个男人身上融合的很好。
是个让人见了就忘不掉的男人……
季怀舒端详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在看着她。
相较于季怀舒,陆屿驰的视线显得侵略性极强。他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她的眉、她的眼,最后重点在嘴唇停留一瞬?
季怀舒不确定,感觉像自己的错觉,不然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盯着别人的嘴巴看呢?莫非、
季怀舒眼随陆屿驰动,心下心思还来不及流转,男人就已转身,徒留一个离去的背影。
走了吗?
此念头一出,季怀舒表情一僵,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呀?明明是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的人。
咦?
王继盛?
陆屿驰走后,王继盛着重看了眼台上的妖女,长得确实是他此生之最。
但他可没忘了当初的耻辱之仇,而且他已经心属左丘,是断然不会被这种人迷惑的!
但屿哥刚刚……
王继盛眼里闪过一抹惊疑,他可从没见屿哥对谁这么关注过,所以……
所以屿哥肯定是想起来当初的耻辱。对,就是这样!
你死定了!
临走前,王继盛狠狠瞪了眼季怀舒。
读出他眼神意思的季怀舒:???
可惜多想无益,人都走了。
她在看什么?
一下歼灭蓝队大半的人,祝颂年舒了口气,心里顿时放松下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季怀舒,却见她目光盯着门口,久久没回神。
不知为何,祝颂年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他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