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in!
又见allin!
真特么萧洒啊。
江老板或许赌术并不高超,实事求是的讲,或许连在场的任何一位都比不过,但强大的气势却震慑全厅。
任何圈子都是如此。
老人求稳,而新贩子往往充满锐气,不顾后果。
鸦雀无声的人群中,或许只有领教过对方手段的向公子没有意外……
不对。
还有宋少。
宋少也吃过苦头。
不然为什么要说“又”?
历史不会简单的重演,但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下好了。
真·速战速决了。
一起推了,然后直接开牌,接着就可以宣布下班了,满打满算,屁股都还没坐热。
被死去的记忆攻击,产生既视感、仿佛一切发生过的宋少没了表情。
对手说话了。
现在决定权来到他这边。
call还是不call。
all还是不all。
这是一个问题。
“宋少,怎么讲?”
江老板微笑。
“江兄的运气这么好,第一把就中了A?”
宋朝歌貌似试探,同时,右手也捏住了筹码,更是捏住了观众们的心。
噢。
首当其冲的,非就坐在旁边的仲厅王莫属。
宋先生的底牌,他刚刚看到了。
没有A。
而公共牌有A。
如果那个小赤佬手里有A、中了顶对,虽然德州千变万化,还可以赌转牌和河牌,但胜率也不容乐观,甚至是小的可怜。
博彩,不就是概率的博弈。
“宋先生,不着急。”
仲厅王没沉住气,小声提醒。
别怪他堂堂亚洲赌王如此没定力。
换你来试试?
他虽然没有亲自上场,但却把未来押了上去,能不谨慎?
所以说,女伴还是男伴不重要,性格很重要。
宋少捏住了筹码,从肢体语言分析,应该是想all的,可是在仲晓烨的影响下,慢慢松开了手。
仲厅王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别问“不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谁特么一开局就出千的?
在场的又不是傻子,都是专家里的专家。
要怪只能怪江老板不走寻常路,第一把就梭哈,特么的哪有这么玩的?!
“不跟。”
宋少往后靠住座椅,理智的选择了弃牌。
仲厅王冷冷的瞥向对面。
江老板笑了笑,不骄不躁,冲宋少竖起大拇指。
激将法?
亦或者是对于对方的肯定?
不重要。
反正他赢了一块筹码。
荷官开始第二把发牌。
“高手。”
何以卉声动嘴不动。
某人底牌,她当然也看见了,哪里有A。
典型的讹诈。
可赌博就是这样,是运气、勇气、魄力、演技、头脑的多维度比拼,而不仅仅只是比几张纸牌。
“低调。”
江老板那是相当谦虚,不过才赢了一千万,也就是十分之一,确实不值得骄傲,乾坤未定,胜败犹未可知。
“眉目传情”间,两张底牌又来到面前。
“你来看。”
江老板把底牌挪到何以卉面前。
“差牌可别怪我。”
“德州扑克,哪有差牌。”
江老板或许技术不怎么行,但是认知挺高,何以卉非寻常女子,哪会忸怩,一次性捏住两张底牌。
竟然是一对方块J加梅花J。
手抱一对!
不说天牌,但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好牌了。
无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更无情绪流露,何以卉不动声色盖上底牌。
“本轮宋先生先发言。”
宋少是技术派,打算先看公共牌,“过。”
“江先生。”
过什么过。
“噼里啪啦。”
没错。
别说别人,何以卉都双眸一凝。
某人又双叒叕把筹码一股脑丢了出去,刚刚才响过的单词重新在贵宾厅响起。
“allin。”
快。
实在是太快了。
这特么是德州吗?
骰子都不带这样玩的啊。
干你母鸡!
宋少还好,毕竟彼此了解很深,也有经验,可仲厅王心理建设不太够,太阳穴跳动,心里愤然大骂。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刚刚赢了一枚筹码的重要性了。
哪怕这把输了,那小赤佬也还剩下两枚筹码,有退路,可他们输了就彻底输了,压根没有容错率。
宋少这次没有急着开口,倒是看向仲厅王,“怎么说?”
来不及受宠若惊了,也顾不上,心潮汹涌的仲厅王紧声道:“我刚才没有看错,我们的底牌是10和J吧。”
“嗯。”
宋少表示肯定。
确实运气差上一些啊,虽然拿到了一张J,降低了江老板中三条的几率,但这样的底牌组合,客观的讲,着实比不上何以卉开出的一对J。
女同志有时候还是有加成的。
当然了。
这是开了天眼。
对战双方肯定是不知道对手底牌的。
“F了吧宋先生,下一把,下一把他要是再all,就送他见上帝。”
仲厅王阴冷的道。
宋少礼贤下士,采纳良言,继续选择弃牌。
仲厅王不留痕迹,朝荷官递了个眼色。
荷官心领神会。
江老板这个人,没有规律,不可研究,就在所有人都在合理怀疑,他会不会疯狂一all到底的时候,他突然又正常起来。
几把下来,赢的两千万又吐了回去,双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
十块筹码堆迭起的筹码峰后,底牌还是挪到了何以卉面前,“你比我好运。”
怎么总想着开挂啊。
“或者准确的说,是我比较旺你?”
何四小姐也是不懂谦虚的,当局势又回到均衡的时候,当仁不让,伸手抓住底牌,手指遮住边角,而后缓缓搓开。
江老板眼睛一亮,甚至都忘了表情管理,“——牛逼。”
“嘘。”
何以卉提醒,若无其事将底牌盖上。
“江先生请说话。”
“allin。”
果然。
又特马来了!
在能够一把定输赢的时候,江辰又选择一把定输赢。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被抛出的筹码,看着它们碰撞、弹跳、静止。
江老板十指交缠,双肘枕着赌桌,风度翩翩的瞅着对面的两位对手。
“宋少,我all了,你不会一次都不跟吧。”
太过明显的激将法了。
可是没办法。
实在控几不住啊。
何以卉给他开出了一对A。
没错。
天牌!
要不是这是在金殿,而且是那只鸟组的局,他都怀疑何以卉是不是帮他作弊了。
他不是技术派,但是起码的知识还是有。
手握对A。
告诉我。
怎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