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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陈术几言落下,场中的空气都像是变得安静了。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开口。
“这陈术……也太狂了吧?”
有人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月山家可是顶尖一流世家,他一个从现世来的年轻人,怎么敢这样跟月山宏说话?”
“你没看到他方才那道敕令吗?一句话便将这片天地的月华之力彻底封禁了。这种手段,寻常境神师怎么可能做到?”
“手段归手段,月山家毕竟底蕴深厚,岂是他一个人能抗衡的?”
“我倒是觉得挺好,这月山家说是神秘,实际不过是仗着地利,每次出手都是霸道的很!”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场中之人听到。
“荒谬!”
“简直就是荒谬!”
月山宏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表情怒极反笑:“狂妄小儿!不过是请神帖中取了第一而已,真当是自己无敌于世了不成?!”
“一道敕令而已,我即便一身实力被压制,亦不是你能对付的!”
月山宏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厉,周身的气息虽然被敕令压制了大半,但那股属于融法阶境神师的威压,依旧如同暗流般在空气中涌动。
他的眸子缓缓抬起,眼眸之中,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正在凝聚,那光芒冰冷而幽深,如同月光凝结成了实质。
月山宏虽然一身实力大半都在月神一道之上,但总还是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绝大多数神师都是如此,在构建自身神师体系之外,还会有其他的底牌。
不可能将鸡蛋全部放在一个篮子之中。
陈术的表情依旧不变,只是淡淡开口:
“那就是不想还了?”
月山宏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不想还?
分明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神格,此刻倒是成了我不想还了?
一股无名之火在他的胸腔熊熊燃烧。
他在新界行走了数十年。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灵神师,一步一步走到融法阶境神师的高度,背靠月山氏,行走于百神城的上流圈层,见过的大风大浪不知凡几。
何时被一个后辈如此折辱过?
百神城的街道之上,围观的人群已经越聚越多。
不少人甚至从远处的茶楼酒肆之中探出身来,踮着脚尖朝这边张望。
他月山宏,堂堂融法阶境神师,月山氏在百神城的代言人,今日若是在一个后辈面前低了头,那他这张脸,往后还怎么在百神城里见人?
月山家的脸面,又往哪里搁?
“好。”
月山宏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既然陈神使如此狂傲,那我月山宏今日倒是要领教领教,你这请神帖第一,到底有几分成色!”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他身躯之中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
虽然此间无月的敕令依旧在运转,将这片天地的月华之力隔绝在外,但月山宏法坛之内积攒的力量,却足以支撑他在这种环境中战斗。
融法阶境神师,法坛与神灵之力已经深度融合,即便外界的力量源被切断,法坛内部储存的能量也绝非等闲。
就像是一座蓄满了水的水库,即便上游的河流被截断,库中的存水依旧足以灌溉千亩良田。
一股冰冷幽深的力量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了一片白霜。
地面上,一层薄薄的冰晶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
轰!
而在他身后,一道巨大的身影骤然浮现。
一尊半人半狼的野神。
祂的身躯高大而健硕,足有丈许来高,浑身覆盖着银白色的毛发,那毛发在没有月光的环境中依旧泛着幽冷的光泽,如同被霜雪覆盖的钢针。
面容依旧保留着人的轮廓,却生着一双狼的竖瞳,瞳孔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银白色,其中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野兽般的凶戾与嗜血。
嘴唇微张,露出两排尖锐的利齿,齿尖泛着寒光,目光凝视着陈术,似是在看猎物一般。
而此时,在祂的右手握着一根长矛,那长矛之上,雕刻着无数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月光凝结成的符文,在矛身上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便是月山宏入樽的神灵——月狼神。
月神作为古老的自然神祇,其神系枝繁叶茂,衍生而出的野神不知凡几。这尊月狼神,便是月神系的野神之一,虽无天命在身,却也是一尊灵神,其力量不容小觑。
也正是因为祂的存在,潜移默化之中,月山宏的实力远超同阶。
数十年的人神契合,让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月狼神的凶悍与狂暴!
月狼神的虚影一经浮现,月山宏的气息便如同被注入了新的力量,节节攀升。
那股气息狂暴而凶悍,如同荒野中的狼群在月下长啸,带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他的双眼也在此刻发生了变化,瞳孔之中,一抹金黄色的光芒闪过,与身后那尊月狼神的竖瞳如出一辙。
融法阶境神师的全力爆发,即便是在月华被封禁的情况下,依旧如同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那股威压向四面八方扩散,压得周围的围观者纷纷后退。
“好强的气息……”
有人低声惊呼,面色发白。
“不愧是融法阶的境神师,即便被那道敕令压制了月华之力,这股气势依旧骇人。”
“那头入樽之神也不简单,看那气息,怕是灵神巅峰的层次,而且与月山宏的契合度极高,几乎是浑然一体。”
但月山宏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的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念出一句古老的祝祷之词:
“敬请月神法驾。”
嗡——
天空之上,百米高空。
在那道敕令所划定的边界之外,一道巨大的虚影骤然浮现。
那是一轮弯月。
弯月如钩,悬浮在半空之中,通体散发着冰冷的银白色光芒。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深,仿佛那不是一轮弯月的虚影,而是一个正在缓缓睁开的、来自远古的眼睛。
那眸子穿过敕令的边界,凝视在陈术的身躯之上。
冰冷。
漠然。
如同神灵俯瞰蝼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月神!那是月神的虚影!”
“月山家供奉的月神,虽然并非身具正神位格的月神本尊,但也是一尊极为古老的存在。据说这位月神在远古时期便已诞生,经历过数次神战的洗礼,至今仍旧在幻梦灵渊深处休眠。”
“月山宏竟然能够引动月神虚影?看来他在月山家的地位,比外界传言的还要高。”
虽然无法穿过敕令的封锁,月华之力依旧被隔绝在外,但那道虚影本身所散发出的气息,对于月山宏来说便是一种无形的增幅。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所有人的声音都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场中那两尊正在对峙的存在。
句折柳站在人群的边缘,面色复杂。
他方才被月山宏一句话便打发了,此刻看着陈术与月山宏的对峙,心中的滋味极为复杂。
而洛珊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始终落在陈术的身上,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担忧。
月山宏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极致。
入樽之神持矛而立,银白色的竖瞳死死锁定陈术。
头顶百米之上,弯月虚影如同天眼俯瞰,冰冷的光芒笼罩着整片区域。
月山宏本人更是周身气息翻涌,法坛之中储存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一刻,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被压制了大半实力的融法阶境神师,反倒是有几分悍然。
下一瞬。
嘭!
地面骤然之间崩碎坍塌,他与他的入樽之神,此时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银白色的闪电,在空气中留下了两道残影。
与此同时,他口中急促地低语两声:
“请桂娘。”
“请霜隼。”
两道虚影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他的身后浮现。
一道是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虚影,面容模糊,手中持着一根桂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香,那清香之中却蕴含着一股令人昏沉的迷惑之力。
另一道是一只通体银灰色的巨隼虚影,双翼展开足有数丈,鹰喙如钩,双目如电,周身缠绕着一层薄薄的霜气。
两道虚影浮现的瞬间,便有力量灌注至月山宏的身躯之中。
桂娘的力量化作一层淡银色的光膜,覆盖在他的体表,那光膜看似轻薄,实则坚韧异常,是一种极为不俗的防御手段。
霜隼的力量则灌注进了他的四肢与感官,让他的速度与反应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月山宏的确是从未小看过陈术。
唰!!
此时他右掌凝聚了法坛之中近乎三成的储备力量,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掌印,掌印之上隐约浮现出弯月的纹路,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而那头半人半狼的入樽之神更是凶悍,银矛如龙,矛尖划破虚空,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痕,那裂痕虽然转瞬即逝,却足以说明这一矛的力量已经触及到了空间的边缘。
地面在两人的冲击之下寸寸龟裂,那些经过特殊加固的青石板如同纸片般被掀飞,碎石四溅。
连光线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所扭曲,在两人的身周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晕畸变。
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足以斩杀普通境神师的恐怖力量!
月山宏自信,这一击即便不能重创陈术,也足以让他狼狈不堪。
围观的人群之中,不少人的面色都变了。
“月山宏这是拼了!”
“融法阶境神师的全力一击,即便是同阶的境神师也不敢硬接,这陈术……”
“太托大了!他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觉得陈术有些托大了。
从月山宏爆发的那一刻起,陈术便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他就那样站着。
面色苍白,神情淡然,肩上趴着一只肥猫,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街边晒太阳的普通年轻人。
仿佛朝他袭来的不是一位融法阶境神师的全力一击,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陈术开口了:
“真是不识抬举。”
声音依旧不大,依旧平淡。
但就在这五个字落下的瞬间。
他的身后,金光乍现。
那光芒起初只是一点,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盏灯火。
但转瞬之间,那一点光芒便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疯狂地膨胀、扩散、升腾。
如同初升的太阳撕裂了夜幕,将方圆数百米的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所有人的瞳孔在那一刻同时收缩。
在那片金色之中,一尊神像虚影缓缓浮现。
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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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丈。
三丈。
那尊神像最终定格在三丈之高,通体金色,端坐在虚空之中,只是端坐在那,却像是成为了整片天地的最中心,让人心头忍不住生出膜拜的想法。
祂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半阖的眼睛,但那双眼之中透出的威严,却如同天地本身在俯瞰众生。
身后,一轮金色的光轮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而神圣的光芒。那光轮之中,无数复杂的符文在流转,每转动一分,便有一股令天地震颤的力量向外扩散。
“这一掌,教你戒骄戒躁。”
金身似是与陈术同频,他一开口,便似是神灵开口,明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振聋发聩之感。
陈术抬手。
身后金身也跟着抬手。
嗡!
空间在这一刻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那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在抬起的瞬间,由虚影转化为实质!
初时那手掌并不大,可落在现实之中,却像是遮天蔽日!
似是从天而降。
朝着月山宏,轻轻地按下。
动作很轻。
如同在抚摸一只蝼蚁。
轰!!!
瞬息之间。
月山宏只觉得似是有山岳从天而降,他身躯之上所有的加持,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
下一刻。
一声沉闷的、如同天地崩塌般的巨响,从场中央炸开。
那金色的手掌轻轻按下,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毁灭之力。
方圆数百米的地面,那些经过特殊加固的青石地面,在那一瞬间,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碎裂,在骤然之间轰碎!
噼里啪啦!!
无数碎石被掀飞到半空,而后又被那只手掌带起的气浪吹散,化作漫天的尘埃。
街道两侧的建筑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塌。
整个地面更是向下塌陷了数米之深,从中心向外辐射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那些裂纹一直延伸到了百米之外,将整片区域的地面都撕裂成了碎片!
以月山宏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凹陷出现在地面之上。
月山宏跪在那凹陷的正中央。
他的衣袍碎裂,头发散乱,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伤口,鲜血从那些伤口中渗出,将他的衣袍染成了暗红色,整个人就如同一棵被暴风折断的老树,勉强维持着没有彻底倒下的姿态。
他没有死。
自然是因为陈术没有想杀他。
那只金色手掌在触及他的前一瞬,力量便已经消散了大半,落在他身上的,不过是一道余波而已。
当然。
即便是收手,金身的一击依旧超模,绝不是他一个被废了主要手段的境神师所能够承受的。
至于那月狼神,更是在瞬息之间被轰碎,缩藏进了月山宏的神祠之内。
“金身……”
月山宏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瞳孔之中倒映着那尊金色的巨大虚影,那虚影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也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你……你怎么可能请出金身?!”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月山宏身后的两个年轻后辈,此刻面如死灰。
他们的双腿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其中一人甚至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嘴唇发白,眼中满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恐惧。
月山家在百神城最强的战力之一,融法阶的境神师,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连一招都没有撑过。
一招。
仅仅一招。
……
在场众人也似乎是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而在这片死寂与震骇之中。
陈术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不大,依旧平淡。
如同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那神格,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这句话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如同一记闷雷。
霸道!
完全的霸道!
在场谁人不知道,这所谓的神格,完全就是一个托词!
哪里有什么神格?
分明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东西。
月山宏半跪在碎石之中,浑身颤抖。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冰冷而傲慢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之中交织着屈辱、愤怒、不甘,以及……恐惧。
“陈术!”
他的声音沙哑而嘶裂,如同一头被踩住了尾巴的野兽发出的最后的嘶吼:
“你竟敢如此折辱我月山家?!”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溃散的法坛力量,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依旧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声音:
“难道你就不怕我月山家的报复吗?!”
“月山氏在新界经营数百年,底蕴之深厚,远非你一个从现世来的……”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陈术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加重语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只是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半跪在碎石之中的月山宏:
“三息。”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息之内,要么交出神格。”
他顿了顿。
“要么死。”
嗡……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那尊原本已经消散了大半的金身虚影,骤然之间重新凝聚。
金光再现。
那只曾经按下的手掌,此刻悬停在月山宏的头顶三丈之上,掌心朝下,暗金色的纹路在金色的表面缓缓流转,散发着一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其中并无杀机,却如同天道审判一般。
仿佛只要陈术一个念头,那只手掌便会再次落下,将其生生按死在土里。
第一息。
月山宏的身躯猛然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悬停在头顶的金色手掌,正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却不可阻挡的速度,向下压来。
每靠近一寸,他肩上的压力便重一分。
他的脊背在这股压力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如同一根即将被压断的枯枝。
膝盖更深地嵌入了碎石之中,碎石在他的膝盖周围龟裂、粉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第二息。
月山宏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的?!”
“他真不怕我月山家?!凭什么?”
他是融法阶的境神师,他见过阴神师出手,他甚至远远地见过阳神师的气息。
但他从未在一个境神师的身上,感受过这种层次的力量。
这特么是境神师该有的力量吗?!
思绪之间,那金色的手掌,此时又近了一寸。
他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气息,温润、厚重、如同大地的脉动。
但在那温润之下,却蕴含着一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
就像是一座正在缓缓倾倒的山。
他真切的感知到了死亡的气息。
第三息。
月山宏睁开了眼睛。
“……那神格未带在身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刀刮出来的,死死盯着陈术,一字一顿地说道:
“稍后……我月山家之人,自会亲自送到你府上。”
话音落下。
那只悬停在他头顶的金色手掌,停住了。
然后,缓缓收回。
金光消散,虚影隐去。
如同一场梦境的终结,那尊庄严而超然的金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一寸一寸地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了陈术的身躯之中。
敕令也在同一时间消散。
天地之间,重归平静。
月山宏依旧半跪在碎石之中,没有起身。
那一掌虽然收了力,但金身的余威依旧将他的法坛震得七零八落,体内的力量如同被搅浑的泥水,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凝聚。
“咳咳…很好。”
“这以势欺人的确别有一番滋味,也怪不得列位如此乐此不疲。”
“只可惜实力弱了些。”
陈术收回目光,面色上依旧带着一些惯有的苍白,甚至还轻咳了几声:
“月山家想必是言而有信的。”
“下次若再捡到我的东西,记得早点还,免得伤了和气。”
说完,他便不再看月山宏一眼,迈步离开。
肩上的肥猫打了个哈欠,尾巴尖懒洋洋地晃了晃,那双幽深的竖瞳从眼缝中扫了月山宏一眼,又闭上了。
没毛病。
这从别人兜里拿来的,也是俺拾的。
此子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