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归出现后，叶小小也惊奇的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聪明如她，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她指着他气愤的说：“恨归，是你篡改了传承入口！”
“我不过是将你们即将要对付的东西换了个而已，别一副都怪我的表情。”
恨归一脸无辜的说。
叶小小拉住君暮说道“师尊，他把人换了，想要出去必须得到传承，想要传承那就只有一个选择。”
她没有说什么选择，而君暮已经看出了那个选择是什么。
他恼怒的瞪向恨归。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你忠心耿耿的手下，你居然费尽心思要杀她？”
恨归道：“忠不忠心我不知道，这跟我要杀她，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你舍不得了？”
“君暮仙尊，你要是一直不出去，外面的人可就等不及了。”
说的同时，他放出了一个画面，画面中的人都在争先恐后的争抢着什么东西。
有一个人抢到了，他开心的举了起来，却被一只黑色的利箭刺穿了心脏。
他脸上的欣喜还没完全褪去，就定格在了那里。
画面转动，他终于看清了这是在做什么。
鬼兵们将明玄门低级弟子圈在了一块，拿出那些珍贵稀有的资源，引诱他们哄抢。
抢到的人就是他们选中的口粮。
没抢到的人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就像是对待家畜一样对待他们的弟子。
比直接吃了还要残忍。
君暮脸色铁青，一双眸子气的就要喷火。
“你欺人太甚了！”
恨归不以为意，“怎么样？选择他们还是选择她。”
“我哪个都不选！”君暮化作疾风冲向恨归，用尽全力一斩。
“我选择你去死！”
一剑斩下，只见恨归的身影顿时消散，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
是幻影。
君暮更加恼怒了。
“杀了她，你才能出去。”
消失的恨归突然又出现在了谢晚词的身边，他声音带着蛊惑，恨不得让人立即杀了谢晚词一样。
谢晚词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恨归凑到她的耳边，道“我们来猜猜。他们会怎么选择？”
谢晚词内心翻了个白眼，当然是选择苍生啊。这还用猜的？
“答案确实很明显，可是你不恨吗？为了那什么所谓的苍生，他们不惜用你做踏板，杀了你，还要说你一句死有余辜。”
“多可笑啊。”
他旁若无人的怂恿着，也有可能是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对啊，挺可笑的。”谢晚词附和的点了点头。
“多冠冕堂皇的做法啊。”
说着，她还特意看了一眼黎言和君暮。
被眼神点名的两个人莫名有点心虚。
“阿词，我……”
君暮想解释，谢晚词连忙抬手打断。
“收起你那迫不得已的解释，我不想听，能动手就动手，别折磨。”
君暮：“……”
“他们无情无义，也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上吧，杀了他们！”
恨归在一旁拱火的样子像极了一个顽皮的熊孩子。
要不是他实力摆在那，他肯定火没拱成，反被混合双打。
谢晚词便是这样想着，也很想实践。
只有叶小小一脸的担忧，不杀了谢晚词，他们出不去。
可杀谢晚词，谁都下不了手。
见他们不动，恨归不耐的看向了叶小小，继续拱火“叶小小，你不是说谢晚词该死，你一定要杀了她吗？你动手啊，用我教你的办法，把她杀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叶小小瑟缩的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眼睛不敢看谢晚词的方向。
“我……我……”
当时的情况她确实恨啊，可是，可是她还是下不了手。
“真没用。”恨归拱火不成，很是失望。
“恨归，你当我没脾气的吗？”
恨归一愣，一脸茫然的看着谢晚词，“怎么了？”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而已，你怎么能生我的气呢？”
他不满的控诉谢晚词，好似谢晚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所以你让他们杀了我？”谢晚词好笑。
他是不是以为他装傻，所有人就会陪着他装啊。
“他们杀不了你啊。”他无辜且认真。
杀不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教唆别人杀她吗？
活该偌大一个真神一个忠心的活人属下都没有，全是一帮没有灵智的恶心玩意。
谢晚词心里笑出声，她居然评判起一个阴鬼的行为了。
“蜃鬼，你该玩够了！”
恨归蹙眉，感觉谢晚词有些不对劲，还未有反应，就被她一手抓住，随即，她又一剑将在场所有人圈住。
不顾后果如何，她带着所有人从裂缝中跳到了谢灼的世界。
灵魂撕裂的拉扯感在谢晚词身上蔓延，叫嚣。
她无力的松开了所有人，整个人摇摇欲坠，极速往地面降落。
被带下来的众人几乎没来得及去抓她。
一抹红光闪过，眼前再也没有了熟悉的身影。
紧接着他们也掉入了一个僻静的山林。
遇见了……
另一个谢晚词。
葱郁的树林里走出来了一名少女，少女身穿蓝色布裙，斜挎一个小布包，不佩钗环，未施粉黛，容颜依旧绝色。
“她……她是谢晚词吗？”
谢灼目瞪口呆，他看得出来，这个谢晚词跟刚才的那个谢晚词一点也不一样。
一个天真无邪，一个饱经沧桑。
“不知道。”叶小小道。
“她不是，又是。”黎言给了个矛盾的答案。
君暮想说是，然而谢灼压根不等他说话，“言哥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有外人在，谢灼不敢叫他天神或者阳神，绞尽脑汁他想了个比较尊敬的称呼。
言哥。
一表示对他的尊敬，二是凑个近乎。
黎言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说他，便是默认了他这个称呼。
“她身上有谢晚词的气息，但现在不是她。”
君暮不赞同，有过幻境，人进入后，意识会被迫进入别人的身体里，还有可能失忆，按造幻境的安排走着剧情。
他觉得谢晚词很有可能就是掉入了幻境，意识进入了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身上，没了记忆，只把自己当做是这个少女。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看一眼就觉得她很熟悉？
可他再次想说话时，谢灼直接把他挤走了。
“原来是这样，还得是言哥。”
至于旁边这个家伙想说什么，就不需要听了。
谁能比黎言对谢晚词更了解的。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把她喊出来？”
“蜃鬼也被她拉进来了，说不定在哪里伺机报复呢。”
“这小姑娘一看就弱，万一被他偷偷弄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