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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2yq.)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爱言情
如果不是有河流阻隔,此时奥地利帝国的军队已经打过来了。
事实上奥地利军非常善于追击,只不过这次由于运输和补给问题,再加上战场上大量山川河谷地形就没有带多少骑兵来。
结果没想到奥斯曼人和英国人一路狂奔连沿途的城镇都没有留下部队坚守,只让当地人自己组织武装自保。
沿途的奥斯曼人很多都跟着军队一同逃往了奈斯托斯河防线,剩下的人多半也没什么抵抗的心思,除了望风而降就是待价而沽,只要条件足够就会立刻投降。
当然就算没给他们提供什么条件,只要奥地利军表现出强攻的想法他们多半也会选择投降。
但实际上加布伦茨根本没心情理这些家伙,他的目标是扩大战果,所以直接将那些城镇丢了给希腊人。
奥地利军可能是来打仗的,但希腊军可不一定,他们洗劫了沿途几乎所有的城镇,不管对方投降与否。
至于什么条件,希腊军的将领往往是通通答应,然后进城就表演变脸。
奥托一世虽然有些不齿,但却觉得十分欣慰,毕竟不是他亲自下令洗劫城镇的,这样不但能提振士气,还能解决一部分资金不足的问题。
要知道希腊的财政状况也不好,此时则正是敛财的好机会。
希腊与奥斯曼的仇恨无法轻易化解,大规模洗劫和屠杀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此外东马其顿地区的人口构成也十分复杂,相互仇杀也是在所难免,有些人也会打着希腊军队的名头。
于是乎追到了奈斯托斯河防线的加布伦茨才发现后方已经狼烟四起,他只能选择暂停进攻,转而等待后续部队到来。
“将军阁下,希腊人那是军队吗?他们怎么只顾着劫掠?把硬仗全交给我们?凭什么?”
一名年轻军官愤愤不平地说道。
其实有着类似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士兵们对于劫掠的渴望要远胜于军官,毕竟他们是真没钱,而且还是第一线将头别在裤腰带上。
但在弗兰茨改革之后奥地利帝国的军纪要比之前严酷得多,再加上教会的洗脑,士兵们的道德下限得到了极大提升。
然而此时的情况却有些不同,因为对方是世仇,是异教徒,是谋害皇后殿下的凶手。
这种情绪对高级军官的影响并不大,加布伦茨想的还是过去在本土的那一套,他怕下令洗劫城镇之后自己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我们是军人,我们有底线。”
加布伦茨无奈地说道。
其实平心而论加布伦茨对于劫掠真没什么兴趣,当年他在殖民地这种事情也没少干。
只不过非洲那些土着真的没什么能抢,有的时候抢了几罐调味品可能还有毒。
“那我们就要扛下所有,让别人坐享其成吗?”
带头的那名军官质问道,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是啊!是啊!”
...
“吵什么吵!你们想上军事法庭,还是宗教裁判所?
陛下只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并没有允许我们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想违抗皇帝陛下的命令吗?”
加布伦茨的话给了众人重重一击,弗兰茨在奥地利帝国还是很有权威的,至少没人敢公开反对。
“你们放心,皇帝陛下从来都不会吝惜赏赐,你们只需要完成你们的任务就好,剩下的便是相信皇帝,相信国家。”
加布伦茨的这番话终于将士气又给拉了回来,毕竟他说的是实话奥地利帝国军人的待遇一直不错。
只要能活到退役多半能获得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又或者是得到土地之类的固定资产,伤残士兵会有补助。
阵亡可以让子嗣、兄弟继承军功,并且让家人得到一笔持续性的抚恤。
而且这些年来奥地利帝国社会对军人的态度有很大转变,不会像过去一样将他们单纯当成合法的土匪了。
这时一名军官走进来。
“将军阁下,维也纳的信。”
加布伦茨一把接过,看了几眼他就觉得皇帝陛下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就是又开发了什么全新技术。
弗兰茨除了交代之后的作战方针以外,还特意提到了劫掠的问题。
复仇之战劫掠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严禁屠杀。
此外愿意改教的女性可以带回奥地利帝国,帝国和教会将会为其提供庇护。
备注:仅限女性且必须改教。
弗兰茨甚至还送来了一张“藏宝图”,上面标注着那些富有的奥斯曼地主、传承已久的世家、官员商人的府邸、清真寺,以及矿山毛皮工厂等。
弗兰茨没那么死板,战争性质不同,处理方式自然不同。
说白了弗兰茨并不在乎奥斯曼人的死活,但也不会让苦心经营多年的军纪再度废弛。
哪怕是劫掠在此时也绝对是符合大多数奥地利帝国国民最朴素的认知,复仇该有复仇的样子才对。
实际上在奥地利帝国国内大多数人都是很憎恶奥斯曼人的,只有教会希望可以借机传教。
弗兰茨其实对宗教的兴趣不大,不过不得不承认宗教在凝聚人心和安抚社会情绪这方面的作用还是十分明显。
弗兰茨明白一旦劫掠开始腌臜事肯定少不了,无法以屠杀掩盖,那就只能换个方式。
伊斯兰教本身就允许信徒在危机时刻转教,所以他觉得教会想要驯服奥斯曼人的计划必然失败。
不过在十九世纪这个教派中却有一个十分压抑的群体,女性的义务普遍十分繁重且地位低下很多时候只能被当成工具。
奥地利帝国的教会允许她们改教加入奥地利帝国,在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带他们脱离苦海了。
不管是从历史、社会、还是基因层面讲,女性都更容易被同化。
奥地利帝国的固有问题很多,他不可能再继续增加民族数量自讨没趣。
此外奥地利帝国战争部还紧急出台了一个劫掠法的草案,真像土匪一样反而会损失战力。
其实类似的东西一直都有,不过是又细化分类了一番。
战略目标没有改变,依然是攻克奈斯托斯河防线,占领东马其顿地区,策应俄军的进攻。
加布伦茨很喜欢弗兰茨的这道新命令,因为奥地利军的道德下限太高很多战术都无法使用。
允许劫掠好啊,只要把奈斯托斯河西岸搅得天翻地覆,必然会有大量民众渡河逃亡。
到时候他可以塞一些人进去,到了对岸可以肆意破坏,也可以在进攻发起前散播谣言误导敌方。
强渡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选项,分散敌军兵力然后伺机渡河才是正途。
现在人马聚在一起奥斯曼人很容易判断奥地利军的渡河地点,可一旦劫掠开始那铺天盖地的错误情报就会让奥斯曼人的情报系统失灵。
就像是查案一样,过多的线索比没有线索更可怕,认知过载反而更容易瘫痪对方的决策系统。
于是乎一场轰轰烈烈的洗劫行动就开始了,奥地利帝国军队立刻四散开来去照顾那些藏宝图上标注的重点区域。
这场劫掠除了洗劫财物、迷惑敌军以外,弗兰茨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做给东马其顿的那些奥斯曼大家族看。
毕竟一枪不开可算不上威胁,想要让那些地方豪强放弃抵抗就要让他们看到反抗的下场。
仅靠语言威胁,对那些见惯风雨的豪杰来说可远远不够。
除此之外奥地利帝国军队还要帮奥托一世约束希腊的军队,仅从他们劫掠的风格,弗兰茨就能断定这是一群杂鱼。
奥托一世以为纵兵劫掠就是对士兵们示好,他们就会感激自己。
弗兰茨必须纠正他的错误观点,一味纵容只会让那些军人更加骄狂。
弗兰茨可不认为自己的这位表兄有驾驭军阀的能力,所以给他们立下规矩,或者说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