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子看直了眼。
都觉得陆清夏漂亮,这姐姐也不差呀。
人家长发披肩,肩上披着沉甸甸的羊绒大块披巾,看着,就是个不愁钱的。
还有那个小皮肤,光滑水嫩,人家那个小头发,缎子面一样。
好家伙,苍蝇跑上去,都要劈大叉。
陆清夏一拍黄毛肩膀。
“这是我闺蜜,小雪。就看你的了,来两杯鸡尾酒!”
黄毛子朝着小雪一点头。
“好您了!”
小雪也含笑朝着黄毛子一点头。她也是个机灵鬼,她赶紧拉清夏到了一边,诡秘小声道。
“这就是你说的奶狗子?这?长得可太磕碜了。”
满眼失望的她,不等清夏说什么,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她见到黄毛子已经将几罐酒,抛在空中来勾兑鸡尾酒。
偶尔还用头部猛烈撞击酒瓶,可是卖了力气了,各种手法耍起来了,手艺倒是没的说,可就是这个头,这五官……真是惨了点!
“我不同意这个,你长那么漂亮,还能找这么丑的?”
陆清夏赶紧拉走她,坐下了后,小雪表达着自己的看法,内心很激烈。
陆清夏叹口气。
“不是他。”
“啊?不是?你也不早说,逗瞎丫头玩。那个奶狗去哪了?还不出来见见?”
“哎,我刚给他送进去宿舍,反正,”
陆清夏看了看时间。
“还有半小时,他就出来了。他在宿舍,养伤呢。”
“呃,”
小雪一听,顿时趴下。
陆清夏美眸一瞪。
“你莫不是,送口红是假,端详奶狗子是真吧?”
小雪一听坐起身,又差点吓趴下。
她轻轻一锤桌子。
“知我者,铁姐们也!”
说完,她赶紧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手包,手包是刺绣那种,刺绣的图案是蝴蝶款款。
她细长的手指,从里面一夹,便拿出来了三盒子口红。
每一个盒子一打开盖。
“呃,这么多?”
这令陆清夏眼花缭乱。
“是呀,多,但是每一支克数不多,颜色很全。反正,如果你想送人什么的,就可以取出一支。但是吧,这个一盒一盒,应该是我朋友给拼凑的。你看,一盒12支,除了豆沙就是烂番茄和车厘子。”
“那,给我三大盒?”
陆清夏噘嘴,朝着她核实。
“那是自然,对方是我的一个表姐,她去了国外带好东西,能不实在吗?知根知底亲戚,给咱们带货,保真保多,特舍得。”
陆清夏频频点头。
“那倒是,包括你亲戚,帮我捎的那件鹅黄色皮草,谁都说好看。就是穿了那身鹅黄色皮草,才勾搭到的奶狗子哈哈。”
小雪听后,笑弯了腰。
“不是吧,我说清夏。”
她最后笑出了眼泪,等笑容刹住车了,她才问。
“哎,奶狗子也倒霉。怎么勾搭一个、对谈朋友有阴影的灭绝师太?哈哈,他可真是不走运。不论他帅不帅,我都替他悲哀。哈哈哈,那么青春年少,竟然,勾搭个灭绝师太,心如顽石,面若童姥的家伙。”
陆清夏蹙眉,
倒吸口冷气。
“哎,除了年轻,长得还可以,真不知他有什么好,我分分秒秒,都想从他的身边逃掉。可是,目前这情况,我也逃不掉。因为那前男友害的我工作不稳,要不是心里烦,去了酒吧喝醉了。哼!我呀,打八竿子,他也别想认识我,他更也别想讹我。”
小雪忽然忽闪一双凤目,低语。
“我咋觉得,如果你跟奶狗子有缘分的话,这,怎么媒人是你的前男友呢。”
“这话怎么讲?”
“你想呀。前男友——恶帖诋毁——烦躁喝酒——奶狗出现——他英雄救美——你酒后无德——裤袋一松——孽缘纠缠!你看,是不是这个梗?”
“我擦,真不愧铁姐们,这?嘿嘿,你都帮我梳理这么完美?我这一天跟个气包子一样,一天天深入苦海,恨死他了,所以,都忘记了画画的一个原则,远观近瞧,反复对比加调整哈哈哈!”
小雪听了,
洋洋得意。
“哎,出来打什么工?干脆在家里憋着画画不就完了?上一幅你的那个不还卖了15万吗?”
清夏一撇嘴。
“那的确是。不过,你我都不能走这一路。”
小雪疑惑。
“为啥呀?我前些日子,跟主管打架,我还真这么想过,觉得在家里关着画画,网上卖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清夏摇头。
“绝对不能如此。为啥说?因为,在家里,帅哥在哪?都认识不到帅哥,那人生的意义又是啥?不能撩帅泡帅,那,人活着还不是没有精气神?”
小雪听后,
轻敲桌子。
“哈哈真是的,随着小鸡尾酒这么一喝呀,又是来了大实话,老是说点子直击灵魂的经典。哈哈,这可怎么整?”
小雪正在笑的肆无忌惮,前仰后合。
她忽然发现了秘密——“咦?你的脖子上,怎么会有草莓?”
陆清夏一听,赶紧用手捂住了那个污点。
“哎呀,兔崽子,你能不能小点儿声?”
小雪皱眉,诺诺道。
“有草莓就有草莓了,都是成年人的那点事而已,这有什么了大惊小怪?我还倒盼着我的脖子上有草莓呢?啥时候巴不得买个吸奶器,来回嘬在脖子上,吸着玩,然后第二天上班去,馋馋大伙。”
陆清夏一只手一捂脑门子,一只手捂住了那个被湿粉遮住了一半的草莓……
认为这个家伙,
真是不可救药。
“说说,是不是跟那个小奶狗子,真的滚床单了?”问完了没等陆清夏回答,她又皱眉。
“以前说的没有滚床单,是不是骗我的?”
陆清夏心里苦,有苦说不出。
她摆摆手。
“真不是真不是,骗你干啥?根本没意义的。反正,我就是每天都巴不得,他赶紧从我家里滚蛋呢。你可不知道呀,”
此刻,黄毛子亲自出来了调酒台,给她俩送来了2杯鸡尾酒。
她俩又接着聊着喝着。
“你可不知道呀,他在我家吃着喝着,让我伺候着,居然,居然,还让我给他喂饭?你说,即使是同龄人,你看看,这是男朋友吗?他是我祖宗倒是差不多!”
见小雪直着眼睛,指着草莓。
“那,草莓又是咋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