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耿耿于怀。
教训包一妹道,
“我告诉你,你以后可不许说陆清夏的任何缺点,你别说她什么腿短。你的腿长但是无骨,一看就是福薄的鸟腿。可是,人家陆清夏的小腿肉感,一看就是有福的。这不是明摆的道理吗?”
随着肖扬的振振有词。
包一妹彻底麻了。
她不停低头,反复看自己的小腿,的确如肖扬所说,果然没有小腿肚。
就听肖扬继续说道。
“还有,人家是211又咋了?读书太多的女人,脑子里的弯弯太多太不好摆弄,而且,活的更为虚假,读那么多书,经历那么多师兄师弟,难免身子与灵魂更不纯洁。”
包一妹听了这样的理论,细长条嘴巴张开很大,哑口无言,而且肖扬看她的鼻梁骨很别扭。
因为她的鼻梁骨,
细而又窄还高耸。
相书上说,这样的鼻梁骨如刀背,注定就是个薄情寡义两面三刀,过河拆桥的奸诈小人之相。
所以肖扬,更是想将刺激她的话说尽,尤其看到现在她指责诋毁陆清夏的各种不是,尤为反感。
他便继续,
铿锵有力。
“一辈子,如果搂着一个虚假的空壳子睡觉,不害怕吗?一辈子与一个更不纯洁的女孩睡觉,为她赴汤蹈火当牛做马过日子,难道不膈应?难道会心甘?”
见包一妹脸上都僵了,
似乎发傻。
而包一妹,自打认识肖扬的那一天,印象里,他总是中规中矩的,丝毫没有动过怒,面颊老是一派祥和的老好人形象。
可是现在,为了陆清夏那个小贱人,竟然颠覆了自己做30年人的所有定式习惯。
这该是多么可怕?
自己暗恋他多年,
又该是多么可悲?
见他还在滔滔不绝为陆清夏辩护。
“一辈子搂着一个、颐指气使的女权主义者,我会怎么找到自己的价值?如何感受到在一个家庭里,我做男人的尊严?怎么会激发出我对弱者的原始保护欲?”
包一妹听了,又是一愣,
她苍白的薄嘴唇颤抖着,不可思议道。
“肖扬,我这么多年去了国外读书,你在这里活着,脑子里心心念念一天天的、究竟都是些什么邪魔怪道?”
风儿吹来,
窗子开了。
这阵风吹在了包一妹的碎花短裙上,显得有些风情,但是,在不爱的人的眼里,哪怕脱光了,劈腿跳舞,也都无济于事,也都撩拨不起来对方的任何情绪。
包一妹的心,
在滴血。
“你说,是不是,有一天,我把陆清夏这个小贱人,撕碎了毁容了,你就可以多看我一眼?”
肖扬虎躯一震。
“你敢?陆清夏是我的小师妹,我看护她多年,而且目前就是我的准女友,你给我动她一个手指试试?我,告诉你吧,陆清夏,就是我的命。你动她,你敢!?”
肖扬越是如此护着,包一妹的内心,越是如万箭穿心般刺痛。
什么准女友了,什么小师妹了,什么小师妹是他的命……统统都是刀子,在刮她包一妹的骨。
包一妹都要昏倒。
她的手机,在响。
她低头一看信息。
“一妹,你求人怎么样了?我们这里的表格显示,各种物资链供货商,丝毫还未解封。”
见了二叔的信息,包一妹的面色变了变,见肖扬总归就是沉迷于外边的那个骚女人、执迷不悟了。
她便抽抽鼻子,
抹了一把两腮。
“肖扬,我是打了你的命,你的陆清夏就是你的命,可,可你也不能说,把我家国内的买卖店铺物资链条,统统都给冻结了呀?”
她理直气壮一插腰质问,大脚岔开着,样子活像一个没素质的市井泼妇,但是眼里却含着悲愤。
肖扬听了一懵。
“我,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我这就给你的命去道歉,行不行?求你给我家的、还有我亲叔家的所有物资链接网,全部解开好不好?”
肖扬又是一懵。
包一妹以为他装蒜,用装蒜来拒绝她,要的就是“为陆清夏亲自去道歉”的这个别子。
于是她一甩凌乱的波浪大卷发。
“好好好,你不是不愿意吗?我现在这就去外面,给你的命去道歉。”
正当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进行各种激烈猜测之时,就见总经理室的门,猛然被推开。
呃,包总怎么出来了?
看那样子,似乎刚哭过,而且头发凌乱……
嗯?
几个意思?
不是要严惩陆清夏,给她们报仇吗?既然包总来了?可是,这?
怎么不太像报仇呢?
只见包一妹的鼻子,都哭成了大酸枣,眼睛肿着,真是显得丑陋无比。
原来对比陆清夏,那显得容颜就是太过一般。这一不顾了形象,便更是显得下头无比。
大伙一见仗着家里富足,而恃宠若娇,霸道无比的包一妹。
她竟然,败了?
大家纷纷忐忑。
他们刚才在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败了?现在出来做什么?
难道,这就走了吗?
大家都面面相觑,拭目以待。
果然,包一妹没有旋风一样的离去,而是皱着眉、哭丧着脸,来到了陆清夏跟前。
大家屏住呼吸,
发傻,且震惊。
陆清夏也不敢抬头,眼的余光,早就看到了这个疯女人,已经出来了。她不清楚这个疯女人又要做什么,但是,她的手里,暗暗握住了新发的一个计算器。
反正如果遇到突发状况,
她就用计算器打她,然后就快跑。
毕竟计算器比手机个头大,打人应该涵盖面很高,完全能够应急。何况她的身后,还跟来了肖师兄?
不怕不怕,
陆清夏安慰着自己的小心心。
哼!有肖师兄在,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撒泼。
就见他们二人,已经在陆清夏的办公桌旁站定。
就听肖扬先朗声说道。
“因为上午,包一妹刚从国外回来不久,所以弄不清具体情况,便鲁莽打了陆清夏。现在,包一妹已经反悔了,她要正式朝陆清夏来道个歉。”
所有人听了哗然。
王爽带头问。
“包总就是包总,包总是咱们公司最大的物资供应商,凭什么一个供应商的老总,会给一个无名小卒新来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