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夏想了想。
“你还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儿不正常,你不说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白眼球特别多。”
“哎,让你朋友小心点儿吧,那个家伙不好惹。”
陆清夏再次觉得,李轩辕又是一个内心睿智,对,是一个比中年人,还要心思沉稳的家伙。
但是一看他的俊脸,
又是个翩翩少年郎。
陆清夏收拾着茶几,将碗筷都堆放在了厨房,今天的杯碟碗筷尤其的多,哎,满满放了一池子。
陆清夏在池子旁,仔细清洗着。
过了会儿,她擦着小手出来了。
“我出去,我有点儿事。”
李轩辕一听,眼眸一闪,顿时变得犀利与不耐烦。
“你不是,要去见家长?”
不等陆清夏回复,他的脸上,闪现出明显不快,目光也变得凌厉冷艳。
清夏一看手机,
不想给与解释。
“走了,到时间了,今个,我就不去酒吧了,我已经跟领班请假了。”
“嗯,好,今天我也有事,我也不去酒吧。”
出其不意,李轩辕稳稳回答。
陆清夏又反复瞄着他的身体。
他不去酒吧上班了?自己是天工,一天一结算的那种,李轩辕可不是呢。
不去上班?他能有什么事?
陆清夏叹了口气,看了看他的面颊,冷峻洒脱,捕捉不到任何情绪。
她回身去到了卧室。
想把那件,给肖扬早就编织好的围脖找出来。
毕竟,早已经计划好了,要给他带着给他的惊喜。为了将假男女朋友扮演更真切,这围脖一定要带上。
围脖与自己的大披肩,是同一种毛线编织的,针法也一样,都是菠萝针,赤裸裸的情侣款,嘿嘿。
可一看床,
那围脖呢?
怎不见了?
再一看床下?沙发上?沙发垫子底下,怎么哪里都没有了围脖?给师兄编织了2夜的围脖,跑哪去了?
明明放在床头,
怎么找不到了?
她赶紧冲到客厅,可是见李轩辕也穿好了衣服,看着是一件休闲西服,里面还穿了件与陆清夏身上的裙子同色系的衬衣。
但是披上了外套后,
似乎也看不出什么。
清夏也没太留意他的具体细节,而是慌张急切问道。
“李轩辕!你,你看到我给师兄编织的围脖没有?”
此刻,李轩辕一咬后槽牙,面颊上的一块肌肉凸起了一下,一边扣着袖口的那粒扣子,准备出门的样子,一边冷冷说道。
“我没看到。”
语罢,瞪了一下眼眸,他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不再理会。
清夏满脸失望,
灰头土脸说道。
“哎,算了,这次的丢了,可是我该,怎么和师兄交代?毕竟前几日,答应了大师兄,给他织围脖,并且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可这?”
她挠了挠头发,
轻轻叹了口气。
心事满满,脑子里不停编纂着,努力琢磨,等一会儿见面了、该怎么跟肖扬师兄交代。
可是,李轩辕却又是一咬后槽牙。
暗暗道,你编织多少,我就藏起来多少。我看你,能不能一年编织出一车皮的围脖来。
哼!
想到这里,他又瞄了一眼,她那款厚实大气的手编披肩,暗暗不服气,默默反抗。
但是嘴上,就是不说。
陆清夏一摇头。
想想肖扬师兄在马路上等着,心里便是一团着急。
哎,算了。
已经因为这个倒霉孩子李轩辕,她耽误了好久时间,陆清夏赶紧擦擦嘴,
到门口,她又喷了闺蜜给的香水,然后就急匆匆出发了。
小区门口。
灌木丛旁。
肖扬在那里焦急等待。
他的手指缝隙,无聊夹着一支香烟,其实他根本就不吸烟,然而在等待她的时刻,却点燃了。
他在心里,
反复忐忑。
该不该告诉陆清夏、他是真的喜欢她?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喜欢她无法自拔?
该不该和她说,
现在的他们,可以假戏真做?
他四下里张望,
她怎么去了这么久?
明明说好的,不让与她一起上楼,15分钟后就下来,可是这都一个小时了。
眼见着日落,好看的红色山下坠落着,红彤彤的晚霞,燃烧了半个天空。
可是她还没有出来。
正当他要拿起手机,询问之际,
远处飘来她的身影。
她依然长发披肩,微胖,小脸蛋笑靥如花,红粉喜气,一看就是天然的好肤质好气色,而不是胭脂水粉造的那种。
娃娃脸上,那双眸子如一湖秋水,泛着动人的波。
肖扬的眼眸闪亮,他好想奔过去,好想紧紧拥抱她,说明一切情况,可是……
嗯?
他忽然发现了问题。
陆清夏的裙子?怎么不是上次给买的、肩膀有小兔子耳朵的那件?那件小兔子耳朵呢?
哪去了?
肖扬面带笑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但是,疑惑不解。
面对师兄询问,
陆清夏脸一红。
她赶紧翻找着,自己刚刚杜撰好的那个版本说词。
“哎呀,你说的那件裙子呀。哎哟,我可是昨晚上就给洗了的。没想到呀,为了让它赶紧干燥,就给挂在了窗户上,到早晨一看,咦?不见了。”
肖扬紧张看了她一眼,接了句。
“那然后呢?”
“还能发生了什么?那件裙子,肯定是被一阵风给刮走了。你看看,微风都嫉妒它的好看,风都给它吹到了地上。到了地上之后,”
肖扬疑惑:
“后来呢?”
“再后来呀,就飘落到地上去了。你想呀,大早起有小区活动的人,那还不都顺便给捡走了呀?因为,捡走的人,也肯定是觉得它太过漂亮。”
见陆清夏,果冻一样的软糯小红嘴,在那里叭叭叭,那么好听灵动的话语,肖扬都入了迷。
他便又一次翻涌着,要不要“假戏真做”,但是,又不知此刻说是否恰当。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去想,陆清夏嘴里说的,是否是真的,有没有漏洞疑点。
车里安静几十秒,
她不再叭叭叭了。
不过自打陆清夏一上车,肖扬就嗅到了她身上,比平素增加了一股子别样的气味。
“你,刚才用香水了?”
陆清夏点头,“对呀,是小雪的朋友从岛国捎来的。我头一次喷了,哈,也不知好不好闻。”
肖扬一笑,
脸有点红。
他觉得,无论好不好闻,关键是她能有这份心,有这份重视,就够了。
肖扬没想到。
陆清夏竟然因为去他家见家长,喷了那么名贵的香水,而且她也是头一次喷香水……他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