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宋初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地就要睁不开,只是鼻尖处那股奇怪的味道,好像越来越浓了。
“张志星,好歹也是个女朋友的人了。能不能不要再乱配一些药水了?就不怕熏跑人家吗?”
床上的人喃喃地说了几句,就陷入了沉睡。
门外坐在椅子上的张志星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这位仁兄,你是不是认识我?我可告诉你,我这个人可是很有原则的。你这钱,我决定了,报警!一分钟,我都不能马虎了。】
【免费给你的,你都不要吗?】
“这骗子还玩上瘾了?”
张志星莫名感到后背一凉,打了个寒颤,起身关上了窗户,回来后,就看见他的短信页面回了个,【这钱我收了。】
“我靠,是哪只早产的蚊子,让我看看,看我不今夜送你赶紧逃离苦海。”
刚触碰手机,刚打出谁稀罕你的屁钱,没有发出去,一向身子骨不错的张医生趴到了桌子上,头脑昏沉间,“这具身体不错。”
一夜好梦,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五点多,隔壁那位习惯了打太极的养生大哥噼里啪啦地不知道电脑哪里得罪他了。
宋初起身,揉了下自己的黑眼圈,推门出去,就看见此刻坐在沙发上正要打开电视的张志星,“张医生,一大早的,你是也疯了吗?”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她话,宋初也没当一回事地去洗漱了。只不过出来后,她在屋子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张医生。
“这个点,打拳去了?”
只不过习惯了出门前先给自己泡好黄豆,回来直接榨汁的人,会突然忘记这个习惯吗?
“宋初!”
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宋初就被姜酒拽到了怀里,她有些难为情地推了推,却发现根本推不动,“你在干什么?搞得好像我要抛弃你了一样。”
“难道不是吗?”姜酒的声音莫名有些哑,“昨天我才发现我对你好像根本就不了解。”
“那你想了解什么?我都告诉你,除了一些要戳破天机的秘密。”宋初捂了下他的嘴,“说了的话,我容易被雷劈穿,其他的你随便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呀。”看着此刻一幅认真模样的笨蛋,姜酒内心的不安慢慢淡去,他收紧了臂弯,笑道,“那还不快交代,以后再消失,我去哪里找你?”
找我?
宋初的心脏不由地刺痛了起来,她看了眼姜酒,加深了这个怀抱,“你还敢说我,我对你就很了解了?你姐姐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都现在都不曾你提起过?”
虽然各种阴差阳错,都有点了解,但就是没有听这人亲口说出来,自己对外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门口突然想起声音,宋初探出头,就只看见张志星脸色有些阴沉地看着他们。
姜酒皱了下眉头,对自己家向来时而正经时而不正常的好友精神状态流露出一丝担忧,“张四眼,你在干什么?”
“呵,别看现在他对你挺好的。”张志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仇恨,他指了指姜酒,“等以后他把你追到手了,让你给他生了孩子,你看看他是否还跟现在这样。”
张志星怪异地放声大笑,“就算他那个时候,没有原形毕露,等以后呢?以后你的孩子病了,需要钱呐?阴阳代理人,哈哈哈哈哈,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