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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我们一起荡秋千
    两人进入无间结界的瞬间,眼前变得漆黑一片,犹如蒙上了一层黑布,过了好一会儿,一阵刺眼强光袭来,梧玛立刻遮住了眼睛。

    “快把道具收回异想空间。”

    圆球突然说话。

    梧玛没有多想,立刻行动,将所有道具收回。

    过了一段时间,梧玛才缓缓放下手,眼前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诡异,寂寥是梧玛对这个世界的第一感觉。这个世界蒙上了一层红灰滤镜,天空异常的低,压的人透不过气。

    梧玛看了看周围,正前方似乎是一所学校,路上无人,无风,只有一所学校和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马路。虽然现在是傍晚时分,但到处显得死气沉沉。

    “江流,你感觉怎么样?”

    梧玛问道,但没有人应答。转头一看,江流并没有在梧玛身后。

    这时梧玛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穿着一套灰色西装,手里还有着一根长长的钢尺和书本,显然是一名人民教师。

    “这是cosplay吗?”

    梧玛好奇的翻了下书,书上的文字不断的来回跳动。

    “这引擎用的也不行啊,这么小的搭建都能搞成这样。”

    梧玛忍不住吐槽。

    梧玛伸手,魔方出现在手上。构组出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看来这是一种魂穿,自己的肉体并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圆球让自己收回道具,可能就是怕道具跟随躯体遗留在外面。因为异想空间和自己魂魄绑定在了一起,自己的魂魄能进来,异想空间也能进来。

    梧玛自信的想到,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不过,我的躯体现在在哪呢?”

    “你想错了,这幅身体就是你自己的。”

    圆球开口说道。

    “额……”

    “那你让我收回道具干嘛?”

    “因为异想空间道具的特殊,会在进入无间结界的时候引发整个结界的动荡,我是怕你进来就出不去了。”

    圆球慢悠悠的解释道,梧玛点了点头,没想到道具还有这个弊端。

    梧玛知道了自己变成这样是扮演了这个世界的某个人,看来江流也是扮演了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色,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江流。

    梧玛取出道具,佩戴好后,先是绕着周围观察了一下,整个学校似乎只有一个出入口,不远处有个学校的宣传牌上面有几张照片。梧玛向着学校走去,快走到门口时,值班室里传出来苍老的声音。

    “张老师来了呀,这是晚上有课?”

    只见从值班室出来一位身材佝偻的老人,慢慢走到梧玛面前。

    “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着有些失神的梧玛,老人的语气逐渐变冷。

    梧玛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他知道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这个老头会毫不犹豫的抹杀自己,没想到开局就这么刺激。

    “是彭工啊,今天怎么有闲心来值班室了?”

    梧玛笑着回道,要不是老人嘴唇上的一块印记,梧玛真的没法将眼前的老人与宣传单上的青年校工联系起来。

    “这不老刘请假了嘛,我来顶一下他的班。张老师,这是在想什么呢?”

    老人重新换上了和善的笑容,又靠近梧玛几步。

    梧玛指着离校门口不远的一个造型怪异的雕塑说道。

    “彭工,我怎么感觉这个雕塑变歪了。”

    “没有啊,你看花眼了吧。”

    老人扭头看了看摇着头说道。

    “不可能,彭工。凭着我对学校的爱,学校就像我的家一样,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亲人,亲人有什么问题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这可是学校的脸面!”

    梧玛说的义愤填膺,老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来,彭工,我给你说一下。”

    梧玛伸出手,比划起来。

    “彭工,咱们以宇宙内的伽玛射线为微观参照物,利用微观粒子的坍缩原理斜切雕塑的某个原点,展开原点,就形成了一个伪四维光谱。通过磁场风暴的余荡,与雕塑共振则会在光谱上形成大小不一的回纹,再用夸克粒子形成冲撞效应,就会发现混凝土的勾股能耗偏离的预定轨道。这就说明此时的雕塑在高维观测中,向引力波场偏离了一个电子的距离。”

    梧玛满怀信心的解释完,老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照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歪,多谢张老师了,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呢。这要是让校长先发现,我可就惨喽。”

    “没事,彭工。咱们有啥事多交流一下,尽量就不麻烦校长他老人家了。”

    “行,张老师,这也快到上课点了,你赶紧去上课吧。我也赶紧去找找工具,调试一下。”

    “好,彭工慢走。”

    老人摆摆手,离开了校门口。

    梧玛看着走远的老人长舒一口气,差点就gg了,幸亏老子能扯。

    梧玛哪知道自己在哪上课,只能在校园里边漫无目的闲逛,看看能不能发现有用的信息。这时,在角落里玩耍的几个学生引起了梧玛的注意。

    只见其中一个学生拿出绳子,踩着凳子抛过单杠,系好绳套挂在脖子上。勒结实后,一脚踢开脚下的凳子,直直的垂在单杠下面。另外的学生抓住吊住的人的衣服往后一拉,这时一个人体秋千就成了,挂住的人毫无血色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很享受。

    “卧艹……这么会玩的吗……”

    梧玛啧啧称奇,但是并没有阻拦,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如同看一场行为艺术。

    随着被吊住的人越荡越快,就陆续有人跳起抓住人体秋千跟着一起荡,众人也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卧艹,这年轻人,哎呦,卧艹……”

    梧玛惊叹着。

    随着几个人都挂在了秋千上,下面还留有一个人在推着这个巨大的人体秋千,不让秋千停下来。吊住的那个人,七窍流出了黑色的液体,眼睛爆突,似乎下一秒就会蹦出来,似乎他的脖子被拉长了,梧玛听见了一声咔咔的脊椎断裂的声音。但是他的脸上还带着享受的笑容。

    “啧啧,玩的真开心呐。”

    梧玛吐槽道,吐槽归吐槽。不过这个行为艺术放在现世界维也是非常炸裂的存在。为了让朋友玩上秋千,自己挺身而出成为秋千,无论七窍流血还是脊椎断裂,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这种友情令人动容,这种奉献令人感动,谁不想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呢。

    随着秋千的摆荡,绳子似乎承受不住了摩擦与重量,最终断裂甩飞了人体秋千。

    众学生站起身放肆开心的笑,而那个秋千本千也站起了身跟着众人一起笑。

    看着秋千,梧玛欣慰的感叹道。

    “嗯,长高了。”

    原本在下面推秋千的人,急忙摆好凳子,大声喊着到我了,到我了,重复着人体秋千的准备步骤。

    这时,一个小女孩看见了梧玛,冲着梧玛摆手大声喊到。

    “张老师,一起来玩呀,可以让你当秋千。”

    梧玛看着带着温暖且僵硬笑容的女孩,心里一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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