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誉只觉眼前一阵金星,口干舌燥,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不,不存在?”
燕楚道:“是啊,并不存在。”
许和誉沉默片刻,脑中刹那间转过了许多念头,随后他道:“好吧,看来是我多想了。”暗想:“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这事我得好好查清楚。”
这时只听燕楚道:“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发微信给我。”许和誉道:“行,学姐一会见。”燕楚微微一笑,招手道别,便走了。
许和誉却没有直接离开练剑房,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巴蜀地区,巴蜀地区,我刚刚竟忘了,那不就是川渝那边的古称么?”念及此处,暗暗决定:“也快到寒假了,到时候我就去那里考察一番。”
他做出这个决定以后,心想绝不能空手而去,当下脑中回想起那个在古代修仙的怪梦。他要在梦中找到一丝与巴蜀雾山派相关的蛛丝马迹,不论是什么都可以。
他记得在那场梦中,自己有经历过不少战斗,其中不乏使用那“向阳剑法”的时候,念及此处,当下凝神回忆,将自己当作那个世界的“许和誉”。
恍然间,他眼前似乎看见了那个被“摩天刀”附身的农夫抢到自己身前,黑刀劈下。
他心念甫动,手腕一抖,恍然间木剑已成了那把泛着青光的玉衡剑,脚踏禹步,斜斜刺出,是一招“惊虹破日”,当的一声,刀剑相交,迸出几丝火光。
刀剑相交那一刻,那个农夫的脸孔迅速褪去,化作那恶少“鹿新玉”。只见鹿新玉面目狰狞,剑尖指着他喉咙,相距不过寸许。
许和誉自然而然一沉气,玉衡剑递出,只一别,别开鹿新玉的剑,跟着手向下一拖,剑身一压,将鹿新玉剑一压,跟着倒纵一步,便脱了身。
鹿新玉喝道:“哪里走!”踏前一步,一剑往他胸口刺来。许和誉一招“神行百变”,斜斜窜出躲过,跟着足下一掂,抢到鹿新玉身后,一招“花开见佛”往他背心刺去。
剑入皮肉那一刹,周围一切迅速褪去,鹿新玉变成了一个黑衣人,他也来到了一个夜幕下的大宅院中。
只见四面八方黑压压的一片都是黑衣人,齐声发喊着抢上。许和誉一柄玉衡剑使了开来,“向阳剑法”招式源源不断,眼前不住有人倒下。
他心念开始转动,心越跳越快,一股股热流从脊椎往后脑勺冲去。根本不去细想手中动作,一切遵循本能反应而行。他此时此刻,仿佛已不是现实中的“许和誉”,而是怪梦中的“许和誉”,所有古代许和誉会用的招数,自然而然源源不断而出。
突然间周围一切迅速褪去,化作芦苇荡,但见黑气丛生,人形黑影现形,手中兵刃往那些水匪身上砍去。
只见眼前那老者手中拿书,口中念着某种晦涩难懂的咒语,随即许和誉浑身骤然冰冷,胸口一窒,已身在水下,被许多黑气形成的手往下拉。
他惊慌之下,心中大呼:“笑天!”刹那间他的影子闪动,笑天冲起,方天戟只一挥,将所有黑影打散。
那窃窃私语之声,那念诵经文之声愈发大声,仿佛就在他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
“?o???????x??????o??f?????????f???………”
“?o???????x??????o??f?????????f???………”
“?o???????x??????o??f?????????f???………”
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只见那念经老者恐慌至极的脸孔出现在眼前,手中摩天刀便要砍下。
猛然间一个人的声音大叫:“别被摩耶影响了!”
许和誉一吓,眼前登时一亮,周围一切迅速褪去,他又回到了练剑房中,大汗淋漓。
但他这一下可以肯定,自己的怪梦根本不是怪梦,而是真实存在的!他方才使出的所有剑招,有许多燕楚方才都用过。
所以古华学院的剑法当中,一定有“向阳剑法”的痕迹存在,而当年那场武道大会,或许就有巴蜀雾山派的身影!
许和誉念及此处,心中顿时明朗起来:“不知道在这里有没有这个“武道大会”的相关记录?会不会在图书馆里?”
他在阴霾中突然有了一条明路,不由得兴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图书馆找文献,但还没把木剑放下,便听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和誉一怔,前去开门,眼前陡然一亮,不禁吃了一惊。原来门外站着一个少女,清丽绝俗,容色照人,身形婀娜,姿态窈窕。
那少女道:“你是许和誉,是吗?我是赵思思,跟你同届。”
她声音十分娇媚,许和誉不禁微微吃惊,稍加思索,想起自己这一届的确有这么一个人,有时吃饭的时候会听别人聊起她,无论男女。
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许和誉能听出她是那种人美心善又温柔的女生,是以人缘极好,追她的人在古华学院里可以排一整条街,不过都给她拒绝了。
平常跟燕楚喝酒吃饭时,只要听到旁边桌子聊起赵思思,一般都是被拒绝了而借酒消愁。
所以许和誉心下奇怪,这赵思思怎么来找自己了?便问:“啊,你好,我是许和誉,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思思脸上微微一红,忸忸怩怩,一小会后才小声说道:“我的剑法总是练不妥当,我看你剑法很好,想向你请教,可以吗?就一小会时间。”
许和誉听闻此言,心里也不自禁地有些欣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找自己请教,对于他这种透明人来说,自是一件很特别的事。
而且虽说武术课下个学期才开始教兵器之理,但毕竟现在学期已经快结束,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预习,所以赵思思这种先行练剑的人,再正常不过。
当下许和誉道:”好啊,你请进。”
赵思思往房里看了一看,才小步进房。许和誉已经拿起一把木剑,递给她,沉吟片刻,道:“我不怎么会教人……”他的确不怎么会教人,这里的他不知道任何剑法道理。
但他这念头一出,顿时有了主意:“我何不用怪梦里存在的那些知识教他?”当下凝神回想。
赵思思站在他旁边,双眼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