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司
司徒流云极不情愿跪在大堂下,于统领主审,动不动就下跪有伤自尊。楚天阔和司徒捷还有大理寺派来的人旁听。
“起身回话”
“是”
她的心情十分沉重,因为她被指控杀害了常青。她自己清楚自己是无辜的,但是现在她必须为自己辩护。
“司徒流云,你可认得此人”
展开在司徒流云眼前的是一幅年轻男子的画像。
“不认识”
承乾司统领又问道:“司徒流云,冬猎那晚你有没有杀常青?画像中人便是常青”
“回大人,我没杀人,我根本不认识常青”司徒流云回答。
“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你在现场,还捡到你的发簪?”承乾司统领问道。
司徒流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道大人说的现场是何处?,我记得我篝火会当晚早早就睡下,第二天清早就莫名被抓进了天牢”
“冬猎猎场西侧,你当晚可去过那处?”
“去过”司徒流云回忆。
“你为何去那里?”
“臣女喜静,嫌舞会吵闹,就随便走走图个清净,因不熟悉环境,在猎场西侧附近便迷了路”司徒流云淡定自若。
“你一个人去的那里?”
“是”
“当晚你是否戴的白色羽毛面具?”
“是”
“那为何巡卫看见你和一个戴金色面具的男子在那里幽会,关系似乎很亲密,那个男子是谁”于统领看着卷宗审问。
“我不认识,他是突然出现的”
“你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是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你的无罪。巡卫在戌时三刻看过你后,到亥时一刻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可以在场证人。”统领语气比平常审犯人的时候温和数倍。
司徒流云又仔细回忆了一遍那晚的情形。
“这个叫常青的男子,冬猎当晚是否戴玄狐面具?”司徒流云突然想到了什么。
“正是”
“戌时三刻后,到亥时一刻这段时间,我一直和戴金色面具的公子在一起,他可以作证,而且我是追他一起离开的。走得时候是看见戴玄狐面具的公子追来,还叫我的名字。当时我明没有多想,也没回应他”。
“方才你说,带金色面具的男子是突然出现的,你并不认识他。那之后你为何追他去了?”统领接着问。
“因为…”司徒流云看看司徒捷,有些难为情。“因为戴金色面具的公子轻薄于我,我很生气,追着讨回公道”
司徒捷脸色都气得发青,什么人赶轻薄一国大将军的女儿。恨不得手刃了他为女儿出气。
“公堂上也不能信你一面之词,来人,当然戴金色面具的公子何在?”于统领大声道。
“在这儿”站在堂下的侍卫打扮的人举手。那人缓缓走到堂前,象征性的行了个礼,并未跪下。
司徒流云一看,这人不就是楚凡,楚惊鸿。
“我便是当晚戴金色面具,也就是她所说的那个男子”。
司徒流云心里顿时来气,眼睛狠狠的盯着他看,原来他就是那个登徒子。
“你是何人”于统领按程序询问。
“在下楚凡,字惊鸿”。
“你方才也在场下,方才司徒流云提到的有关于你的的供词你可有异议?”
“无异议”
“好,呈上楚惊鸿当日的口供笔录”
承乾司核对后二人口供完全吻合。
“上阳城人尽皆知,你二人有婚约在身,你二人便不能相互证明自己不在场。需第三方证明你二人不在场才有效”
“当日我同司徒流云发现刺客行迹,之后我便一直跟踪刺客。此事只要和大理寺审问刺客从山崖下爬上猎场时间及经过便明了”楚惊鸿语气镇定。
大理寺派来的人本就在场旁听,随即递上了刺客详细口供,事实果然如此。
几位大人商议以后,于统领宣布
,嫌疑人司徒流云有不在场证人,常青之死真凶另有其人,故当场释放司徒流云。
“退堂”于统领宣布。
“慢着”
“等等”
说话的是司徒流云和楚惊鸿。
在场众人有些诧异
“你二人有什么异议?司徒流云,你先说”于统领有点搞不清楚这两人。
“臣女觉得不公”
“哪里不公”
“当日出现在现场的人显然不止臣女一人,这位楚惊鸿公子也是出现在现场的嫌疑人。为何承乾司只抓了我一人,一关就是好几日,单凭现场找到我的一支发簪便关我一人。臣女不服”
“我们已经还了你的清白,司徒小姐何必再计较那些?”
“我为何能不计较,就因为楚惊鸿也是承乾司的人,所以区别对待?”
“这”
“再有,死者常青具体死在什么位置,致命伤在何处?窒息而死还是被刀剑致死或毒死?死状如何?你们为何没带我去认现场,这个程序都省了,我可以理解成要么承乾司办案不严谨,要么承乾司和大理寺早就知道我并非真凶,关押我本就是另有所图”司徒流云义正言辞,逻辑十分清晰。
司徒流云此话一出,知情人都捏了一把汗。不知情的人,明白了这件事背后不只表面这么简单。心中暗想,平常官宦家待字闺中的小姐,别说在公堂上辩解鸣不公,询问死者死因,死壮,进了大牢怕都吓哭了。
这个司徒流云,果然有几分司徒将军的英勇神武。
“放肆”长尊楚天阔重重拍了桌案,打断了司徒流云“我承乾司办案只有规矩和道理,岂容而等任意指责”。
司徒捷却笑出来声“哈哈,女儿说得极对,老夫也有这样的异议。公堂至上确实应该讲究公正,难道不是嘛”。
“司徒将军,你也跟着胡来?承乾司没有关押楚惊鸿是我们明面上停了他承乾司的职,安排他去暗中调查刺客之事。他本就是是执法人员,故没有关押他。至于案件细节,是昨夜才同大理寺完成交换口供,您今早火急火燎来催我等审理,该省的环节才省了”楚天阔解释也很合理。
谢了,司徒流云。楚惊鸿心里暗笑。
“既然楚长尊说清楚了,那就行了。流云你且随爹回府去”司徒捷示意司徒流云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