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把按照两斤来计算,也是近万五精铁啊!”
“如果卖给我,足够打造五千把制刀了。”
所谓制刀,是指大齐统一规格的三斤朴刀,十炼水准,品质还算不错。
张朝南一连掐断了好几根胡子,心中愤怒。
他最近又去了白水沟村。
作为张东升的三伯父,他亲自上门,态度友好。
他已经很给张东升面子了。
但那个顽固的小子不肯听从。
不仅否认了他的铁器制作技能,甚至不允许张朝南参观后院的工坊。
这让老人非常生气。
张朝南打开随身的布包,拿出一把明亮的镰刀。
“老二,区区十级朴刀,算个什么呀?”
“你仔细看看吧!”
“我找过好几个老铁匠鉴定。”
“这些优质铁,已经达到了二十级的水准,这怎么还能叫农具?”
“简直就是致命武器好不?”
张朝阳夺过那把精铁镰刀,轻轻擦拭锋利的刃口。
实在是非凡!
他的眼中,闪过几丝贪婪。
不过,多年的修炼功夫,再加上家族的庞大财富。
导致张朝阳的眼皮,暂时还没那么浅。
整整过了一刻钟,他压下了行险的念头。
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啊。
张东升并不重要。
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
除非迫不得已。
他不想招惹京城的权贵。
说实话,大哥张朝天还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
如果自己与张东升完全翻脸了。
哥哥会不会抛弃自己不管了?
梅河县是北方最繁荣,最富裕的县城。
县里的每一个职位,都让无数人渴望。
没有张朝天这个支持,他张朝阳,真的不一定能够保住县尉的职位。
想到这里,张朝阳下令道。
“三号,继续监视张东升和霍山的所有行动!”
“不仅仅涵盖各地优质铁农具的数量。”
“此外,他家运输船只的深度情况,都要跟踪调查。”
“进去的就不必理会。”
“运出来的,才最为关键!”
张朝阳默契的点头。
“放心吧,二哥。”
“我的人,一刻都不会放松的。“
作为梅河数一数二的大商人。
张家老三太了解船只运量了。
张东升现在不用马车购买粮草物资。
霍山的几艘迅速的船只去拉货,总不能空载吧?
别说那千担级护卫大船了。
装满五艘三百担快船。
仅有粮食草料,就有一千多担。
那年轻人自己花钱购买多少物品。
张朝阳和张朝南暂时不关心。
关键是运出来的,是什么商品?
他家纺织厂的生意,因为棉花价格上涨而受到影响。
算是半废了。
当然,两位便宜长辈,并不知道张东升染布的事情。
就算运载棉布,一千匹也不过三万斤。
棉籽油还不到万斤呢。
一个月跑一趟,装满两艘小快船就了不起了。
可精铁农具,铁锅、铁盆、菜刀等等。
那些东西压秤。
一个月,生铁,纯铁加起来,就算出售一次。
都有很多甚至超过十万斤吧?
船只的深度情况,完全可以一眼看出来。
张朝阳换了一套便装。
“我计划,去白水沟村交谈一下!”
张朝南非常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