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目瞪口呆！他这等层次的学者自然不可能没捕捉到莫言笑顿悟的气息，他只是不愿意相信。

    一个还不到9岁的孩童，一个连文字都还不懂的孩童。怎么就怎么就能顿悟了？？

    这踏马也太逆天了吧？孔老心中正在爆粗口！这踏马还是人么？有没有天理？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呀！孔老心中哀嚎，感觉自己百来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随后又泄气一般地认命，只能安慰自己。他们一家子啊，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看着长跪不起的莫言笑还有在旁边泪眼婆娑的小萝莉，叹了口气道：“起来吧，言笑。”

    小萝莉倒是识趣。自从莫言笑带她过来至今，没有开口也没有动作，没有任何逾越。虽然心疼小少爷但也没有上前帮忙。

    莫言笑起身整理好衣服，毕恭毕敬候在一旁，准备聆听教诲。

    “师公刚才使用的是‘灵魂歌者’的技能。顾名思义，歌颂灵魂的人。这需要较强的灵魂感染天赋，以灵魂辅以声音为媒介，进行影响、控制甚至覆写他人思想。”孔老正色道。

    “灵魂强度越高感染越强，两个人灵魂程度相差越大，影响力也就越大。当然了技巧上也很重要，比如说言笑你本来就对看书非常感兴趣，这个时候我对你使用灵魂感染告诉你有关读书的事情，顺着你的思维去引导你，就如同顺水推舟非常简单；同理如果逆着你的思维感染就如同逆水行舟，要用上非常大的力气。”

    孔老想问一问莫言笑明不明白，又觉得多此一举。

    便说道：“相信你也明白了，你身边的小萝莉就是有这个天赋的人，而且天赋极佳。”

    其实刚才孔老解释的时候恒思就想到温婉莹小萝莉了，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莫言笑带她来的，一是动了恻隐之心，希望能带带她认识认识字。二是借助孔老的能力来证实他心中所想，打消疑虑。虽然他知道被影响了心神，但是不妨碍他的理性。

    现在水落石出，他心中更明朗了一分。心中更为欣喜，喜的不单是温婉莹这个纯洁无暇的人是真实的，也有对外在世界如此精彩的庆幸。

    “精神力，大概是这个意思吧。”莫言笑兴奋异常等待着孔老继续说下去。但是孔老斌没有在“灵魂歌者”上深究。反倒是说起了莫父。

    “你的父亲深谋远虑，虽然是我的徒弟，但青出于蓝甚于蓝。你父亲在非常多的领域都超越了我。出于感恩一直尊称我为师傅。安排婉莹陪在你身边也是他的意思。你刚出生你的母亲就去世，你生性暴虐，稍大之后又被发现灵魂缺失，受尽冷眼。刚好你父亲发现了婉莹小姑娘。你父亲为了引导你，让你感受纯洁和关爱，便把她安排在你身边。”

    莫言笑眉头一皱，刚想开口便听到孔老说道：“我明白你的疑问，婉莹确实比你大，并且大三岁，否则怎么可能在你没有周岁的时候看出来她心思纯净？三岁看终身，最起码也得三岁。但是她体型看起来和你一般大小，也许是生长缓慢吧。再加上她赤子之心，心态语言上本就显小。”

    “她的名字还是你父亲取的呢，饱含着他对你的关怀。”莫言笑心想，“难怪，其他下人的名字都是什么小翠，春兰的画风。到小萝莉这个就突然变成‘温婉莹’了”

    “你把这小丫头到这里来的心思，我很明白，也很高兴。也说明你父亲的想法是对的，并且把你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了。”

    莫言笑有些汗颜，因为除了“善良”以外，他带婉莹到处主要是借孔老之力甄别一番。孔老说完以后沉默良久，陷入沉思。莫言笑也识趣地没有开口，毕恭毕敬地。

    片刻后孔老似乎终于下了什么决定抬头说道：“言笑，还有小丫头，你们过来。”言笑闻言示意婉莹和他一同走到空老面前，并排施礼。

    婉莹不愧冰雪聪明，并不需要言笑开口，从之前看过言笑行礼便有样学样。但是很遗憾，她是错的，因为她行的是男礼，女礼则不同。

    但是孔老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所以也并没有指正。

    “我虽不会收小丫头为徒，但我会收她为学生。”言笑闻言大喜，温婉莹也是大喜过望，聪明如她怎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言笑侧头对小萝莉说道“婉莹，快拜师行礼！”怀着激动的心赶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头见血。嘴里颤抖地说道：“温婉莹拜见老师！”

    看得莫言笑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是不知道怎么拜师的，一个丫鬟下人又怎么会有接触拜师学艺的机会呢？她唯一看过的，应该就是刚才的言笑行的磕头大礼了。

    孔老本想说不必行此大礼，但是看到小丫头那纯洁希冀的眼神终究是不忍。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伸出去想要阻止的手也悬在半空。

    转头对言笑说道“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小萝莉阴差阳错歪打正着，行了个大礼，也得了个大便宜。孔老心里也想好好教导她的吧，毕竟婉莹歌者的天赋极佳，不然孔老也不会停下打断的手势。

    言笑心里狂呼“干得漂亮！”为孔老下了个决心。

    然而还没来得及为小萝莉婉莹高兴就被浇了一盆冷水。被浇冷水的不是婉莹而是言笑。“婉莹我会全力教导。但是言笑，你的话，我只教你读书识字。”

    “？？？”言笑满头大∑(っ°Д°;)っ“问号”，怎么回事？推荐小萝莉，把自己搭上了？？？小萝莉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慌忙大哭跪下“老爷爷我不学了。求求你让小少爷学吧。都是我不好……”

    可怜的小萝莉还不知道孔老叫什么，只能叫老爷爷。

    孔老慈爱将她扶起“不关你的事，我只教言笑识字是为了他好。”说着便看向莫言笑意味深长。言笑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有抓住。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领悟其中深意。

    莫言笑朝孔老拱手作揖“徒孙愚钝，还请师公赐教！”孔老先生听到“愚钝”二字嘴角一抽，旋即又抚须而笑，心想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了啊。旋即又想到了原因，又郁闷起来。

    因为我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