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禅睿你说的话那么值得回味,……”姚腍调侃道。
“没什么,毕竟人是要值得思考的生物,要不然成天沉迷于虚假的世界当中,会迷失自我。”
“想不到,还有人和我们是一样的想法,我和有定都是这样想的,所以经常来这一起聊聊人生,聊聊这世界真正的本质。”
“本质吗?”
好!非常好,这已经可以反映出姚腍一部分的想法,以及当下她对现有的社会体制的态度,顺着他们的意思继续说下去!禅睿暗自窃喜。
这时,有定接着话道。
“可以,那么看新纪元时期的人们自大出生都受到机器的便利,物质富裕的满足,而我们的从前的想要尝试的一切不能享受的自由,都可以在虚拟游戏中感受。”
就算真切的感情,身临其境的环境,感同身受的肌肤之亲的接触,让人或许不在迷恋当下真正的人与人之间的感受!
禅睿继续根据自己所拥有的这知识储备继续侃道。
“想不到你说的可真明白直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感受,曾经我一直想他知道曾经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怎样培养的,人与人又是走向彼此信任的地步,毕竟现在勿需他人尔虞我诈!毕竟现在人与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欺骗的东西,哪怕是感情,就像你所说的,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在虚拟游戏得到。”
‘年轻,实在太年轻,人类的邪恶的欲望从未消亡,都只不过靠着从小植入的芯片所改变和压制!禅睿心想,但禅睿或许认为面前的青年,应该不知道芯片的事。
而面前的姑娘,可否明白这有定不明的真相,他瞥眼关注着姚腍,想从她的动作形态察觉。
让他失望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用着观视万物的一切看着他们!
这是个,没趣的女孩,一点想要表达的欲望都没有吗?就在他埋怨时,姚腍俯身扶嗅着路边的金鱼草。
“这金鱼草,春夏秋冬都从未凋谢,都是这花坛所提供的温度和养料!”
“什么意思呢?”傍边的有定,突然被姚腍转话所吸引!
“如果没了这智能花坛,这金鱼草能一直活下去吗?”姚腍再次沉默。
“腍,你说话可真会打谜语?禅睿,你觉得他说的什么意思?”、
这话题转移的也太快了。
“我猜,你是想说如果没有这生态花坛,不断供给养料和提供恒温,恐怕这花不会一直开着。
“就像我们一样,快乐,悠闲、自由,都是这强大的社会体制。”
“想不到禅睿你挺会联想的,但是不是太牵强了。”
“不不不,只是突然觉得我们本就是如此,没有了这一切,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毫无防备的接触对方吗?”
“这……”正当有定难堪时,不愿多说,姚腍开始搭话。
“想不到,你……对他们意见很大?”
“额,怎么说呢,这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这一切真是我们人类想要的吗?”
她现在的想法完全与思想背道而驰,看来她或者他们组织都可能是潜在的反社会分子。
这让禅睿再次陷入短暂地思考,目前的社会主流思想尚未分化,但仍有部分潜在危险人物正蓄意打断这个安乐的世界,这是绝不允许。
在其他人蓄意未施就即时被扼杀在摇篮里,当然不是扼杀他们的生命,而是对他们进行思想的清除,重现植入新的思想!
而面前的少女,自己的监视对象,自己的同学,都必须早日寻找这各组织。并搞清出他们的立场!
但现在面对着二人往着南面的海湖,此时心中骤然一紧。
细细想想自己多久没和同伴一起欣赏着外面大自然的美景了,波鳞披海,银光似甲也似一把尖刀不断的剖开几人彼此的心事!
继续有的没的谈话过去,人类虽在世安乐快活,科技进步,思想阶层跨越,但人们始终要面对这悲欢离合。
对于恐惧,始终怀着对生物死亡消逝的遗憾。
不知过了多久,有定道:“时候不早了,山下就是我家,不如大家一起吃个晚饭吧?”
禅睿自然没有拒绝的想法,但去不去取决于身旁的姚腍。
“可以,我还没去过你家呢?”姚腍说话了。
就这样三人漫步下山,来到一个巨大的社区,这是个小城,背靠庐山南伴海湖,除了是中央几个大楼,其他的地方都被自然公园夹杂着散落的别墅独栋所放射四散。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有定的家中,家里的人形机器父母早被智脑所连接!早早的在外面关注着他们的身影。
几人相互介绍后,吃过晚饭后,三人又在有定的书房消食小歇一会儿,但禅睿很早就注意到,右边墙壁悬挂着一柄古剑!
而身旁的姚腍自从看到那把见就开始如坐针毡。
这反常的举动也引起了禅睿的注意。
“她到底什么意思?”禅睿暗想,莫非习武之人看到了兵刃就情不自禁想要把玩,但苦于伪装不得已按捺住自己的心情!试试便知。
随后,禅睿一边赞叹一边走近剑身。这把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莫非是旧纪元时期的朝代古物吗?”
“不是!是当时爷爷少年时期在旧纪元网购得来的。”
“我能拿下来看看吗?”
“可以。”
随即禅睿小心翼翼取下了这把剑,并仔细的观察,这是一把普通的龙泉剑。
做工粗糙,不时还有点硌手,剑壳刷满了泛着油光的黑漆,简单的观察后,便抽出剑身,也不过是散着油气的普通铁器。
而一旁的有定似乎察觉到了禅睿略有失望的样子,却兴致盎然的说着。
别看这是一把普通的剑,据我爷爷说这曾经还斩杀过妖兽。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静寂。
在场的人虽显露尴尬,但除了夏有定,房间的二人,都明显的警觉起来。
是尴尬,显然不是!是觉得爷爷的玩笑太过儿戏也不是,而是一种警觉四周的一种本能反应。
禅睿再次瞟着余光看向姚腍,她显然没有之前的躁动,反而显得异常的安静。
安静到禅睿自己都感受到一种危险。很明显,眼前的少女或许不是对剑感到激动,而是对剑而感到恐惧!
“你继续说下去,什么妖兽?怎么会有妖兽呢?是不是你爷爷瞎编的!”
禅睿显得一脸好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让不知所以的有定从尴尬的境遇拉了回来。
“我爷以前说着,在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那时的爷爷可是古董级二次元了,提着剑就出门。”
却发现院门上,侧立着一个诡异的生物,它身形巨大,而且还有两只尾巴,起初是我爷爷看错了!但爷爷头顶头戴式的手电朝他望去。
便是妖兽错不了!!而妖兽也察觉到远处下方的爷爷,便不断向我爷张牙舞爪。”
“之后呢?”禅睿好奇的问道。
“之后,那妖兽便冲向了我爷,显然我爷是被惊到了,正当我爷爷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啦!”
“很正常,遇到危险,大部分人都会被惊吓的不能动弹。然后你爷爷怎么活下来!”
但是院中本就黑暗,只能看到怪物冲过来,可冲到一半的时候,那怪物好像吃痛一般,哀嚎了一声,显然是受伤了!”
“不!爷爷当时觉得,无论是什么野兽,如果受了伤遭受了危险,必然会更加暴躁!所以爷爷也找准时机退了回去!”
“但爷爷也不知道是什么勇气,没有选择报警,反而是收到当时的动漫影响,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苟活于房内,便再次夺门而出!横刀相向!”
“之后呢?你爷怎么拿下的它!”
“当把刀立在它的眼前时,那怪物本来显露凶光!却变得如此胆怯,缩着半身向他求饶般慢慢的哀嚎,但我爷爷显然不是喜爱杀生的人,心怀悲悯将他放走!”
“啊?这剧情也太……我还以为会?你不说是斩杀吗?你这不是吹牛吗?”
而有定却毫不在意的说着:“故事都是这样瞎编乱造的!起初我也认为这就是哄小孩的。”
“但前段时间,经历那般的事情……”
说完,房间内再度陷入沉寂。
随后夏有定看向着缩在角落的姚腍。
“怎么了!姚腍,你那里不舒服吗?”有定急切的询问。
“我从小就……就怕这个带有尖利的东西,所以……”
禅睿听到此话便连忙收剑,有定也说。
“真对不起,我两一直自顾自的说话,忘了你,那我们就去客厅呆着吧!”
随即二人匆匆离开了这里,
待几人坐定之后,禅睿也不断安慰着姚腍。
“你说你,早点说吧,何必委屈自己呢?”
姚腍也顾不及什么,只是抹着即将下行的眼泪。
装,继续装,禅睿内心不屑。
“这不是看你们二人绕有兴趣吗?所以不敢打扰二位的兴致?”姚腍稍有哽咽的委屈道。
一边的有定见此便慌张的递了几张柔纸,一边闷道。
“都怪我,没顾及到你!”
说完,姚腍稍稍缓过劲来。
“没事,没事!我们知道就好了,以后就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什么尖利的东西?”
很多疑问?太多问题了!为什么会怕一把剑呢?这和在殇战的你完全不一样!
伪装,不像!这种恐惧的眼神绝对不像,四周的电子设备估计已经记录着,她的情绪波动及脉搏等等数据。
到时是真的害怕,还是伪装!都会一目了然。
随后,二人再次说些有的没的,便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