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败兵回城,城门紧闭李承运大声呵斥。只见城上李阀军旗倒地,凉州军旗竖立。
“哈哈,李家小儿这南充城我已占领。孰胜孰败?”董天宝在城上看着下方惊怒交加李承运哈哈大笑。
“董贼休要张狂,替你小爷好生管理南充,待我来日在来取回。”李承运怒喝说道。语罢,领军直奔巴郡。巴郡驻扎李阀主力,可寻求补充兵力带兵杀回。
董天宝见此,有心想追杀又见此时大营一片混乱,只得有心无力。
竖日点兵三万兵发巴郡,行至半途见对面一支大军行来,却是李承运巴郡调兵。
李承运拍马出阵,阵前挑衅。董天宝瞧瞧左右,无人敢于迎战,无奈下令收兵安营扎寨。李承运领三千骑兵冲阵,董天宝结阵坚守,见无利可图只能下令收兵。
就在董天宝一筹莫展时,赵忠君带来太尉军令。
“董将军,大帅有令命你务必纠缠当前李阀大军五日。”赵忠君说道。
“可是太尉已有安排?”董天宝面露喜色。
“将军到时便知。”说罢,赵忠君与蒋雍一齐回葭萌关。董天宝余后五日每日领兵出战,李承运挑衅也不作理会,自顾命三五千骑兵冲杀。
李承运领兵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只一二时辰便击溃董军。
董天宝见此鸣金收兵,若李承运欲乘胜追击,步兵所结大阵牢不可破。每日间损失八九百骑兵,只四日功夫便折三千来骑。
这日李承运收兵回营,思及这几日便觉事态诡异,召集众将参谋。
“将军何须杞人忧天。益州局势分明,董部上次一败,卷土重来也就四万大军。除去驻守巴东与南充守军,当前三万大军便是其所有。”一将领说道。
“荆州是否会出兵?”李承运问及心中所忧。
“将军大可放心,荆州孙博守土之辈尔,胸无大志只想经略其一亩三分地。再者,孙家亦是世家大族,当今天子对我等世家如此苛刻,我军未入荆州,孙博绝不会出兵。”将领回道。
李承运又思及雍州朝廷京营,询问太尉动向。
下方右首处有一文人回道。“据家族日前传来情报,京营经前段时间失利,陛下大为不满,已遣骠骑将军接掌京营。两日前骠骑将军已抵达雍州京营大营,如今正在整合大军。太尉一直称病不出。整合完毕,不日估计就将与流贼再次厮杀。不过流贼此段时间势力大涨,京营必然分身乏术。”
李承运听罢心中徒然一松,与众将说。“如此应是我多虑了,定然是董贼见无人能与我相斗恼羞成怒。”
众将皆称将军神勇无人能敌。
却说蒋雍二人回营,当日便行军直奔巴郡。为防消息外泄,一路所过村庄,所有村民全部裹挟。直至抵达巴郡三十里外,所裹挟村民达两万余人。
太尉命全军换装李阀军服,并将村民青壮八千余人拉至后阵以充人头。领大军佯装溃败前去诈城,城头士兵手足无措。当此时,守将喝道。“请李将军出来回话。”
京营见事败,卸下伪装挥兵攻城。城内士卒大惊,双方一方未做足守城准备,一方未做足攻城准备便爆发大战。
京营攻势甚猛,将士用命前仆后继,虽无攻城器具,但仅靠简易云梯也使得城头守军防守艰难。
巴郡小城,城矮又是黄土所筑,城内本有三万守军,两万被李承运调走,只一万人分守四面城墙,兵力显得匮乏。
一个时辰,京营便有士卒登上城墙,一时间显得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都将破城。
守将领亲兵,亲自上阵厮杀,并命传令兵各调另三面城墙一半士卒。
援军抵达,合力之下将城上京营士卒驱赶杀尽。
“可命西城动手。”太尉下令。
一道狼烟升起,巴郡守将见此一时手脚发凉。想命援兵回撤,但京营攻势未停,场面一片混乱,贸然撤离恐全军崩溃。
不消三刻,西城告急狼烟升起,只一会又起一道狼烟,那是城破传讯。
李阀士卒拉着守将欲逃,却见其挣脱左右大恸哭道。“主公,末将失职,无颜苟活于世。”语罢,拔出腰间佩剑自刎而亡。
太尉入城,见守将尸首对左右说道。“不想叛军也有此忠义之士,当厚葬。”
留下二千士兵守城,率万五大军从后袭击李承运大军。
这日李承运正领兵与董天宝大军对阵,有探子疾驰来报巴郡失守守将自尽。
“巴郡已失,敌军必前后夹击,我军危矣。”身侧文士骇然说道。
“众将随我拼死一博,击溃董部我等尚有一线生机。此战向死而生,若有胆怯不前者,定斩不饶。”李承运拔出腰间佩剑,骑马驶出军阵回首对着全军怒喝。
语罢,一马当先冲杀向前,口中急呼。“全军冲杀,砍了董贼的头颅。”众将附和,指挥大军冲杀,铺天盖地般直扑董部。
李承运冲杀在前,满天箭雨落下。收起佩剑,拿出长枪舞的密不透风,身周箭矢全部挡下。
董部竖起盾阵,长枪如刺猬般密密麻麻。
李承运冲杀近前,拉起缰绳,俊马跃过盾阵,长枪舞起阵阵残影,身周董部士兵如遭雷击,一片一片倒下。身后跟随李阀将士见董部大阵出现混乱纷纷大喜,无数骑兵从缺口处涌入,瞬间糜烂一片。
“命骑兵冲杀李军后阵步兵,另命铁甲重骑做好准备。一旦李军杀穿步阵,立即冲杀。”董天宝骑马位于中军,瞧着战场局势调兵遣将。
李承运眼见后方跟随将士与董军厮杀,一时半会无法脱身心下焦急。兵荒马乱中瞧得中军帅旗,心中暗道。“若是帅旗倒塌,董军必然混乱。如此方有一线生机。”
念此,不在等候身后骑兵,一马当先杀出董军步阵。
铁甲重骑已做好准备,一旦李军杀出步阵。全军冲杀,重骑席卷下,敌军必败无疑。
此时只一人杀出步阵,眼睁睁看着,念及大局重骑将领便不做理会,任由其杀向中军,心中想着中军将领无数自然会斩了这不知天高地厚之辈。
“李家小儿不知死活,诸位谁人与我取其首级,赏金三千。”董天宝瞧着李承运杀来哈哈大笑与左右将领说道。
众将闻言精神一阵,阵斩李承运必然闻名天下,驾马冲出竟有二十来人。
李承运见得众将杀来,眼中盯着董天宝。除却要害其余不做防护,也不与众人多做纠缠。挥舞着长枪冲杀一阵,身上多了十几道刀枪伤口。鲜血淋漓,面色狰狞下,宛如地下恶鬼,抛下众将不管不顾杀奔董天宝。
董天宝心中隐有惧意,有心想撤,又不愿为手下看轻。指挥亲兵拦下李承运,心想这么重的伤势应该要撤离保命才是。
却不料李承运真不要命般杀来,手下亲兵虽是忠心,到底武艺内力差劲,完全阻拦不住李承运,不一会便被杀透。
董天宝心慌,调转马头便欲撤离。就在此危急之时,一参将冲上前抱住马头,急切说道。“将军欲往何去?”
董天宝心中慌乱,很是不耐烦说道。“敌将凶猛,后撤后阵调兵围杀此人。”
参将痛心疾首说道。“将军糊涂,两军交战,将军为主心骨岂能后退。在者将军身旁还有五六参将。众将追之甚紧,只需阻拦一时片刻,必能大获全胜。”
董天宝见李承运越加接近心中更是恐慌,命令左右拉开参将,扬起马鞭连忙后撤。
李承运见此浑身浴血哈哈大笑,四周士卒军心涣散四下奔逃,几名参将亦是无心拦阻,就这般帅旗轻易被砍。
步兵阵中厮杀李阀将士见帅旗倒塌纷纷疾呼董天宝已死。
董军回首不见帅旗,误以为兵败四散溃逃,李阀乘胜追击。
董军重骑席卷充当督战队,无数逃兵被斩,后阵升起帅旗。追杀李承运众将各回部队,管控士卒重新稳定大军。
李承运见此良机率残军突围,绕过后阵走右侧小道。
远离战场至安全之地,清点之下只剩千余骑兵,一时间李承运悲从心来于左右言道。“承运年幼,幸得父兄器重担当重任。先败南充又丢巴郡,如今只剩千余残兵,有何颜面面对父兄,不若一死罢休。”语罢,抽出长剑就欲自刎。
左右亲兵连忙拦下,跟随文士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如今朝廷大胜,家族危在旦夕。将军应留有用之躯,以待将来沙场建功。”
李承运得到台阶,连忙顺着台阶下台。众人商议一番,引兵退回汉中。
太尉兵至战场,大战已至尾声,李阀士卒四散溃逃。见此命士卒安营扎寨,宣董天宝来见。
“末将见过太尉。”董天宝来到帅帐行礼说道。
“将军无需多礼。李承运可曾擒杀?”太尉问道。
“末将辜负众望,未曾。”董天宝佯装情绪低落。
“可惜放跑了李阀第一猛将。此战结束,将军领兵直奔汉中,经此一败李阀汉中只四五万步军。将军多是骑兵,无需与其硬拼只需拖延即可。雍州大战结束,就是李阀灭亡之时。”太尉说道。
休息一日,领兵回雍州。到得雍州秘密回营,来到骠骑将军营帐。
“元亮,陛下圣旨可曾带来。”太尉进了营帐开门见山问道。
“圣旨在此。”骠骑将军赵元亮从帐中隐秘处拿出圣旨。
“我倒要看袁构小儿有无胆量抗旨。”太尉拿过圣旨打开看了一番,收了起来笑道。
“明日我便去宣旨?”赵元亮问道。
“不急,贼军还未将雍州所有贼军聚齐。我等还是等待几日,好过四处奔波之苦。”太尉摇头笑道,随即又言。“元亮,此战胜败便看你此行是否成功。这几日帅帐事务便有劳了,重点切记切断益州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