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醒了,看到简陋的家具,房屋是以竹子之类的支撑。他慢慢下来床,扶着墙走出去,义看到了她,她是白色的肤色,头发金黄色,一双桃花眼,樱桃嘴、身高约六尺五分,风从她身边飘过,她的灵气越秀丽。
她见雍义出来,便去扶着他说;“你的伤没有好,你应该好好休息。”
义缓顿说;“是你救的我吧,非常感谢,但是你救了我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她说;“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有权救你,所以你应该好好去休息。放心吧,这个地方很安全的。”
义抓住她的手,女孩有点紧张啦,她对义说你弄痛我的手了,义急忙松手并抱歉。义对她说;“我现在是一个战败的人,我打了这么多场仗,现在我却败给了自己信任的对手,唉,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说;“这里是堙莒,我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呢,怎么样这里的环境不错吧!很宁静,而且还有这些小动物陪着我,你是一位将军吧?看你的行头就像,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对义说了许多话,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每天她都为义熬了点补身的药物,义已经喜欢上了她的可爱劲,她很活泼,很有灵气,无论怎么看着她,她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少女的气息,很美,很沁心。
让人非常乐意与她谈话。她叫金灵(juanling),金国人。她的父亲原是剑国的护医师,在剑国被打败后就来到这里生活,但在一次,她的父亲去采药时不慎落入涯谷中。她现在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她从十六岁起就一个人了,当她看到义的身体在河水中时,她迅速去将义的身体捞起。
她见义的容貌还不错,她也喜欢上了义这个大叔样,她很喜欢在义的身边撒娇,畅笑。感觉义就像她的兄长一样。
他们在一起生活大约一年,当人们认为雍义已经死的时候,雍国发生了一场内战,雍国的左翼派发动政变,义的儿子没有登上皇位便与母亲和几个亲信离开了皇都。
他们去到了妗轩王那里,希望让妗轩王帮助宏轩夺回王位,秦玉自然愿意,秦玉写信派人交给程玉和四大元帅。一场内战不可避免。终于,半个月便打响了。而义却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还在和金灵在一起,可惜上天不会让义有好的结果的。
一天中午,一群打猎的人无意中来到了这里,他们看到金灵一个人便心生歹念。他们闯进金灵的家,这里有四个人,他们淫笑着,金灵很害怕便向院外跑去,但被抓住按在地上,金灵痛苦的挣扎着,义刚好打猎回来。
见到此情景便拉开弓,射中一个人的手后拔出剑上去一剑砍了一个人的手。剩下的两人看到后,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义。
义躲过去了,用力一拍将一个人拍倒在地。往一个人的脖子上就是一把剑架着。义叫他们马上离开这里。他们走了,义把衣服给金灵穿上。金灵抱着义大哭。
第二天义想回家,他想带金灵回去,但是金灵并不愿意离开这里。义不想无情,不希望留她独自一人在这里生活。
可是金灵就是不愿意,他趁潇睡着后便偷偷离开了这里,第二天他始终没有找到她,在河边,一只海蝶飞向他的手背,好像它在哭泣。
义没有办法了,他走向房间,看着这些生活用具,他流下了泪。
义在走的时候是流着泪走的,他对不起金灵,但他必须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中。
来到乡村,看到有士兵抢劫,他过去制止,等他打听到消息后很是后悔。他赶紧骑坐骑去往首都。
就在首都一战中,义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震惊。义看到自己人和自己人自相残杀,他的心中流下了悲伤的泪水。左翼的士气完全消失了,义来到战场上,对人们说;“没想到我才离开一年,你们就自相残杀啦,哈哈哈……你们有听我的话吗?啊!”
义说话有点愤怒;“我说了,我们就不应该有一点内乱,一旦我们有不合,其他的人可能会侵略我们,我的族人,我的家人都会再次沦为奴隶,我打了这么久的仗,身上留下无数伤口,而这些伤口现在却裂开了,这些痛比刀剑刺的还痛!
为什么啊?我损失那么多战友,不就是为了不让我们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吗?我不是为了让我们独立成为一个拥有自己权利的国度吗?你们为什么要开战,好吗,啊……这打的好吗?这是一场无意义的战争。
你们,你们身为战士,不会判断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吗?你们打仗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家人有多担心。嗯?现在你们还要打吗?要打的话就先杀了我吧!”众人纷纷跪下。
“如果不想打了,那么我让你们将叛贼抓拿归案,你们做的到吗?”
在场的人都说能,于是他们将谋反的左翼派抓住,义来审理他们,他们感到惭愧。义说;“我还是你们的王吧,如果你认我这个王,那请你自行认错吧,我也不希望这样,但是我们不能有叛徒,不能有想分裂国家的人,对不起。”
雍丹·思洛(siluo)在雍国位居四大元帅之后,也是文官之首;“王,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的欲望害了我们,更害了我们的族人。你所教导的,我们都忘了,对不起,我不让你难堪的,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我有个孩子,希望你能够抚养他,这样我死了才无遗憾。还有,不要对他说我是这样一个罪人。”
义;“你放心,我是王,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所有人都是一家人,我们开战就像家人闹别扭,打打闹闹的很正常,但是我们却死了家人。这是我们都不愿意见到的。你好好忏悔吧?”
雍丹·思洛大笑,最后撞墙而死,剩下的人乞求原谅。
义决定让自己所有的族人都再次学习,开导思想,义教育的真正要领并没有完全实施便又因一场战争而导致雍国的政治体系没有完善。
公元五零年,金国重组军队再次侵略,裴罗联合几名大将准备夺回政权,他的叔父知道如果不铲除雍国,在未来雍国将会成为金国最大的敌人,为了国家安危必须衡量厉害。
在大部分金国人的眼中,裴罗的叔父就是为了金国的安全着想,但这不过是他掩盖野心的方式罢了。
这一次义没有那么好运了,金国派了三十万大军长驱直入,义无法在短时间内调动大批军队支援东州,仅仅三天时间,东州沦陷,金国的军队即将进攻首都。义再次披上铠甲与金国开战。
义利用游击战术和远程武器将对方击退十五次进攻,金军深知这样下去会被赶来的援军包围,于是分散兵力,一路兵力在首都以西阻击援兵,一路军向南进攻,想要打开南口让轩国加入战争,最后一路则继续攻击首都城。
不过他们分散兵力就给了义机会,他率领精兵强将夜袭敌人,将他们一万二千人全部歼灭,随后包围西部的伏兵。
金国将领金元西维看出对方的意图,于是向澳丁克建议将南方面军和东方面军集合,形成钳式,然后利用左右军不断骚扰雍军,派骑兵穿插,重甲兵正面对抗,还可以在左右两边各布置五百轻骑兵,收割残敌。
不过雍军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进攻,雍义看出金军的思路,于是五人一组,二十人一排,组成一个个小型阵法,小队四人掌握四个方位前行,一人指挥,而大队则由小队互相配合。可以有效抵挡敌方骑兵的冲击而不至于将队形冲散。
西维很是佩服,不过队列并不是很成熟,容易出现调配不及时,所以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可以抓住机会冲破一个大阵,很快对方的骑兵就抓住机会击破一个,为了不损失人员,雍义撤军。
雍国骑兵还没有到,所以无法和对面正面硬钢,只能采取防御。
战争又打了三年,金国由于长驱直入导致补给线过长,很快被雍义抓住时机在长谷川前戏斩断,随后集合三万军队消灭金国前锋一万人。
长谷川位于东州西部峡谷,此地三条通道汇聚德克诺德,但是一条易守难攻,危机四伏的通道,全长五千米,若是被埋伏必然是难以逃脱。
金军不敢直入只能在外徘徊,恰巧雍军赶到。
金元西维率领三千骑兵突围,最后金军只有五百多人逃到东州,澳丁克十分恼火,他赶紧将其他地方的军队投入雍国作战,此次又投入十万大军,奈何雍国士兵愈战愈勇,很快配合骑兵将金国全部军队赶到了东州边境。
金军总共派出五十万大军,三年时间损失了五分之三,而雍国则损失士兵四十八万人,平民受伤死亡共计八十二万。
就在澳丁克要集合剩下的军队进攻附图邕时,裴罗夺回政权,他来到前线杀死了自己的叔父并让士兵停止。
这次战争终于结束,雍国也深刻体验到内部不合叛乱起,国家不定百姓苦。
当然,这次战争也确实将金国的发展拖累了,本来不战争可以让金国成为最强大的国家,可是却造就雍国的时代……
雍义看到金国退兵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在城墙上永远的闭上了眼。
当他的孩子和兄弟来看他时,他再也起不来了,原来他在指挥战斗时受了伤,没有及时处理导致伤口恶化。
宏轩抱着父亲冰凉的身体痛声哭泣。
两天后将雍义举行丧礼,举国悲痛,义的妻子更是抑郁了许久。
公元五三年,宏轩登上王位。
宏轩到他父亲的书房中看到许多笔记,上面记录许多治理国家、训练军队的方案。于是轩很感谢他的父亲,轩按照他父亲的方法,雍国很快成为一个强国。
宏轩将他父亲的笔记分类,并将这些记录印成书,让自己的族人看,后来流到金国,裴罗看到后便大吃一惊,他也按照这些方法去治理国家。就这样,雍国与金国的关系也越来越好,雍国与金国后来又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