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的铜锣敲得是烦人的很,好好一个懒觉让他们给搅黄了。
我伸着懒腰走出来,没想到已经是中午了!小狮子看见我出来一个劲的往我腿上扑。
没错,那小石狮子让我拐回来了!他那俩没长心的爹妈啊,也不知道找找孩子。
我把小家伙拴在门口,就当养了一条看门狗了,也不知道石狮子能不能长大。
他爹那颗石秀球也让我搬回来了,那个头比小狮子还大。
我逗弄了一会小狮子,可这铜锣响起来没完没了。我没好气的叫:“敲!敲!敲你妈呀敲!”
我四下打量,今天怎么没有人呢!大彪子他们也不在。
我想他们可能在后院偷菜呢吧,于是牵着小狮子往后院走。
可后院也没人啊!铜锣还在响,这声音让人心烦意燥的。
于是我就顺着铜锣的声音寻过去,来到大堂,谢不安正没命的在那敲呢。
我过去就是一脚:“有病啊!没完没了的!”
谢不安一脸无辜的看着我,然后指了指衙门口,我顺着他的手指一看。
我勒个去,衙门又让人给围了!
“哎!怎么,昨天那帮人反应过来被忽悠了,今天跑来找后账来啦?”
谢不安一耸肩:“要是那样就好了,今天这伙人可来者不善!”
“喔!什么人这么屌!”
“就是前两天设赌局的那帮庄家,因为没挣到钱,有些人甚至赔钱,来找判官要个说法!”
“切!他们亏了钱,跟判官有什么关系?”
“本来运动会至少要开三四天的,结果不到两天就玩完了,就比了个三千米,好多项目都没比呢,人家已经投了钱了。现在亏了,当然要找判官要个说法喽!”
“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在这敲锣啊?”
“召集人手啊!”
“什么人手?”
“当然是打群架的人手喽!”
我看见大门口就判官一个人孤零零的背影:“你召集的人呢?”
谢不安一耸肩:“就你一个!”
卧槽,吓得我一激灵,谢不安这个鸡贼把铜锣递给我然后就跑了。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这帮鬼差明摆着是躲起来了。可大彪子他们干什么去了?
我提溜着铜锣牵着狮子,小心翼翼的往门口凑合。
就听大门口好多人在嚷嚷着:“衙门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的话,我们的损失就由衙门赔偿!”
“没错!”
“衙门必须给个说法!”
众人附和道。
判官一摊手:“你们看,我值钱吗?要不你们把我卖了!”
“嘿!你个判官,跟我们耍臭无赖吗?”为首的一个大汉叫道,那家伙长了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鬼!
“麻烦让一下,别挡着我喝西北风!”判官把带头的人扒拉开,张着大嘴在那灌风。
带头的一瞅,今儿算是遇上茬子了。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那个带头的索性一把薅住判官的脖领子耍起横来:“这可是你逼我们的!”
判官眼睛一立大喝道:“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判官推开那个人,冷笑道:“你们真他妈的以为阎罗殿是吃素的吗?”
说罢,只看判官掐诀念咒:“急急如律令,石墩护卫!”
话音刚落,忽觉地动山摇,仔细一瞅啊,门口那俩石狮子笨了卡机的就从石墩子上爬下来了,然后就躲到大门口的两根柱子后面去了。
那俩玩意儿老大个体格子,还以为那柱子能挡住呢,母狮子捂着脸还偷偷的往人群那边瞅。
这衙门虽破,但也是正经衙门,房梁上也雕了不少异兽,但他们个头小,一个个迈开小短腿撒开了就开始跑。
边跑边叽叽喳喳的:“兄弟们!拼命的活是坚决不能干滴!快跑啊!”
下面的人都看傻了,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判官。
判官估计是认命了,一耸肩:“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横肉甩开判官:“他妈的,衙门耍赖皮!兄弟们,我们冲进去,看见什么搬什么,拿衙门抵债!”
“哎,你把脑浆子摇匀了再说话,什么叫抵债!衙门又不欠你钱,抢劫就说抢劫,明明是抢,还非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样!无耻!”判官拄着门框说。
“呸!我们无耻?我们抢劫?那也好过你们!骗子!”
判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就我一个人,还有一只小狮子。
此刻,我明显感觉到了判官那绝望且极度悲伤的心情。
他掩着泪光回过头去,决绝的张开双臂道:“今天,你们只许抢衙门的东西,我后院种的菜,还有我卧室里的东西是我的私人物品,谁要是敢动,我就跟他拼命!”
我勒个去,我万万没想到判官居然会这么说,尤其是说到拼命,他是咬着牙歇斯底里的吼出来的。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这局势看样子要失控啊,明天电视报道的新闻头条就是鬼村衙门被当地恶鬼拆了!
我轻轻的敲了两下锣,声音不大但动静不小(为什么会这样,靠自己想象!
所有人看着我,那眼神就像狗看见了屎一样!吓得我撒丫子就往后院跑。
我边跑边敲锣,大喊着:“抢劫啦!杀鬼啦!判官让人爆菊啦!”
衙门就跟个鬼屋似的,一个人都没有啊!我他妈就奇了怪了,这人都跑哪去了。
要说鬼差胆小怕事,可大彪子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我左躲右藏的,眼瞅着那帮人就要冲进后院了,我灵机一动,不如去判官的卧室躲躲。
我蹑手蹑脚的推开卧室门,判官他这屋倒是不小,而且判官似乎有点洁癖,收拾的可干净了。
我四下打量,藏哪好呢!
床底下吧,也没啥好地方,我掀开床单往下面一瞅啊,我就我勒个去了。
就那么大点一张床,下面能挤五六十人啊!满满登登的,连根针都插不下了。
二宝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脚丫子怼在大傻的鼻孔里(请参考星爷版鹿鼎记
“大傻!你他妈怎么在这,彪子呐!”
大傻被脚丫子堵着也不说话,看样子那脚的威力可不小啊。
我看问也白问啊,门外面吵吵嚷嚷的恶鬼已经闯进后院了。
他妈的,我放下床单,顺手把衣柜打开,我又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小小的衣柜居然也藏了不下二十几个人,那人都被挤成片片了!老王那具无头的身子被拉成面条团吧团吧硬塞里的。
我发愣的功夫,马都灵艰难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推开了我,然后默默的关上了柜门。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还没有死,我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