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政法委的工作压力很大,事务繁多严峻情况复杂多变挑战性极强,查找资料扒历史找真相对档案,人人都是夜以继日争分夺秒的干着自己份内的事情,云舒也不例外,平时她就把工作视以己任不辞辛劳,现在她更加忙了,忙的忘了烦恼,忘了愁肠,忘了自己毕业的事情,也忘了刚刚结识的兵哥哥这个朋友,每天都是废寝不语的节奏,十多天了大家才刚想喘口气,通知下达三人一组每组负责四个乡镇,明天七点准时出发时间一个月。请自带洗漱用品和个人用品,准备好粮票现金生活费自报自销。
兵哥哥和云舒分别后,部队拉练到百公里之外,他们也很忙,所以两个人都肩负使命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没有时间再顾及其他的事情,也许忙了对相思已深的兵哥哥来说是件好事,带兵训练、实战演习,充实而繁忙冲淡了他对云舒的思恋之苦,不再那么执着的独自追逐爱情,不再饱受孤独困扰的痛苦和煎熬,他真的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小才女云舒。
纯洁善良的云舒她单纯的认为,自己结识了一位新朋友,从陌生拒怕变得熟悉,知道了他是军校毕业,某教导团的干部,老家几千公里以外,曾经参加过战争,是位正直厚道有爱心的人民子弟兵,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样,她的内心就这么简单。
她们相识尽四个月的时间,在车站和会议上匆匆的见过四次面,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二个小时。
这次云舒、科长、宁丽三个人工作的乡镇,都在兵哥哥所在营房的方圆十公里之内,他们第一先到的磁窑镇,三个人从早上八点走进办公室,中午十二点左右才到食堂吃饭,没有一丁点的空闲时间,下午,镇上其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他们三个人才不得不放下手中工作,一天当着三天用,时间紧任务重他们不负众望一周的时间,彻底清查落实情况,总结报告清晰无误,顺利完成工作。周五下午又到达了丰华镇,三个人的颈椎都有些不适,咔咔的响而且还轻微的有点儿疼。
周末云舒说,科长咱们到田里走走吧,抬头看看天,远望一下大片的庄稼地,也许对咱们的颈椎有好处。
好啊,宁丽走咱们出去活动一下脖子,也许脑袋就不这么蒙了。
噢好的。
三个人的顺着铁道东看西瞧的来回转动着颈肩腰背,像卸下沉重的盔甲一样,感觉真的很爽。
云舒你这么方子还真的管用,感觉松快了许多。
是吗?我们在尖子班复课的时候,低头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下晚自习,有的学生歪着脑袋直不起来了,乔老师就喊同学们都出来,看看天上是什么神仙啊,飞的那么快,快看,飞那边去了,还在继续飞呢!都看到了没有?
同学回答,什么也没看到啊!老师在那里呀?
乔老师说,使尽伸伸脖子往天上看,仔细的观察一会,飞到这边来了都往东看。
大家的头唰都转向东方。
对,同学们好好找找,转着脖子找找。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嘟噜着,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啊?
是呀,我也没看到啊?
我都像个拨浪鼓一样的转的晕头转向的了,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只有满天繁星点缀着整个天空。
对,我看着星星朝咱们眨眼,好像讥笑咱们似得。
陈兵的嗓门特高,不对,是嘲弄讽刺咱们。
哈哈哈哈!满院子的同学都笑了。
乔老师更是大笑不止,同学们还找吧?
不找了。
颈椎好些了吗?
嗯不那么轴了。
是不那么陈了。
不对是不那么笨拙了。
同学们又一哄笑起来。
当时我说,是呀,颈椎变灵巧,头脑却都变得笨拙了。
同学们都,噢,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
乔老师告诉大家,要想头脑和颈椎都聪明灵巧,每天必须得出来望望天。
哈哈哈哈同学们都笑的前仰后合的,从那一后,只要感觉腰肩酸痛就出来仰天长叹一番。
咱们乔书记这个办法还真是立杆见影啊!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了。
嘿嘿嘿,科长,你再抬抬头还要多轻几斤。
宁丽嘿嘿嘿,科长,你不用节食减餐了,就这样每天抬头仰望的,到咱们工作结束时,乔书记准不认的你了,就得问你们科什么时候分配来了学生呀,好潇洒的帅哥哦。
哈哈哈哈!
云舒,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哦!兵哥哥,你们不是拉练去了,怎么也在这儿呢?
我们回来一周了。
噢,这是?
我们帮老百姓割树条。
你们还干这个呀?
对呀!只要是百姓需要的,我们都会干。
噢,我还来以为你们和我们不一样呢?
跟着兵哥哥一起干活的几十各战士,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云舒,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样的?
远处劳动的战士也都纷纷跑了过来。
你们不是钢铁炼成的钢铁战士吗?
云舒的话音刚落,整个连队一百多人都哈哈哈地笑喷了!
兵哥哥也止不住笑得眯着眼睛盯着云舒看。他问,云舒你以为我们不用吃饭?
嗯,反正我以为你们和我普通百姓不一样。
科长噗嗤一声笑的蹲在地上转圈圈,云舒啊,和你的兵哥哥见过几次面了啊?
四次了!
你看他和咱们百姓那里有区别吗?
他刚正不阿正直正义,我们每次见面只说句话打个招呼,感觉就是不一样,让人觉得很安全。
兵哥哥问,那里不一样?
反正有困难就找解放军了,解放军是铁打的硬汉!
战士们又一次哈哈哈大笑。
科长说,云舒你是个大学生吗?
是啊!毋庸置疑的。
你应该考军校的。
我第一年高考就报的军校,我考上了呀,超过录取分数线三十多分呢?不过农村的孩子得不到招生指标,就给我调剂到上xx大学去了。
战士们看着眼前这个佼小聪颖的小女孩不在笑了,而是伸出大拇指赞美敬佩她了!
兵哥哥问,你怎么没去上海上大学呢?
这个我们科长最清楚了,伤心之事我不想说了。
我替云舒说吧,云舒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学霸都是班长,同学和同事包括她的朋友都称呼她老班长。上海大学被教育部门的准儿媳和他的儿子,以云舒和她同学程飞的原名顶替上了大学,她又参加了第二次高考,和他的同学宏基又考上了云南农业大学,录通知书让社会蛀虫给藏起来了,又错过了大学,第三次她又超过重点线三十多分,她怕再被小人顶替了,弃高就低上了个大专,可是她的知识在我们政法委数一数二的。
噢,连长我知到,当时轰动整个教育系统的才女云舒,原来就是你呀?我老师告诉我们说,看看人家云舒不屈不挠的学习态度,她就是文化领域里的奇女子!
是呀,她的学习能力极强,文件一看就懂,我们科的稿件要什么样的分分种就写好,她知识渊博文武双全,她真的是个才女。
兵哥哥问,文武双全?
宁丽说是的,她五岁跟着省戏剧学校的洪教授学武,一学就是十年,洪教授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她,十一岁同时又跟着刘老师学戏剧唱念坐打,一学又是五年直到高考恢复,她又专心参加高考,结果考了全校第一名,复课那年,全县从落榜的高材生中招六十人的尖子班,她从二千人中脱颖而出又考了第一名,高考前预考她仍然是全校五个班级的第一名,从进大学到毕业一直是全校第一名,就是这个瘦小不知道解放军是否和我们一样的小女孩。
真是一个难得的文武全才的奇女子啊!我十分敬畏!
谢谢兵哥哥夸奖!
怪不得你不知道我怎么还干这个活呢?原来你的注意力都在学习上呢!
她的精力都花在写作看书和工作上了。
科长,我也是会偷懒一会儿的。
嘿嘿嘿是的!偷懒的时候就是发呆谁叫都听不见,连办公室的门都找不到了。
嘿嘿,我有那么笨吗?
不笨?县长和书记叫你去办公室,书记故意的让你前头带路,你却带着书记转了一圈还没找到门,最后你说乔老师你走前头我跟着你吧,不然又走错了。
嘿嘿嘿,科长你怎么知道的呀?
我让你去县高官办公室的,咱们两个门紧挨着的,你却一个劲向前走,乔老师告我让她走吧我跟着她没事的。
嘿嘿,让大家见笑了!科长别说了多不好意思呀!
兵哥哥听了云舒的经历不但没有笑,而是更心疼眼前这个经历坎坷磨难颇多的小女孩了,他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一辈子,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了,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让她一生都平安幸福!
兵哥哥,我们现在丰华镇政府工作,一周后科长咱们去哪里?
去亦南镇和将几镇。
哥这些地方离你远么?
不远挺近的。
噢我们只有周六周日才能休息的,周一到周五走进镇政府大楼一忙就是一整天,没有一点点的时间去看你的。
没事,周六周日或者其他一早一晚的时间我去看你。
好啊好啊!云舒谢谢兵哥哥!快到中午了你们要干到什么时候啊?
你有事我就不干了,一排二排。
到。
你们到那边去割。
是。
三排四排。
到。
你们到那一块去,中午正点回营房吃饭午休,下午再干。
是。
好了,我没事了,你有什么吩咐?
我!
嗯,你!
云舒看看科长和宁丽,再看看战士们都快速的去割树枝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兵哥哥了。
科长说,云舒啊好不容易和你兵哥哥相遇,你们见了四次面了都是打个招乎而已,现在陪你兵哥哥去走走吧。
噢好吧,咱们一块去吧?
不了我得回去给你嫂子打电话了。
我得回去洗衣服了,一周忙得都没洗了,云舒去吧,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
哎别呀!一会儿我就回去洗,你俩跑这么快别摔了。
放心吧摔不了。
走吧云舒,要不把你的衣服拿过来我帮你洗?
那哪儿行啊,我帮你洗还差不多。
真的!
嗯真的。
好,走去给我洗衣服。
嗯行,
他们俩进了营房,到了二楼兵哥哥的房间。
兵哥哥到了杯水递给云舒,先喝点水吧。
不是去洗衣服吗?
等会儿再洗,一会儿战士都回来去洗衣服,人太多了挤不开。
噢好吧。
云舒啊,你饿不饿啊?我去伙房给你打饭。
不用了,一会我回去吃。
等你回去伙房都关门了,等着哈!
嗯好的。
不一会儿,兵哥用盆把饭菜端上楼来。
云舒哈哈大笑,哥你端这么多怎么能吃得完呢?
没事慢慢吃多吃点,看你瘦的,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儿。没想到你还是个文武全才的奇女子。
哥别当真听听就算了,那又如何呢?我还是被人家顶替了呀?还是没能实现读军校的愿望呀?现在我还没毕业学校又合并了,毕业证都不知道能拿到不?唉,所以我走错路的时候就是考虑这些事情导致的。哥哥呀,你小妹的命很苦的呀!我今后的路都不知道在哪里呢?我大学的档案在肥城,我现在阳光县实习,等毕业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哥哥呀,我已愁肠寸断了。
小妹别愁哥哥养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得,一个鸡蛋我也分给你一半,放心吧小妹,不管你毕业后怎么样,我都会呵护你一辈子的。
哥你真好,听的我心里暖呼呼的,我怎能连累你呢?我会自食其力的,干什么工作我都会好好干,哥你的话我有很多都听不懂,以后我教你说我们这儿的话吧?
行以后我跟你学。
嗯你的老家在哪里呀?
我的老家在贵州。
噢这么远啊!你家里的老人怎么办啊?
没事的,我有六个弟兄我是最小的一个,大哥在我们县水利局工作,四哥部队专业是医生,五哥教学,二哥和三哥种地,他们都能照顾好爹妈的。
这么多兄弟真好啊!可是你们小时候也难为爹妈了,拉扯大你们不容易呀!你们可要好好孝敬父母啊!
对百善孝为先,是要好好孝敬爹妈的。
养大了你们供你们读书再一个一个给你们成家,这爹妈可不轻松啊!
是啊,到现在我都毕业一年多了,还没能找个女朋友给他们看看,真的有点愧疚的。
哥你的条件这么好还愁找不到对象?不会的都排着队的等着你呢!
等着的有但是我不喜欢,我有喜欢的人和我要等的人。
那就去找她呀!
找了好几次了。
她怎么说?
没怎么说。
你是怎么说的?
我也没说。
哎呀哥,你不告诉人家你喜欢她,她怎么会知道呢?
是呀,我是想说好几回了,没敢说。
为什么呢?
怕说了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会失去她了,见不到她了,那样我会疯掉的。
哥你爱她够深的。
是我非常爱她特别喜欢她,每分每秒都想她,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上次三个月没见到她,我差点就活不成了,我一周都起不了床,不吃不喝光想她。
你绝食呀?
不是,就是想她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没法工作。眼圈都红了。
哥在戏词里你这叫相思病,严重了后果不堪设想啊!哥我能帮你什么忙啊?你不要哭啊哥,你这样我也很难受啊!
云舒我能抱抱你吗?
嗯,哥咱们俩的命为什么都这么苦啊。
兵哥哥张开双臂紧紧的把云舒搂在怀里,两个人的眼泪直流而下。
云舒你能常来看看哥么?
嗯能,只不过我的时间不自由,我老师说,我毕业后怕是肥城来要人,到时候我都不知道会留在哪里,也不知道能留不留的下。哥我的命也够苦的呀,呜呜呜。我这么刻苦的学习努力的工作,到头来也不知道会如何,我的心里也很苦呜呜呜。
云舒不要哭了你有哥呢!饿不着你哈。
兄妹俩紧紧拥抱着哭了好久……
当当,连长拿你的衣服来我给你洗。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噢好。
云舒擦干眼泪,哥我去洗吧?
别去,现在战士都在那里呢。
噢等会吧。
云舒你不要愁没事的,今后的事情咱们商量着解决,不能压力过大身体会出问题的。
嗯我知道了哥。
那你的事情怎么办呢?
她应该知道我深深的爱她了。
噢,那就好。
小妹你们在这附近工作多长时间呢?
二十天,已经过去一周了。
噢还两周,这两周她应该能明白我的心的。
噢,两周后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小妹在不打扰你工作的情况下,我能常去看看你吗?
能,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都行。
那就好。
我不看到你我会很想你的。
我也想你呀哥,只是我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你。
没事以后哥常去看你。
好啊。
小妹你真的想我?
嗯真的想你。
没想哭吧?
也没有时间哭啊,累的颈椎病都出来了,只是想起来就很想来看看你。
嗯那就好。
你怎么光是那就好呀哥?
云舒,哥很想很想你,又把云舒搂抱在怀里,哥不想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哥好么?
你是怎么了哥?你的心上人还等着你呢。
云舒你能听懂我说话么?
不完全懂,你的方言太浓了。
我说我爱的是你,这能听懂吗?
哥你别开玩笑了,你连我家有几口人都不知道,怎么会爱上我呢?
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所以我一直跟着你保护着你。当你第二次第三次要回城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不舍啊?三个月几乎每天我都到车站等你,我吃饭不香走路无力,踉踉跄跄地我也去车站找你,我像着魔一样的想你,如果那天再看不到你,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
你别吓我啊,我没爱过人也没谈过恋爱,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苍天为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
你刚才说的心爱的人呢?
是的就是你。
你可不能辜负了其他的女孩啊!
我没有其他女孩,我们干部谈恋爱是要上报给领导的,一旦领导批准了是要去调查的,这个只有一次机会不能胡闹的。
哥你让我想想。
嗯,我会给你时间慢慢想的,你不要有压力哈。
我还没想找对象呢,我只想把自己先安排好了再说,因为我的一切未定都是未知数,我就是个农民,我不想连累任何对我好的人。
云舒,不管你今后如何,爱你我都不后悔,我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的,我真的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
你让我单纯了二十多年的心都乱了,现在我又多了一个难了。
云舒你不要难,哥不逼你的,不再给你增加烦恼了哥不说了,以后只要能看到你哥就知足了。
你这样会让我更难受,我会觉的对不起你的。
你不能这样想啊,你没有对不起我,爱你是我自原的是我决定的,是我心不由己的爱上你的,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
不知道我听了你的话,会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也不知道谈恋爱的人是怎么能工作恋爱两不误的,我只会干一样就是好好工作,以前就是好好学习,现在再加上个恋爱我不会安排了。
小妹你什么都不用改变,如果你不反对,就等着我来爱你就行。
我的心会乱的呀?就像以前我说文烯和若兰一,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是到了自己的头上怎么就没办法了呢?看来学会知识和实践是两回事啊。
小妹你也爱上我了,你的心里乱如麻就是已经动了真感情了。
哥你可别吓唬我了,我还没准备好找男朋友呢?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就说过,自己的事业一天安排不好我就一天不谈恋爱,一辈子安排不好我就独自陪爹娘一辈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又抽泣着哭了。哥咱俩不合适只适合做兄妹。
好,从今后咱只做兄妹不谈爱情。云舒你放心,以后哥再也不提了好吗?
嗯好。哥我该回去了时间长了影响不好,我还是个实习生呢?
好的,哥送你回去。
他又一次拥抱着云舒,实在舍不得松开她。可是又怕云舒害怕他不再见他了,只好忍痛送她回去,走吧小妹。
嗯你的衣服。
他们会拿去洗的。
噢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