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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章:小妹哥哥在呢
    全团官兵刚刚集合在大礼堂,礼堂的的正门向南,西面从南至北依次有四个大门,礼堂内有座椅和舞台,礼堂的东面墙上,有一排很大的几乎落地的玻璃窗,窗外有一条东西四五米宽的南北走向的水泥路,紧贴着礼堂东墙的玻璃窗,水泥路和广场紧紧相连。刚刚坐在礼堂的干部战士,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的云舒在路边舞动水袖,距离很近就连云舒脸上的泪珠都能看得见,只见她凄迷纷乱凄风冷雨,一寸相思一寸凄声,凄啼哽咽泪迷离,悲痛欲绝泣不成声地舞动着水袖……

    礼堂内看到云舒凄美舞姿的连长,他深知心爱的小妹舍不得和自己分开,才撕心裂肺的边舞边唱边哭着与哥哥告别,靠他的心像刀割一样疼痛,他泪如雨下从礼堂冲向广场,他泪眼婆娑地看着侧卧在冰雪中的云舒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哽噎地说小妹哥哥在呢,单膝跪地抱起云舒,小妹不哭了哥哥抱你回家。云舒抱着哥哥失声痛哭,哥哥也涕泪横流,兄妹俩哭成了一团,当哥哥抱着小妹走到楼梯口时,已哭的眼泪模糊走不动路了,他只好放下怀中的小妹,兄妹相互搀扶着一起上楼。

    他把小妹放下说,小妹,不哭了,上床盖上被子暖和会儿,哥哥要去大礼堂开会了,不能迟到的啊。

    云舒哭的说不出话来,他挽着哥哥的胳膊送出房门,给哥哥摆手让哥哥快点回去……

    哥哥抹了一把涕泪冲下楼去……

    哥哥回去了,云舒一个在房里哭的昏天黑地,她哭的瘫倒地上无法言喻,哭了好长时间,她用尽全身力气半跪半蹲地向着箱柜挪移,她打开箱柜翻找哥哥所写的日记,找到后她颤抖着手翻开日记的第一页,哥哥写到,今天是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一日,这我在中越边境最后的几个夜晚,爹妈,儿子是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我将和这里所有的解放军一起,为保卫祖国边疆和平作出应有贡献,你们的儿子在战场上要孤注一掷浴血奋战与敌人决一死战血战到底……云舒涕泪交垂再也无法再看下去了,她趴在椅上声泪俱下的说,那年我的兵哥哥才十八岁,正当青春好年华,他心灵深处却有着英勇顽强不屈不挠的战斗意志,他竟然做好了背水一战马革裹尸为国捐躯的准备,有着为党和人民献身的崇高精神。哥哥啊,小小年纪的你就有鸿鹄之志壮志凌云霸气十足,小妹知道现在的你时刻都准备着,只要国家有令,你意无反顾冲锋陷阵毫不迟疑。哥哥,小妹我不会阻拦你不会扯后腿的,请你放心的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哥哥你不要担心小妹,我会照顾好四位爹妈也照顾好自己,不论是多久我都会陪伴爹妈,一起度过等待你的漫长岁月,小妹唯一的希望是,哥哥和咱们祖国大好河山同在,我们在家等胜利凯旋归来。云舒哭的实在支撑不住了,她慢缓缓地身走到床边,趴在床沿上拉过被子抱紧紧抱着,嘟嘟囔囔地背诵: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梦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她盖上被子呜呜大哭放声大哭,哭的浑浑沉沉迷迷瞪瞪突然听到当当的敲门声音,她自语道,反正不是我的兵哥哥回来,敲吧……当当当,又敲了三下,云舒掀起被子坐在床边上,拿起纸巾擦掉眼泪,难道真的是兵哥哥回来了?不会的,我的哥哥他说去开会呢?他知道我丢三落四经常忘记带钥匙,他时刻都是钥匙不离身的,不管了,她又趴在床上抽泣。

    当当当,又敲起来,这栋楼上的官兵都去开会了,是谁还能来敲我家门呢?要是哥哥他会喊小妹,我是哥哥,这人是谁呀?云舒依然没有开门,坐在床边发呆一动不动。

    老班长,开门啊,我是桂芝,班长,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屋里呢,外面冷你给我开门啊,老班长。

    云舒听到老班长三个字,又听到是桂芝,她来到门边把门打开,她看到桂芝的眼睛里闪烁着泪水,她一把抱住云舒,抽泣着哭了。

    桂芝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呀?

    老班长你还好吗?我想你啊,两年了,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啊,我天天想日日盼的能够和你相见,云舒我的好姐妹,你想了没有啊?啊?桂芝哭的泪如雨下。

    桂芝你好吗?我也想你啊?非常非常想念你。

    桂芝擦干眼泪两手扶着云舒的肩膀,我都两年没见你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她瞪着眼睛认真的看着云舒,你比在校时更瘦了,更加的愁容满面了,憔悴了许多,我就知道,你只顾着工作而不会照顾自己,你可心疼死奴家了。

    桂芝坐,我给你倒杯热水喝,这么冷的天怎么来的啊?

    我开车来的。

    你开车来的?

    咽,雪天路滑的你一个人开车来的?

    咽,我一个。

    啊,你可别吓我啊,我再也受不起惊吓了。

    云舒,我说的是实话没有吓你,咱们刚刚实习的那年,我在了老城剧团实习,团里那些老人都各自抱着角色不给任何人,我在哪里也没事心里烦,就去报名学开车去了,差不多快两年的驾龄了。

    哦呀,桂芝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了不起的奇女子啊,竟然敢在雪后开车走这么远的路,我云舒佩服你了,我倒上热水你洗洗吧,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烫烫毛巾擦给。

    噢好的。

    桂芝接过毛巾撘在肩膀上,捧起水来洗脸,云舒来咱俩一起洗,这水可热乎呢。

    你先洗吧,暖瓶里还有热水呢,火炉上的水壶也快开了,等水开了我给你泡姜末油茶喝了暖和暖和。

    好吧,我洗完了你再洗。

    桂芝洗好了,云舒拿过护肤霜递给她。

    噢,你用的这个啊,很高级啊?

    不就是盒护肤霜吗有什么高级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哪可不一样啊,这瓶护肤霜得用我小半个月的工资呢。

    没有这么夸张吧?没有这么贵的。

    这差不多是柜台上最贵的一款护肤霜了,看来不是你自己买的,应该是姐夫给你买的吧?他还真舍得给你花钱啊,买这么贵的东西给,还没有告诉你价钱,他对你真好!

    桂芝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这么贵吗?

    嗯是的,是真的很贵的。

    我还真不知道呢,哥哥给我买什么东西,我都没问过他花了多少钱,这些都是哥哥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买的,每次都是哥哥帮我擦脸,我一次都没有自己涂抹过。

    云舒,你是好人有好报,遇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是你自己修来的福气,你有人照顾我就放心了。

    是的,桂芝你的另一半呢?

    他,也挺好,在我们团里,不过没上过大学,是接他爸爸的班来剧团的,人长得还可以。

    那挺好,每天都能看到他,你转正了吗?

    没有指标转什么正啊?就这样干着等指标呗。

    你们团有多少个等指标的人呢?

    包括我有六个人。

    他们都是怎么进剧团的?年龄多大?水平如何?进团几年了?

    哦呀!又回到大学时的老班长了,一连串的这么多问题?他们有的是局领导的亲戚,有的是家长在团里,也有的是托关系进来的。年龄和咱差不多大,文化不高唱功一般武功全无进团比我还早。

    噢,也有这类情况啊。

    什么情况啊?

    没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信上有地址的,你看看。

    嗯是的,我是说你是怎么能找到路的?

    我跟着公共汽车来的,司机说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到了部队门口他告诉我,那边就是营盘,我到了门岗一问,呵,你还真是和在学校一样啊?大名鼎鼎的无人不晓啊。你还给战士们补习文化课呢?

    战士们想学我就教他们了,举手之劳的。

    云舒,你了不起,到哪里都能让人称赞,学霸就是学霸啊,这么多年了还没忘掉。

    忘不了,都刻在骨子里了。喝了么,快凉了快喝吧。

    好的。你什么时候忙完呢?

    我定不准。

    去我你那里能定准不?

    我一直都在等待时机,目前还不是最佳时机。

    你是打算答应我的邀请了?

    时机成熟了,我会答应你的。

    嗯好吧,我等你。

    好。桂芝吃个橙子。

    好的。

    剥不开的我给你切开。云舒拿起水果刀切成了六块将在盘中,给。

    噢好,来咱俩吃。

    你吃吧,我再切一个。

    嗯好吧。

    云舒剥了个苹果切开给桂芝给你几块尝尝甜不?我不认得那种的甜,我先尝尝。她拿起牙签叉了一块吃了一口,嗯还可以挺甜的。

    桂芝嘿嘿嘿,我想起咱在学校时吃苹果时的样子了,当时让你吃,你说你们先吃我得先喝口热水才能吃,陈君张嘴啃了一大口,酸的她脸都扭曲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当时大家几乎都咬了一口,只有你聪明没吃,你说,我让你们先喝点热水你们等不急啊,张嘴就吃呀。我们问你,喝点热水就不酸了吗?你说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能看到被酸的人了就酸不到自己喽。就这么几秒钟你们就等不了,偏要以身试险我也没办法啊。

    我说是实话呀,有一个人先尝尝就好了。

    对没错,谁知道怎么一个傻整个宿舍八个除了你之外,剩下那七个人都傻呀?

    问问桂芝不就知道了吗?

    哈哈哈哈两姐妹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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