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剥鸡头米,戴橡胶手套是因为这鸡头米一剥,手就会发黑,很难洗,这个东西是铜指甲,鸡头米的壳很硬,用自己的指甲剥很痛,即使戴着这铜指甲和手套,时间长了也是挺痛的。”
“阿姨,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我来剥剥看!”
“不行,这鸡头米的汁弄在衣服和皮肤上不大好洗,而且这指甲你套着太松,鸡头米又有点滑,容易伤到另一只手。你还是把那边的小塑料凳子搬过来,看我剥吧。”
“好吧,阿姨,你为什么剥呢?”
“卖钱,它……可以用来作药。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肖凤仙有点担心说营养价值高,小家伙立马要吃。
倒不是不舍得给他吃,主要是担心把小家伙给撑坏了,因为她看到桌子上那三杯饮料已见底。
“我叫钱程,妈妈姓钱,爸爸姓程,又正好和“锦绣前程,前程似锦”的“前程”同音。”
“这名字起得可真好,那哥哥叫什么呢?”
“叫钱一分,马路边的一分钱。”
肖凤仙不假思索地笑道:“那看来你爸爸妈妈更喜欢你哦,现在一分钱不值钱了,马路边的一分钱,没人捡了,会再交给警察叔叔处理了。”
不过,话一说完,她就觉得不妥,便又扭过头对那瘦弱男孩说:“我开玩笑的哦!马路边的一分钱仍然是闪光的。”
男孩张了张嘴,却又只是笑笑,这一笑让肖凤仙更觉他长得精致了。真的,在他面前,表姐的精致也相形见绌了。
“爸爸是喜欢我,但妈妈喜欢姐姐。”
“啊,你还有个姐姐啊,那是姐姐大还是哥哥大呢?”
“哥哥姐姐是双胞胎,看上去是姐姐大,但哥哥是老大,姐姐是老二。”
“哦,那姐姐怎么没来呢?”
“她要帮妈妈开饭店啊,阿姨,我要小便。马上要出来了。”
“楼上就有,我带他去楼上。”肖凤仙阻止了要站起来的钱一分。
下楼后,钱程说自己小过便后,肚子不胀了,想再喝刚才他喝的第二种饮料。
“饮料其实没啥营养的,我给你煮鸡头米吃吧!”肖凤仙从冰箱里拿了鸡头米往厨房走。
“这个药,不生病也能吃?”钱程相当惊讶,并跟进了厨房。
“呵呵,它其实主要是营养品,我怕刚才给你吃了,会撑坏,才说是药的。这个马上就能好,你就坐在你哥哥这边等吧,后面厨房里又小又热。”
不一会儿,她刚端了个碗出来,钱程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还烫着呢,等它凉一会再吃。”
她转身又去后面了端了一碗给钱一分,钱一分忙惶恐地摆摆手。
“这鸡头米又叫芡实,很补的,你太瘦弱了!”
“老大,你要不吃,那给我吃!”钱程从自己的碗里舀起了一满勺。
“你这标准的是吃着碗里的,想着人家的哈!”肖凤仙又轻轻地笑了起来,“你那些饮料加起来比一杯还多,如果再吃你哥哥的,那小肚子真的要撑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