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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杀你是为了你好啊!
    45杀你是为了你好啊!

    “啊!啊——”

    六王子总算回过神来,歇斯底里高声尖叫。

    “救驾!快来人救驾!”

    “安啦安啦,我现在不会杀你!”

    宇智波辰时拍着六王子的脑袋,宽慰他。

    “咕嘟!”

    六王子咽了咽口水,心道,“对呀!他怎么会杀我?他敢杀我?我可是大名之子啊!”

    六王子下意识抬手,就要拍开辰时按在他脑袋上的爪子,但想想还是向后仰,自己躲开吧。

    随即转瞬恢复身为大贵族的气度,就要大义凛然出言呵斥。

    但辰时没有给他哔哔废话的时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车架上掼到地上,不等他再次嗷嗷大喊大叫,辰时立刻补上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头昏脑胀,乖乖收声闭嘴。

    接着就像抓着只死狗,抓着他的后颈肉提拎着往前走去。

    “我打算当着你爹的面再杀你!”

    辰时语气轻松还带着期待,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有意思的事情。

    六王子终于意识到,对方就是一个不能以常理揣度的……疯子!

    对方真敢无视自己的尊贵身份,以及崇高地位,杀了自己!

    “你不能杀我!我是大名最宠爱的儿子!将来也一定会成为大名!杀了我,父王绝对不会轻饶了你!你们的火影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种屁话,辰时根本懒得搭理。

    六王子见威胁毫无作用,立刻开始泼妇似的打滚蹬地,试图从辰时手中挣脱,又或者是赖在地上不走。

    不对,不是泼妇,他没敢对辰时又抓又咬,实际比泼妇还不如。

    “再闹,就先剁了你的手脚!”

    辰时才不惯他。

    六王子顿时老实了下来,只是像个怨妇似的低声哭泣。

    “住手、手!贼子!”

    那两名农夫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立即就对辰时破口大骂。

    “大胆恶贼!俺跟你拼了!”

    “快放了六王子殿下!你这个恶贼!”

    见辰时不予理会,两人鼓起勇气冲上去阻拦。

    辰时等他们临近,就赏了他们一人一脚,让他俩滚的远远,别在这里瞎参合了。

    现在已经没他俩的事了。

    不过两名农夫的“义举”,倒是让队伍仅存的几人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做点什么!

    因为宫本武士先前的异动,三人为了看住他,不让他坏了殿下的小小雅兴,反而因此避开了与写轮眼对视,侥幸逃过幻术的控制,得以幸存。

    辰时虽然无视了他们这些小角色,但他们知道自己并没有安全,反而因为自己还活着,连累家人也要遭殃!

    “你们几个立刻将殿下被逆贼劫持的事情上报将军大人!”

    队伍仅剩的一名旗本武士下达最后的命令,就朝着辰时两人的背影快步走去。

    脚下的血泊泥泞难行,同僚的哀鸣如同魔音贯脑,一双双血手朝他伸出,阻止他继续前进,他急促地呼吸,却被浓烈的腥气呛得面白唇青。

    所见皆是血色炼狱图景,此身大抵已至坠修罗道!

    唯一能够信赖的只有手中紧握的利刃了!

    “杀啊!!”

    这名身份地位不算低的贵族武士,奋力挥刀,斩出一刀更比一刀凌厉的斩击波!

    木屑迸溅,王驾顷刻间七零八落。

    “他疯了,你们快去报信吧!”

    宫本提醒昔日的同僚。

    他随后走向疯掉的上司。

    “佐佐木阁下,就让卑职送你一程吧!”

    低头欠身一礼,然后拔刀挥别,血溅王驾。

    “宫本你!?”

    “走吧!”

    一名武士就要怪罪宫本,何至如此冷酷无情?

    但被同伴阻止,拉扯着向已然无主的马匹走去。

    两人各乘一马,快马加鞭地朝着都城夺路狂奔。

    宫本留在了原地,给苟延残存的同僚们一个痛快。

    “宫本,你是真正的武士!”

    “谢谢!”

    左胸连同肺部一并砍伤,陷入呼吸困难几近窒息,偏偏又尚存一息的武士,无声地做出感谢。

    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得以松弛少许,大抵是想要挤出一个感谢的笑容吧?但最终还是狰狞怒目而逝。

    他当然无比感谢宫本结束他的痛苦。

    然而死人不会说话。

    家属不会感激宫本,他们只会仇视宫本!

    官府也不会澄清,他们只会审判宫本有罪!

    宫本振刀,甩去刀刃上的血污,利落收刀归鞘。

    “老师,你说挥刀不能有任何迟疑,我现在做到了!”

    他站在血泊中四顾茫然,却见四野田垄上,原本还在好奇张望的农夫,因为见他回首,纷纷落荒而逃,仿佛他下一刻就要连同他们一起杀光!

    他们毫无疑问会把宫本屠戮众武士的恶行传播开去。

    没人会澄清,知道真相者即便不忍也必须为所谓的大局妥协。

    不是他们保护不力,而是敌人太狡猾,叛徒太卑鄙!

    如此而已。

    “唉!”

    宫本叹了口气,脱下沾满同袍鲜血的公服,远远丢弃,如释重负。

    然后神情坚毅地朝着都城走去。

    风卷草屑,尘土飞扬,一定斗笠滚到了他脚下。

    他愣了一下。

    然后俯身捡起,戴在头上。

    宫本武士死去,浪人宫本诞生。

    他哼着曲儿游荡在近郊的驿道上,腰间挎刀,头戴斗笠,一如随处可见的流浪之武者。

    小曲儿是关西腔调,旋律悠扬明快又带着沧桑与落寂。

    他似乎挺高兴,即便自己即将被污蔑为最凶之徒的爪牙帮凶!

    既然“帮凶”都乐得哼起歌谣,始作俑者自然也就更加兴高采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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