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而始曰筑基!”
筑基主要是通过精补其精,气补其气,神补其神,达到精满,气壮,神全。
下手功夫,主要采取打坐的方式,用收心,存心,内视,入静等步骤完成筑基。
收心最重要的就是止念,止念有很多小技巧“听息”“数息”,通过听着自己呼吸和心中默念呼吸此书的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注意力集中了杂念自然就少了,但念头还在,没有达到空。
现代人对于这步难于入手,难就难在私欲太多。古代人心思淳朴,杂念没这么多更容易进入状态。
凌飞坐在床上,采用单盘,现在他还做不到双盘。
双眼微闭,舌抵上腭,脊直,双手回抱阴阳。
双眼睁三闭七,似闭微开,不然神魂昏聩容易睡着。舌头名为“鹊桥”,通过舌抵上腭来连通任督二脉。
注意力集中,意念控制呼吸,深吸浅呼。
不一会,凌飞睁开双眼。
“难啊!”
开始时凌飞还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面,过了一会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念头,随着这个念头开始,脑海中的思绪就像开闸放水一样不断涌现。
“难怪古人常说,修心在于平日,日常生活中欲望减少,打坐时才更容易收心。”
收拾了一下,凌飞准备去学校。
在修炼中有个名词叫“子午时”,说的就是在子时和午时打坐,凌飞没这个讲究,他觉得早上起来更好,一是晚上回家累了一天,身体状态不行,还有一天经历让思绪更加混乱不利于修行。二是通过一晚的睡眠身体得到了恢复,心情趋于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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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会。
林青双腿盘坐在办公室里面休息室的床上,身体没有起伏,似乎没有了呼吸。
过了两三分钟,身体才微微起伏一下,这是修炼到了一种极高境界的表现“龟息”。
打坐也分层次,初时入静,再而定静,最后真静。
“龟息”就是定静的标志。
别看只是定静,要知道学道之人十之八九入不了静,入静之后再有十之八九不能定静。
《清静经》说“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
道教凡事与真相关的都不简单,“返璞归真”修炼到最高的表现,“与道合真”所有道徒的追求,“真人”修炼最高的人。
“真静”只有那传说中的仙人才能达到吧,也许只有达到这种境界才能摸到一丝真道的门槛。
林青双眼睁开,一天修炼结束。
打开房门,任礼已经在办公室忙碌。
“会长,起来啦。”任礼看到林青出来一边忙碌一边打着招呼。
“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们还没有找到陈敬居,湾省那边也ef者也没有行踪不明的,不过当初湾省投诚的人中有人见过一个相熟的人最近来了星城,我让调查局往这方面调查发现,他们暗中监控的人中有一部分来到了星城,而且他们有一个相似点,都是当年湾省留在洪国暗子的后代。”
“嗯,突然之间都汇聚星城看来动静不小啊,继续跟进,还有跟省军区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准备一支分队,随时准备行动。”
十二月末的天气已经渐寒,许多学子坐在体育场内晒着太阳。
凌飞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合上书本准备离开体育场,下午养生社有一场社团交流活动。
书籍封面几个黑色的简体字《内丹基础入门》。
这是一本成书于那场热潮中的书籍,作者通过科学的方法采集了数千人的修行数据进行总结,主要是讲入门静坐时的一些感觉和技巧。那个年代这类书籍多不胜数,不过太多都是吹嘘,“什么三年还虚,五年合道。”,“接化发”等等之类的。
走进教室,人不多,只有七八个人,社长张家文也已经到了,此时正站在一群社员之间聊着天。
看见凌飞进来,张家文和凌飞招了招手,随便给在场的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每次社团活动基本很少看见新人,都是他们这几个老人,新人一般在参加第一次活动后就不会再来。
他们这几个老人是真正对古代方术,内丹术,长生不老之术感兴趣的,其中有不少人是某某长生吧,修仙吧吧主。
张家文看了看时间,然后高高举起手掌拍了起来意示众人安静“好,时间到了,我们简单的开下会。”
听到张家文的话后众人都安静下来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本来不需要这样,但来了新人,作为社长我还是要表示下,现在我们来欢迎新入社的社员”
全场鼓起掌声。
“刚才我已经给你们互相介绍过了,就不多说了,现在讲一讲我们社团”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众人转头看向门口,这是凌飞最不想碰见的人“杰克”。
张家文走向前去,抱拳做了个礼,随后摆了个请的手势“来,刚好。”
张家文给众人介绍完杰克后又接下来刚才的话题“我们社团原名是“湘大长生社”,某些政治原因你们都懂的,改为了“湘大养生社”。我们团员之中还是喜欢称“长生社”,还有我们社团没什么太多的规矩,在一起聊聊自己的修炼,交流交流经验,最后祝各位同道早日得证大道。”
听完这句话后,所有社团老人都抱拳作揖,凌飞看着他们的样子也跟着做。
几个老人有的坐在座位上,有的站着,还有的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开始聊天。
“我最近打坐的时候经常感到从丹田涌出一股热流往后冲”
“可以啊,继续保持,后面就是要冲开夹脊三关,尾闾关要用“羊车”要细,柔,稳。夹脊关须用“鹿车”求一个“快”字,玉枕关用“牛车”奋力猛冲。周天完成之前,道友切记男女之事啊,别功到垂成”
杰克似乎有什么问题正和张家文交谈着。
凌飞在一旁默默的听着老社员交流,打算等他们俩人说完后去请教张家文。
一炷香后,俩人交谈完毕,相继走开,脸上看似一片和谐,但彼此眼神中都透出一丝忌惮。
张家文看到凌飞望着他,露出笑意朝他走来。
“怎么不和他们聊天!”
“刚接触这方面没多久,他们聊的太深奥了,听不懂。”
“社长,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好,来这边说吧。”
俩人找了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