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台球厅,是该县城最老牌的台球厅之一,因为所处地域核心的原因,每逢过年过节放假,这个地方的台球生意和旱冰生意也就是轮滑特别火爆,老旧的东风电影院早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滚滚长流中,余下的变成了今天的台球厅和旱冰城,有一段时间甚至变成了什么火锅店。
看着眼前的地段,蔡易眼光一闪,这时候的该地段还是十分破败的,不像后世那么热闹,电影院还在垂死挣扎中,还承接着县域文化教育放映的职能。虽然破败,但好像那个时候的小城,大多都是这个样子。
进入台球厅,蔡易说,老板,拿四瓶红牛,开一个桌子,押金一百,最后走的时候再结算。开了个角落的桌子,蔡先坐下,看着熊和包子玩,牛和蔡坐着,没说太多话。蔡易坐在角落里看着熊和咋咋呼呼的包子在那打的你来我往,不出所料,第一把在熊十分利落的连招下,包子很快败下阵来,打台球,两个包子绑一起都不够熊一个人虐的。不到十分钟,几乎快被一杆清了,最后黑8落袋的时候,包子自己还剩6个球。
“换人,熊嚣张的喊道”。
“牛你和蔡易谁先来,快快。”
“牛,你先上,我有些累,我歇会。”可能是重生后对灵魂力量的使用有些过度,蔡易这会莫名感觉自己是有些疲惫的。
“好”牛说道。
“蔡易,你现在是喜欢喝红牛么,这玩意多贵啊,还不好喝”包子坐下后问道。
“可能是习惯了吧”蔡易说。
这第二局,熊让牛先开的,果然如同所料一样,依然是如此的惨不忍睹,打牛开球没掉,换完熊之后,一口气,熊就干掉了三个,再之后熊球型不太好,换牛进攻,在球型优势的助力下,牛爆发般的操作下竟然真的打进去了三个,但是还是基本功的原因,再之后的后半局中就一个球再也没掉过,很快被熊抓住机会,来了个血洗。
歇了会的蔡易明显感觉精神恢复了好多,蔡易先是去挑了根杆,然后拿了副手套。
熊嚣张的叫嚣:“蔡易让你先开。”
蔡易看看叫嚣的熊,说:“真的么,你可别后悔。我要一杆清了怎么办?”
“你要是能一杆清了,今天所有消费,算我的。”熊嚣张至极的说到。
“好”,没想到重活一世,平时最低调的熊竟然变得这么嚣张,看来是的好好敲打敲打他了。
“咣”一声响彻至极的暴力开球,吸引了整个球房打球人的眼光,运气不错开球就掉了三,两小一大。
“见鬼,这小子怎么这么好的运气。”熊暗道
包子和牛内心一震,齐声喊道:“好球”,一起鼓掌。
蔡易一个潇洒至极的起身潇洒的换下开球杆,细心熟练的打上巧粉。一个俯身,“咣,一个简单的小力,中杆,将球稳稳的停在了下一个目标球的正前方,咣又是一声,还没打了,四个球已经下去了母球叫到了原本贴库边的一个死球,熊已经坐不住了,包子和牛也已经站起来了。现在是一个远台,按理来说,这种球是比较难打的,可是还剩两个。
蔡易:“熊,现在你还有机会收回之前的话”。
熊嘴硬道:“你先打,能收了再说,还有一个贴库球,黑8还在我的球后边了,着啥急?”
蔡易邪魅一笑,说到:“好,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今天说啥这个好人都要做到底”。
话刚落,一记漂亮的远台空响入袋,并且母球巧妙的两库加塞走位把原本被死死包围贴库的的最后一个球给叫活了,看这角度,确实是有些难度的,熊脸色有些黑,周围观众已经率先鼓起了掌。现在难度在于黑八是个薄薄的薄边,直着母球很容易掉袋,冒险打很输的几率再百分之95以上。蔡易观察了一周,稳稳一笑,给杆上打了点巧粉,然后瞄准了对面的库角,在所有人疑惑的表情中,母球稳稳击打出去了,借了原处的库角,一个稳稳的反弹,再一个反弹,又是一个反弹,然后刚好过来击中了黑八的薄边,在球堆中稳稳穿越,轻轻的推进了黑八,球馆爆发出了热烈的鼓掌声。
蔡易笑眯眯的问:“刚才说到话算吧?我可以当你没说的。”
熊黑着脸,就好像被烤地瓜被熏黑了似的。”当然算数,哪有说话不算数的?再来一把!”
“好,需要争球么?”蔡易问
“不用,我不信你这把还能清了”熊黑着脸不服道。
“好,我可得做个好人”。蔡易
“咣”,又是一杆暴力开球,这把掉了运气差些就掉了两个,一大一小,白球在中间,优势也是很大的,蔡易没再废话,观察了一圈后,打上巧粉,瞄上了眼前的小球,咣,咣,咣,只听见袋口在不停的响着,两分钟不到已经掉了四个,什么是快准,这就是典型的快和准,再后边是两个袋口球,一个中带翻袋球,蔡易先打的远台,咣,叫醒了在对方球后边的黑8,形势已经稳了,咣,咣,再最后一声咣,熊的脸已经快成锅底了。又响起了熟悉的鼓掌声和观众的呐喊声。
“漂亮,解气,让这黑厮一直和我叫嚣,活该,蔡易牛逼,蔡易威武霸气。”包子和在边上牛补着刀,杀人还不解气,必须得诛心啊。
蔡易问:“还玩么?”
熊:“黑着脸,我先歇会”。
哈哈哈,“那我们一起坐会,让他俩玩吧。你站半天,也该歇会了,喝点水。”蔡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