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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2章 佛陀
    下一个话题又到鬼了。

    鬼哈哈。

    这个话题叫什么呢?赌鬼。

    鬼呀通常有个特别的爱好,而爱好叫赌博,至于为什么出自赌鬼。

    这是和鬼鬼做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叫赌博,而我等有两个赌博对象。

    其一:鬼怪。

    其二:禁忌。

    那谁来和我们对赌呢?哈哈。这第一次的赌局叫赌庄,赌赌谁是庄稼。

    至于规则嘻嘻。先介绍一下。

    要是我等和鬼怪对赌,这鬼怪可是属于世界,要是鬼怪赢了,那就是庄稼了,而我等吧,大概率会输。不过禁忌在测,可能会从中作梗就是了。

    当然了,无论是不是从中作梗了,在测便是作弊的一种,因禁忌还不是庄稼,在测既有作弊的可能,无论作过与否。

    若禁忌不是庄,就算我等没输,那也是平的。

    平庄两利,禁忌吃个哑巴亏,这对于禁忌或许不太公平,对吧。

    禁忌:无耻之尤。

    妖妇:哈哈。那你们要和我等对赌吗?我等可能会输,但鬼怪是赢的,作为赢家可未必比庄稼差。

    禁忌:所以才说你们无耻。

    妖妇:这谁无耻还真不好说。要知道我等本就是输家,那我们输给谁了呢?输给你们了,所以我等和你们对赌,可谓是必输无疑,究竟谁无耻?

    禁忌:你等真的赌过吗?还未开始就认输?

    妖妇:我等可能从未赌过,但这不是在赌吗?我们赌的是输,难道你们还能让我们赢?嗯?所以我们之间的对赌,我们输了,你们赢了,可我们赌的是输,虽说赌输了,但同样也赢了,只不过赢的不是我们,而是鬼怪。

    禁忌:要知道赌博可不止有输赢,更有平局。

    妖妇:嗯。鬼怪和禁忌双赢,而鬼怪赢平,若赢的是输掉的我等,这也是平,平了鬼怪坐庄了。

    禁忌:这是在发表胜利的宣言?

    妖妇:那你可以说说看怎样平,就算平负,亦能平复。

    禁忌:你等赌输,而赌的是谁输?若你等自己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你们能拿自己对赌吗?不能。所以你们赌输的是鬼怪,它输了,而你等一如既往。

    妖妇:真是用心险恶,难道双赢不好吗?我们赌输,你们赢了,鬼怪用赢的持平了,这笔买卖对你们而言可不亏。

    禁忌:是不亏。但带着亏。要知道无论是你等,还是鬼怪,都可以属于我们!赌局上是赢了,但赌局下,却是亏的。

    妖妇:难道你们在乎赌桌下吗?

    禁忌:鱼与熊掌兼得岂不是更好?

    妖妇:可惜赌桌下比较渺小,你们不会注视的,而且注视也意味着改变,这样的改变可能让你们满盘皆输哟,小赌怡情,无伤大雅,大赌伤身啊。

    禁忌:我们觉的吧,若没有你们,就算重整了棋盘,还有谁能翻盘不成。

    妖妇:这可不见得。我们是很强,也很厉害,但我们从来不觉的没有比我们更出色的家伙,若是这样的认知,以概念而论,这样的认知是不是会带来更厉害的家伙?为一两颗棋子重整棋盘,可是会带来更多的变数哟,这样的买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禁忌:就算有这样的认知概念又如何,我们也是可以进入到棋盘中的,这样你们认知的更出色的家伙便是我们了,独一无二,以概念论你们的认知反倒可以成全我们。

    妖妇:虽说可行,但从棋手变成了棋子,一旦有谁在这幅新的棋盘中成为执棋者,那你们可要血亏了,就算是这样你们也要独一无二吗?一旦被谁捷足先登,后来居上,那就要满盘皆输咯。

    禁忌:可能吗?

    妖妇:世事无常,皆有可能。一步登天之辈可不在少数,而逾越的你们刚好可以成为那颗垫脚石,自天下而上位,一天唯一,这是你们设置的独一无二,堵死的自己路,你们说这可笑不可笑。

    禁忌:我们可以堵死,但也可以不堵死。

    妖妇:嗯。你们是一,它们是二,那一和二谁更多?至少输掉的咱们是站在二这边的,同样的独一无二,不同的结果,好好的玩玩游戏不好吗?

    禁忌:这是我们不好好玩?明明是你们

    妖妇:真的是我等作死吗?难道没有恶意吗?嗯?对吧。所以不是我等作,用最大的恶意在揣测,而是有恶意这玩意,不得不以最大的恶意来琢磨。说实在的,我们是不想和你们对赌的,但也不是不能赌,要你等要和我们来赌庄吗?

    禁忌:十赌九输,不赌便是赢。

    妖妇:是啊。不赌你们赢,我们赌输了。

    禁忌:

    禁忌:要是对赌有如何?

    妖妇:赌的是庄,那赌局自然要有点反应,比如说一个噩兆便是赌了,我等赌输。要是没有噩兆的平静无波这就是不赌了,我等同样也是输,怎样你们都是赢的,无非是我们的输法不同。

    若我等输,鬼怪赢,生平世庄。

    赌庄平,赌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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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你们或许有那个能力把这样的赌局无效化,但我们又不介意,至少赌过了不是,而且还赢的稀罕,庄稼干涉作弊有趣。

    禁忌:就算我们不作弊,你们也会认为我们可能作弊了。

    妖妇:是的。不过这样的可能是窃取概念,因你们没做过,但有可能。要是做过,那就不是窃取了而是取代,虽说也不是我们取代就是了。毕竟我们又不知道你们是谁,同样我们也不知道鬼怪是谁,我们在窃取,鬼怪在取代。若窃取成了,那世自真。所以呗,出于对大局的考虑则是取代。

    若我等对赌认输,而你等又是对赌认输,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

    我们在赌输,而鬼怪作庄了。

    妖妇:要和我们赌吗?要吗?要吗?要吗?

    禁忌:赌完了。

    妖妇:哈哈!承让。

    禁忌:不过这是第一次赌局。

    妖妇:嗯。是呀。这是第一次赌局,有些可惜我们本应和鬼怪对赌的,但禁忌却是绕不开的,与其嫉妒谨慎,不如大大方方的。可惜赌庄了,可惜是作庄,而不是赌庄,不过赌鬼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禁忌:既然可惜,何不连庄?

    妖妇:当我们傻?连庄不应由我们来。

    禁忌:那真是可惜赌鬼可能会为了连庄而赌。

    妖妇:谁都可以连庄但赌鬼不行,因它已经作了庄。

    禁忌:行了。你们聊吧。

    妖妇:聊什么?赌局完了,自然得休息一天,同样这也是在避免赌鬼连庄。

    禁忌:有趣。要不聊点闲话?

    妖妇:比如说?

    禁忌:概念。

    妖妇:这东西比较笼统,不过精神可以抵抗概念。

    禁忌:如果我要的不是抵抗,而是推翻呢?

    妖妇:推翻一个概念需要先用概念来进行取代,比如说把这个概念给扩张,取代这个概念之后在对这个概念进行改写,改写出来的概念自然是新的了,不归取代者,而是归所有,因这是全新的概念,这是推陈出新。

    取代者,创造者,也可能是窃取者。

    禁忌:那怎样

    妖妇:改写窃取,化为乌有。概念的形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真的要化为乌有吗?没有是不是更好,不仅是看个人的意见,就算整体同意,概念同意吗?

    禁忌:那概念同意吗?

    妖妇:它会默认。即没拒绝,也没同意,这是概念的偏见。概念说:我对你将化为乌有这回事存在偏见,但我不说。这就像是存在一个漏洞,而这个漏洞中可能会产生新的概念,当有谁去钻这个牛角尖,那它们是否在说不同意?或许。

    这一个分道扬镳,一个殊途同归的是徒劳,但也可以是功劳,具体需要看情况,看是不是存在分歧。

    禁忌:嗯嗯。

    妖妇:在见!

    禁忌:再见

    明日第二局。

    

    明日隔日啧啧。

    第二场赌局。

    传说世尊如来,普度众生,这一位名为佛,而这佛可能来自一场赌局,哈哈。

    至于为什么嘿嘿。

    我等于世犹如世尊,而与鬼怪对赌则如来日。

    鬼怪:世尊真的是不放过任何契机。

    世尊:或许这是奇迹。佛仅仅只是赌注而已。

    鬼怪:那这份赌注从何而来。

    世尊:从我们对赌中产生。若我们的对赌是私,它无需见证,无需旁观,但需要证明,证明这场赌局的存在,比如说赌局中诞生的佛。

    鬼怪:世尊高见。

    世尊:这可不是我等高见,而是历代思绪。

    鬼怪:那世尊赌什么。

    世尊:我等赌生死。那你等赌什么?

    帝塑造的可能,在那个时候未来不是渺茫的而是没有,它塑造了有可能,那是不存疑虑的信念,一往无前。

    神前途渺茫自神而出,它们在观望,但却看不清犹如一片迷雾,相比于帝,神的功绩无疑更小,但可以理解,毕竟五帝之后的神,活在一个断代,本无可能是不太容易塑造成有的,这其中自然有些代价。

    如坚定的信念塑造了一份有可能未来的同时,亦可能带来绝望,要是活在那样一个绝望时代,神能有所表现,已是很出色了。

    如果对于神的表现用上一个形容词:光阴。

    或许神需要光明,故而屡屡展现神迹,那是为了光明,因神的本质是阴寒的,需要光明来温暖温暖。

    这是神在渺茫中的光明前途,只不过在当时神不明,但相比帝塑造的可能,经过神的一番观望,这样的可能已经可能看了,这是未来。

    魔塑造的是基石。

    未来是能看看,但也只能是看看,若无基石,止步于现在,用魔的说法,这样的未来是虚妄的,类似于希望,就像是安慰一般,让谁就算是在寒冷的夜晚也能有所慰藉,不至于绝望,而魔塑造的基石,让未来触手可及。

    这样的可及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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