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风豪听到自己的两位儿子回来了,大喜过望道:“哦,辰儿和棋儿提前回来了,老冯,快去多添个座位,补两套餐具。”
冯管家道:“二位少爷此行还另外带了些人,应该是门内的师兄弟。”
侯风豪说:“那正好,一起来吧,好好招待一下凌云宗和探天宗的各位道友。”
侯风豪此话刚吩咐完,堂外便传来了声音:“爹,不必麻烦冯老了。”
众人闻言,皆是向外望去,陈莫也是,只见一行有七人,为首的二人容貌颇为神似,应该就是侯日辰和侯元棋两兄弟,身后的身着两种服饰的人应该就是两个宗门的人。
侯棋说道:“诸位,我与兄长二人携同门外出历练,途径临川,得知家父为舍妹在此招亲,特地前来把把关,没想到城主大人也在,我等,见过城主大人。”
“大哥,二哥!”
侯卿珑惊喜地说道,脸上满是笑容。
侯日辰说道:“听说我们的好妹妹快要嫁人了,快让哥哥们看看,是哪个小子要娶我妹妹啊?”
听到这话,陈莫立马就犯了怂,这哥俩一个比一个壮,自己这小身板估计都不如他俩练手的沙袋耐揍。他也就稍稍往罗云浩身后凑去,企图用罗云浩的身体挡住自己的脸。
罗荣臻见到了陈莫的囧样,也是为了这个大才子不被侯家抢了去,连忙打圆场道:“二位贤侄,今日我与犬子到侯府赴宴,为的就是增进城主府和侯家的友谊,既然二位侄儿回来了,那便一同入席吧,还有诸位凌云宗和探天宗的同门也一起呗。”
侯元棋道:“我和大哥已经众师兄弟们既是历练,期间辟谷,不宜进食,请恕侄儿不能入席了。”
霍芳说:“既然来了,这几天就呆在这里吧,各位师兄弟我们都会照料好的,冯管家,带各位去宾房吧。”
侯卿珑说道:“大哥二哥,等我吃完饭就去找你们。”
侯日辰道:“好啊,正好让我看看这几年你的修为长进了多少。”
说着,一群人对着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侯风豪打圆场说:“各位见笑了,实在是他们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有些激动。”
罗荣臻说:“不打紧不打紧,侯老弟的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哪像犬子啊,唉,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罗云浩听到自己父亲又在损自己,也是十分无语。
侯风豪说:“哎呀,这两个孩子打小就对修炼一事十分痴迷,再加上肯下功夫努力,在他们成人礼之后,就被凌云和探天二宗收走了,估计再过几年,天门宗的弟子选拔,应该也是有机会的。”
罗云浩听到侯风豪这话,一下子就才出来这老家伙就是在变着法地炫耀自己的儿子,但又不能说什么。
陈莫有些好奇,便问罗云浩:“罗兄,既然城主大人这么强,那你的境界如何?”
罗云浩有些哑口无言,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口,还怕丢了自己父亲的面子,所以便白了陈莫一眼,随即便反问道:“那陈莫兄弟的实力如何?”
此话一出,桌上各人便齐刷刷的看向陈莫,陈莫眼角抽搐了几下,看向罗云浩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陈莫只好咬咬牙说道:“在下并无修炼过。”
虽然众人对陈莫的境界早有准备,知道不高,但没想到陈莫从来都没修炼过。
罗云浩也是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但他此时心中也是窃喜,没想到在此还有一个人的境界比他低。
侯风豪与霍芳眉头紧锁,侯卿珑依旧自顾自地吃着东西,罗荣臻则是满不在意地说:“人家是读书人,哪能像我们这些个粗鲁的汉子一样,是吧陈小友,来,让各位再次看看你的风采。”
此言一出,陈莫心中窃喜:终于又要背书了吗?他转头看了看叶子,后者则是微微笑地看着他,随后,陈莫便将她拉起,对众人道:“既然如此,那我与娘子便为大家作词一曲,以此来给诸位助助酒兴如何。”
侯风豪闻言,一把拍桌道:“好,就让我看看你还能作出什么样的绝词来。”
罗荣臻则是大笑道:“没想到陈小友的娘子也是文人,真是才子配佳人呐!”
侯卿珑听到这话,很是不爽,但此时也无可奈何,只能希望自己的爹娘能把事办妥了,只是她那忧郁犀利的小眼神让陈莫感觉凉飕飕的。
侯风豪唤来冯程道:“来,给二位才子佳人备桌上纸笔。”
陈莫听言,心中咯噔一下,他的软笔书法实在拉胯,都见不得人,在这些人眼中,一个文人,连字都写不好,那还叫文人吗?
叶子似乎看出了陈莫所担忧的事情,说道:“那就由我来为夫君书写吧,夫君只管作词,奴家会将夫君的词都写下来的。”
陈莫顿时松了口气,给叶子是两个眼色,表示感谢。
就在众人眼光聚焦的场景下,陈莫绞尽脑汁地想着在自己背过的诗里有哪个比较适合现在的场景,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只能挑一个他认为比较合适的了,他灵光一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刚说完这两句,罗云浩就给他捧场了,搞的一旁他爹也跟着叫好,侯风豪和霍芳也是面带微笑,再看看叶子那边,都是读的一样的书,她也是会背的,就算没有陈莫,她也能写完,陈莫也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背了下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啊,哈哈哈”,陈莫还想接着往下背,却突然有一人打断了他,来着却是侯家的大少爷--侯日辰。
侯日辰走过来,对着陈莫抱拳道:“先生好文采,我与二弟都看了你作词,不禁感叹先生居然有此等文采,不知师承何人?”
陈莫也是被这一下给问蒙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时间哑口无言。
“日辰,不得无礼,他是我们侯府贵客,哪有你这样的一上来就打听人家的私事?”侯风豪训斥道。
侯元棋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说道:“爹,也不怪大哥,我也挺好奇的,陈莫兄弟如此年轻却有此文采,难免会让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教出如此的天才。”
陈莫听这话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这都是“剽窃”来的,还是感觉很心虚的。
陈莫拱手说:“多谢二位少爷的夸奖,实在是陈某的荣幸啊。”
侯日辰说:“陈兄弟,不必自谦,文人一直都是我等武者所尊敬的,不仅是因为他们有高尚的道德情操,还有我等不能及的心境啊。”
侯元棋说:“我和大哥并不是有意想打断你的,只是词曲太过惊艳忍不住,还请继续。”
陈莫也不再磨磨唧唧了,继续把剩下的几句话全背下来了,听完陈莫的“作词”,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深受震撼,不仅是陈莫那首词里的绝唱,还有叶子那一手漂亮的小楷,字微大,但不失女子的秀美。
罗云浩不由得感叹道:“唉呀,陈兄,夫人这一手小楷可太漂亮了,不愧是才子配佳人呐。”
罗荣臻小心翼翼地拿着叶子写的那张诗帖,仔细地端详,这字,有我夫人写的那些意思了。
侯风豪也看了叶子的字,不免怀疑,这真的是一个乡下人吗,不仅能作出那种水平的诗词,而且这一手小楷简直无可挑剔,由此对陈莫叶子二人的身世产生了好奇。
侯风豪招来冯管家,说:“去找些字写得好的写手,把这份此给我一字不漏地抄下来,多抄几份,然后把它给我散播出去,对外宣称,只有超越此者,才有机会成为我的女婿,去吧。”
陈莫闻言也是十分懵逼,这首《将进酒》可谓是脍炙人口的千古名句篇,要是真有人能写出比这好的才是见了鬼了,这老家伙不是纯纯想把我往死里整吗?
交代完事,侯风豪道:“不愧是才子佳人呐,不论是作诗写字,都是那么优秀,不过,世界上文武双全之人少之又少,文人想要安身立命便必须要依靠修行者,我也知二位尚未修行,不如,就入我侯家如何,到时,我侯家的功法秘籍便全可由你们修行。”
不等陈莫回答,罗荣臻便道:“你侯府已是人才济济,有像日辰和元棋这样的儿子还不知足吗,我家可就犬子一人,这二位,理应让给我吧。”
侯风豪说:“罗老兄,此言差矣,我可听闻城主夫人也是朱天境,论整体实力,在我侯家之上啊。”
“侯老弟啊,我罗家怕是后继无人呐,我这儿子都十九岁了,到现在才刚入洗髓境,距离感应先天灵体都有一段距离,再看看你那两个儿子,个个都是昊天境了,就连你女儿都是洗髓境,为兄实在汗颜呐,这才想着给我们罗家增添几份力量。”
侯风豪知道罗荣臻虽然表面上看上去给人一种老实人的感觉,但实际上原本也确实是这么一个人,但自从娶了袁霏怡之后,整个人都受到她的影响,变得这么精明。
“罗兄,这么说来,他还是我女婿的候选人呢。”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哪有当着人家夫妻面说人家丈夫是自己女婿的,侯风豪为了这个一个小子脸老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