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唉,是奴家不自量力了,萤火怎能与皓月争辉,不过是自取其辱。”
看着玉烟顾影自怜的模样,沈不易连连摆手,“姑娘天生丽质,何必如此贬低自己,言重了。”
“让公子笑话了,不过是这两日对公子倾慕已久。
只是听闻公子谈及尊夫人,突然心中生出些不甘,想要让奴家留在公子心里的印象更深一些罢了。”
“多谢姑娘厚爱。”
“不说这个了,公子既然来了这,怎么能坐一下就走。
之前说了,公子这几日在外行善举,奴家听了十分钦佩。
所以想为公子献上一舞,公子可否答应奴家这个不情之请。”
看着玉烟这泫然欲泣的模样,沈不易不太好出口拒绝。
“嗯…要多长时间?”
玉烟脸上一直无可挑剔的表情一滞。
“公子放心,很快的。”
说完也不等沈不易回应,玉烟起身转步,纱衣滑落。
一条长长的粉色轻纱被她伸手招来。
脚步轻踩,轻纱随着腰肢旋转。
上面缀着的金铃,叮叮铃铃。
伴着舞姿,金铃一个接着一个响起,节奏多变、清脆悦耳。
轻纱在玉烟手中,或甩起,或击出,环绕着她曼妙的舞姿,像是身伴彩云的天上仙女。
一舞快要结束,玉烟随着舞步越转越快。
一步步靠近圆桌,轻纱贴着沈不易面前不断拂过,能让人看花了眼。
然后盘旋的轻纱封住了沈不易周围的空间,其中两道缠上了沈不易的双手。
第三道随之而来,想要缠住沈不易的躯干时,被他一把抓住。
烟视媚行、脚步虚幻,玉烟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团淡青色的雾气,虚实不定,右手成爪,抓向沈不易胸口。
沈不易抓着轻纱,想要把对方直接拽过来。
但是这轻纱好像没有尽头,根本借不上力。
沈不易眼见玉烟即将一爪扫向自己的胸口,决定不得不暴力一点。
真气巨浪透体而出,轻纱被震断,沈不易两只手如猛虎下山,想要出其不意,扣住玉烟的手臂。
一把捉去,沈不易却发现玉烟身形模糊了一下,然后自己的手抓了个空。
来不及多想,沈不易立刻撤步后退,躲开玉烟那看起来没什么威力的一爪。
但是还没站定,更多的轻纱出现,死死的缠绕住沈不易的双臂和躯干。
“这舞挺有意思,就是这种xp不太适合我。”
“你…你怎么还能动用真气?”
“哦,你在茶里下毒了?”
“怎么能叫毒呢?那可是是一种活血助兴的好东西。
当然了,如果把茶水和屋里的香熏混合起来,就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化功散的作用了。”
“原来如此,茶我没喝,而且我从一进四楼就屏息闭气了。”
“…看来是玉烟小瞧公子了。不过,公子真是愈发地让玉烟着迷了。”
“着迷不着迷的事儿再说,先说说为什么…嗯…对我动手吧。
虽然我没感受到你的杀意,但你也得给我个解释。
不然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请公子可千万别客气,不过公子非要个解释的话,也很简单…”
玉烟娇羞一笑,扑向沈不易怀中。
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在沈不易身前仿佛击中了一堵墙,难以寸进。
本来娇媚中带着自信的神色僵在了脸上,玉烟瞬间反应过来,急忙想要闪身后退,和沈不易拉开距离。
然后就被沈不易死死扣住双手,整个人被按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公子真是粗鲁啊,这么对待人家”,玉烟娇首回眸,肩上的衣服恰到好处地滑落三分。
“没办法,玉烟姑娘的身法太过高明。
如果你跑掉的话,在下可没有信心能再次抓住你。”
说完沈不易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公子还真是…怜香惜玉啊”,玉烟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过奖。
你还没说你的解释呢。”
“…能不能先放开奴家?”,玉烟的声音听起来快夹不住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再放了你。”
“解释就是老娘看上你了,想睡了你够不够合理!
切,臭男人,回家抱你老婆去吧!。”
“…,虽然姑娘还是没说实话…”,察觉到玉烟气呼呼地放弃了抵抗,沈不易松开了她,退到门口。
“但是今天的解围之情,在下谨记在心。
姑娘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告辞。”
玉烟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揉了揉脸,狠狠地咬着牙看着沈不易离开。
两个时辰后。
深夜,白虎堂,厢房。
沈不易一脸懵逼。
他一回来,白芷晴就请他玩了一整局疾风剑豪,好好体会了一把在脸上e来e去的快感。
累到虚脱的白芷晴闭着眼睛,满脸红润地抱着沈不易的胳膊,像往常一般地把大山压在他的胸口。
“今天怎么了,你这是?”,沈不易一边顺着白芷晴的头发一边问。
“你就算想检查我有没有乱来也不用这么努力吧?看你把你自己累的。”
“不是,只是我太开心了,真的很开心。”
沈不易眨眨眼睛,察觉到里面有事。
“但是今晚和之前不一样,所以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能不能说?”
“…,其实今晚白堂主带我去千华街了,我们就在春风阁楼顶。”
“好啊!放心不下我是吧,我要惩罚你!”
“别…啊哈哈,别、别挠我,哈哈哈啊哈,我、我错了,别闹了,我好累…喘不过气来了。”
停了下来,沈不易安抚着大口喘息的白芷晴。
“那也不对啊?!
就算我没注意,白灵先不管,你的气息我不可能感知不到啊。”
“今天白堂主教了我一种敛息的法门,非常厉害。”
“是吗,那这下人情欠大了…不过这种适合你的好东西,不欠白不欠。”
与此同时,春风阁,四楼。
“那沈不易就是个混蛋!
老娘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不为所动不说,还上了四楼就把气给闭了,神经病!
今晚你一进来就在盯着我看,而且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你在看什么?”
白灵端着茶,看着玉烟那较为平缓的身段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