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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五行骸阵
    就在三人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下来,在白薇薇接过凌浩然手中黄符转身下楼之际,原本停下的阴风又呜呜地吹了起来,凌浩然被这突然刮起的阴风惊得脸色骤变。

    “这不可能啊,明明已经散了部分阴气,此时为何阴气不衰反盛!?”

    凌浩然一边说一边拿出怀里的轮盘,就看罗盘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天干地支,八卦五行,但是与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罗盘不同的是,在这个罗盘的最外围还刻着额外的五行。

    就见凌浩然手中罗盘天池中的指针旋转不停,看的凌浩然冷汗直流。就在凌浩然紧盯着手中罗盘时,天空中突然一阵雷声响。

    “轰隆~~~”

    原本还能从外面透漏出的微光的天空以肉眼可以观察的速度暗了下来,眨眼间便暗到仿佛已经到了午夜一般模样,而此时在楼道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凌浩然拿出的莲花油灯。

    但是莲花油灯也被阴风吹的仿佛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海浪吞噬,白薇薇看到凌浩然冷汗直流就知道他已经是慌了神,活动一下握着骨质匕首的手指,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阴阳,五行运转,火之炎上,无坚不融,始于巳,旺于午,接地气于未,炎魄诀,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下,骨制匕首上突然闪现出三道红光,分别射到三人身上,张京墨在被这道红光射中后感觉到一阵暖意,而且这暖意不但让张京墨感觉不到楼道中寒冷彻骨的阴风,而且还使他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降下速来,被吓软的双腿也不再抖了。

    而这股红光进入凌浩然体内后,凌浩然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原本已经急发抖的双手也不在抖动,凌浩然感激的看了一眼白薇薇,开始在脑中寻找破解之法。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成了气候的怨气灵在这里作祟,把它所吸收的怨气用驱阴符散掉再去将此邪祟收掉,这样被邪祟隐藏的人便会自然出现,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缚魂阵可能是人为的而阵眼中的怨气灵被厉祟所代替,这缚魂阵应该是另有用途。”

    凌浩然望着窗外已经黑成一片的天空苦笑道“与怨气灵形成的缚魂阵不同,原本阵眼中的怨气灵是吸收周围的孤魂野鬼的阴气来滋养自己,所以只要散了阵中阴气和阴魂便可以轻松制服阵眼中的怨气灵。”

    凌浩然也不顾形象坐在地上盯着眼前摇曳的莲花灯火“可现在看来阵眼中的厉祟把自己的戾气散入到阵中阴魂,滋养了这群阴魂不知意欲何为如今我打散了一部分阴气导致阵中失去平衡,厉祟吸收散入阵中的阴气变得更加强大,这阵中怕是还有更加凶险东西。”

    凌浩然猛地站了起来,一边用剩下的朱砂熟练的在黄纸上画着奇怪的图案。突然间,在黑暗的楼道里传来了令人汗毛直立的声音

    “呃嘎嘎咔…”

    就好像有人被掐着脖子所发出来的声音,这种声音张京墨听过,那是j国著名的恐怖片《咒怨》中贞子口中所发出来的声音,在安静黑暗的环境中出现这种声音让张京墨的神经绷到了极点。

    此时的张京墨已经不敢呼吸了,他害怕呼吸声会把声音的主人吸引到他身边,如果不是刚才白薇薇给他加持的‘炎魄诀’,估计张京墨已经昏死过去了。

    “呃嘎嘎咔…”

    骨骼之间撞击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楼道中显得格外渗人,白薇薇此时也有些慌了眼神紧盯着忙活画符的凌浩然,凌浩然剑指夹住两张画好的黄符双手交叉立于胸前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听不真切。

    突然黄符自燃化作黑灰散落到三人四周,当一切动作结束后凌浩然睁开双眼开始观察四周说道:

    “我刚才画了两道“曝阳符”,如果有阴物接近周围散落的符咒会在瞬间发出大量阳气让阴物以为前方有巨大阳气存在不敢接近,效果就跟闪光灯闪到眼睛差不多,阴物会暂时晕厥失去行动力,与道家阵法雷池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惜无法长久制住阴物,我们现在立刻离开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薇薇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离开这里?说得轻巧楼下发出瘆人声音的阴物显然不会让他们三个全须全影的离开,自己跟家里老人学的道术也只是皮毛中的皮毛,现在除了自己手中的‘狴犴牙’匕首对鬼怪具有威慑性以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伤到这些恐怖无形鬼怪的力量。

    就在两人各怀想心思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

    “啊!那…那…是什么?”

    传来了张京墨的惨叫,这一声把凌浩然和白薇薇吓得也是一激灵,在这种阴森恐怖的环境中有人突然声嘶力竭的叫出声来,的确很吓人白薇薇和凌浩然也顺着张京墨手指的方向看,在微弱的烛光发出的柔弱光亮中楼梯口隐隐约约有着稀稀落落人影晃动。

    看样子正在从楼下向着他们走来,不过速度并不快,就好像腿脚不好的老人在爬楼梯一样走一步晃三晃,看样子要想来到张京墨他们这一层还要有个五六分钟分钟。

    “这、这、这难道都是以缚魂阵做阵眼的五行骸阵?!!这栋楼里到底有多重要的东西,需要搞出这么一个渎神戏鬼的大忌之术?”

    凌浩然看到楼下的影子脸色煞白,眼中先是疑惑紧接着便被震惊所取代最后出现了一丝恐慌急败坏的说道。

    “社、社长,这‘怨气灵和‘五行骸’阵这都是什么啊,为啥这么邪啊?”张京墨靠着墙勉强站立起来侧着头问道,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的瞥一瞥楼下晃动的人影。

    “唉,也罢,这怨气灵原本只是魂魄的一种,无形无质,只能通过增加自身怨气来影响活人的感官,让人产生恐惧感,也就是说并没有什么物理伤害特效,单纯的就是精神攻击。”眉头紧皱的凌浩然一边解释一边大脑急速运转想着破阵之法

    “但是可是此时缚魂阵就是以厉祟做阵眼的邪道阵法,此时阵中‘厉祟’与怨气灵最大的区别就是厉祟拥有了可以使用物理来攻击人类的能力,并且在成为厉祟后,它们的灵智会更加聪慧,鬼有了智慧,它想要杀死人将会更加简单,这也就是为何厉祟比其它的鬼要厉害的原因。”

    张京墨听完后感觉到一丝疑惑

    “社长,这厉祟虽然能使用一些物理能力伤害活人,但是也是异种灵体,并没有形质,但是看楼下那些东西好像,好像都是”没等到张京墨说完,凌浩然便打断道

    “所以我说这根本就是人为在这栋楼里面做了一个复合阵法,所以这根本不是“鬼”造成的,而是人为布置成的!

    先是以缚魂阵作为“饵阵”当有人想要破了这‘缚魂阵’便会触发饵阵便会启动这“五行骸阵”。

    所谓五行骸便是使用五种不同的法门做出的尸身,分别是‘火孽尸’、‘雨浮尸’、‘千针尸’、‘堙石尸’、‘阴木尸’原本是降术中一种邪门且极为逆天的阵法,这些行尸使用了特别的方法致死,所以只要有触犯尸身或者尸身因阳气而起尸

    这种尸鬼还保持着生前的记忆、智商,而且还跟普通僵尸一样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但是这种渎神戏鬼的尸鬼只有接触到阳气才会起尸,所以在远离其尸身的地方是没有事的。

    但是我刚才使用的曝阳符就是用一瞬间爆发大量阳气,想必便是这曝阳符爆发的巨大阳气将这‘五行骸’阵给启动了,这特么根本就是被人阴了,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高人了。”凌浩然一边给张京墨和白薇薇解释这‘五行骸’,一边从他随身的双肩包中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

    凌浩然从背包中掏出了几个装满红红色液体和黑色液体的瓶子、一个墨斗、一个家用盛饭的瓷碗,迅速将两个瓶子里的液体倒入旁边的瓷碗中。

    双手合十快速结出道家九字真言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紧接着右手成剑指指天,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

    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成道指压住右手手腕处,口中念叨: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斩妖缚邪;杀鬼万千,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说罢凌浩然剑指在快要被阴风吹灭的莲花灯的灯油中沾了一下灯油,又用微弱的莲花灯灯火点燃剑指,然后快速将正在燃烧的剑指插入倒满红黑色液体的瓷碗当中柔速旋转搅拌,搅拌均匀后将瓷碗中已经成了纯黑色液体倒入了墨斗中。

    凌浩然拿起墨斗灵活的跳到五楼和六楼的楼梯台阶处,从墨斗中抽出墨斗线缠绕在楼梯之间的扶手上。

    张京墨看着凌浩然好像是个猴子一样灵活的一下从身边跳到了下面,嘴张得大大的,不禁佩服社长的勇气,眼看下面那些不知道什么“尸”的玩意就要爬上来了,社长居然敢往下跳。

    白薇薇看着凌浩然利落的将墨斗线绑好上来,,心中对凌浩然这人产生了一丝信赖感再看旁边的张京墨,张大嘴巴瞪着眼睛看着凌浩然,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有些无奈,不明白为啥凌浩然要带着这么个傻子来。

    凌浩然布置好了墨斗线,两步并成一步来到二人面前,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天井,心生一计“京墨,你快点爬上天井,我们上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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