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墨把精力转到了突然出现在自己左手中指的那枚不显眼的戒指上,外观上大部分都是纯黑色,在这单纯的黑色上有五个外形各异的的银色纹饰环绕在指环周边,有的像水流的波浪、有的像春天刚刚苏醒的树枝、有的像跳着热烈舞蹈的火焰、有的像沉稳山峰屹立不倒、还有的像是被打磨的十分锋利的枪尖,而在戒指的正面则是好似盾牌状的五边形。
在五边形的中央刻画着一个形状为一个圆环,均匀分布向外突出五个极短的,不同颜色的扇型齿,并且在其中还刻画着字,但是字实在是太小张京墨看不清刻的是什么字不过看外形不是大篆就是小篆。
每个字的颜色也都不同尤其是在这枚只有黑银亮色的戒指上十分显眼,从这精致的雕刻物上来看这枚戒指应该价值不菲,张京墨想摘下来再仔细观察一下戒指的内环,却发现不管自己如何用力这枚戒指就是稳稳的呆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每次用力都感觉好像要把自己的中指一起从左手上拽下来了一样最后只好放弃,凌浩然看到张京墨无论如何都拽不下来那枚戒指,最后一脸无奈放弃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你放弃吧,那枚戒指已经是你的了,只要你不死那枚戒指没有人能从你手中夺走。”
凌浩然一边跟张京墨解释一边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病床上躺了下来
“这是”
张京墨先是看了看双手垫在头下面翘着那只受伤的腿躺在床上的凌浩然,又看了看戴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欲言又止,凌浩然看张京墨有话要说却又憋了回去眯着眼说道:
“这是我师傅送你的见面礼——五行轮戒,一是为了感谢你救了我这个大弟子,二嘛就是打算收你为徒作为见面礼送给你,三嘛,就是为了就你小命!”
听到凌浩然这么一说张京墨一阵感激,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那个怪人,没想到他还是帮助自己治愈了左臂。
“对了社长,白微微同学的毒怎么样了?”
突然想起来白微微和凌浩然二人都中了毒,不过见到在自己面前面色红润有光泽的凌浩然,完全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可是自己却没有看到白微微所以担心的问道。
凌浩然听到张京墨发问了,便从病床旁边拉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打了石膏的左脚放到了张京墨的病床上:
“当然没事了,咱们三个都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师傅给救下来的,我听说那栋老楼已经不用再费力花人工拆了”
就这样凌浩然瘫在凳子上跟张京墨讲述了佀马龙是如何就下他们三人,帮助白微微和凌浩然解除五行骸的毒素,送到医院来的,不过靳榜眼汇报给自己的情况凌浩然并没有告诉张京墨。
这时,张半夏带着一队医生和护士冲进了病房,医生对着张京墨就是一顿身体检查,搞得张京墨一阵脸红。
而张半夏在听到医生说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时,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这可让张京墨慌乱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姐姐哭的泪花带雨,张京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而此时拄着拐杖的凌浩然走到张半夏旁边,对张半夏说道:
“半夏姐,这次京墨这么严重的伤都是我的错,你要责怪就责怪我吧,从今天开始,京墨就是我最亲爱的师弟了,我会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对待,绝对不会让他再受这么严重的伤。”
张半夏正沉浸在弟弟身体无恙的喜悦中,并没有发现凌浩然说的这段话有什么不对,可张京墨此时的大脑可是很清醒的,这‘师弟’这词让张京墨后脊背直发凉,心想着自己并没有答应那个邋遢的佀马龙啊,怎么就成了凌浩然的师弟了,可惜此时老姐还在病房,张京墨并不敢发难,就只能看着凌浩然在张半夏面前表演。
第二天一早,张半夏便被张京墨连忽悠带骗的给哄着回了琅琊,此时的病房中就只剩下了凌浩然和张京墨二人。
“我该怎么联系佀前辈,我想”
还没等张京墨说完,凌浩然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张京墨前面说道:
“这么说你答应师傅啦?哈哈哈哈哈,太棒了我明天,不不不我马上告诉师傅你答应当他的弟子了!终于,终于,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受那个老混蛋的气啦啊哈哈哈哈哈!”
凌浩然手舞足蹈的要往病房外跑去,完全看不出是一名腿部绑着石膏的患者,
“社长,我并没有打算答应佀前辈,我只是想感谢佀前辈帮我治愈了左臂的伤。”
就在凌浩然跑到病房门口时,张京墨平静的回答仿佛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凉水噗嗤一声全部浇在了凌浩然的身上,凌浩然就好像一个雕像一样僵在原地,张京墨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社长,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成为佀前辈的弟子呢?难道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师弟嘛?”
听到张京墨的话,凌浩然僵硬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身站在张京墨病床一旁的墙角处在医院雪白的墙上用手指画着圈圈碎碎念叨着:
“你见过学校三点的月亮嘛,你见过比杀蚊剂还好用的袜子嘛,你见过堆成山的酒瓶子嘛,你见过堆满半个厕所的烟头嘛”
说着说着,凌浩然的眼角居然渗出了点点泪花,张京墨听到凌浩然的话想了想佀马龙的造型,起身拍了拍站在墙角画圈圈的凌浩然的肩膀说道:
“社长,你受苦了。”
听到了来自张京墨的安慰,凌浩然委屈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却发现张京墨已经钻进被子里当鸵鸟了,凌浩然现在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没办法凌浩然也只好悻悻的走回自己的病床前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病房再次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二人轻微的呼吸声,不久便传来了张京墨的呼噜声,凌浩然双手搭在头后百无寂寥的望着窗外那盏挂在天空中明亮的满月,自言自语道: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师傅啊,你这样做我可是有点嫉妒了。”说罢整理了一下被子也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