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你先别着急谢我,我说原谅你那是有前提条件的,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祝戈盯着张京墨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剑一样的浓眉下边,是一双明亮的,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色玻璃球样的眼睛。
祝戈心中暗道:“这不就是小说和漫画里男主角专用面相嘛。”
“京墨,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补上我们话剧男主角的空缺。”祝戈说着伸手抬起张京墨那线条修长均匀的下巴。
张京墨被祝戈这一下弄得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冷汗在背后凭空出现,感觉就好像第一次在楼顶看到那名“厉祟”一般。
“别、别、别闹了,老”这个老祝的老字的音刚发出来,祝戈眼神瞬间凌厉,张京墨甚至感觉到了有一股看不见摸不到的杀气在二人之间游弋,连忙把没说出来的“祝”字咽回肚子,改口说道
“祝、祝哥、祝哥,别生气别生气,我说错话了。我不会表演啊,而且你们的舞台剧不是已经练了一个多星期了嘛?这会儿换男主,是不是不太合适?”
祝戈收回了抬着张京墨下巴的那只手,嫌弃在张京墨那黑色的跨栏背心上擦了擦手,昂起头像一只刚刚得胜归来的的将军一般双手背在身后骄傲的说道
“哼!汤有东那种渣男,不配当我们舞台剧的男主角,一个靠着女人养活的小白脸,居然还想追求我们社团的团花小辰纱,做梦吧!我们小辰纱可是一名天生的舞蹈家、表演艺术家,那家伙哪配的上!”
祝戈越说越激动,那气势把张京墨惊得悄悄挪步向门口退去,突然祝戈转过身来面冲着张京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张京墨面前,满脸狂热之色双手用力拽着张京墨跨栏背心,把张京墨吓得肾上腺素飙升,想要仰头躲开祝戈那那张扭曲的脸,可惜忘记自己刚才已经倒退到了宿舍门前,没控制好力道一头撞到了门板上,疼的张京墨喉咙发辣,眼泪直接涌出来了。心中暗暗骂娘:“我这是来上学的,不是来练胆的,开学这半个月不是被吓就是受伤,宝宝心里苦啊!”
“京墨啊、小京墨啊,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们的小辰纱呀!”
祝戈用甜到发腻的假音说着,张京墨双手捂着被撞的头,没有回答,祝戈看到张京墨真的是疼的厉害,也不再玩闹,松开张京墨的跨栏背心,走到自己的桌子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脚本,想丢给张京墨,但是看到张京墨正在抱头狂跳来缓解头疼,便丢到了他的床上
“脚本我放到你床上了啊,现在是早上7:21,距离下午三点还有7个小时39分钟,你给我好好的背你的戏,你可是大学生,这点内容八个小时应该够你背完,别找借口,也别跟现在电视上那些不敬业的小鲜肉似得,台词不背,剧本不堪,上台一二三,下台三二一。咱这是舞台剧,可没有后期配音老师给你配音!”
祝戈说罢便继续捣鼓脸上刚才被张京墨摸花的地方。
张京墨蹦跶半天,总算是缓了过来,泪眼婆娑的看着床上那本脚本,又看了看继续奋斗‘贴花黄’的祝戈,敢怒不敢言,只能腹诽这都是群什么人,坐在床上盯着脚本发了一会呆,拿起地上的装满洗漱用具的脸盆离开了宿舍。
张京墨因为怕迟到顶着午后两点多的日头冲进了文体中心,可当来到冰舞社团的活动室时才发现自己来早了,室内因为窗外的阳光的照射有些发闷,可能是因为舞蹈社团里面女孩子偏多吧,屋子内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张京墨来到窗前,打开了社团的窗子,风儿夹杂着山里独有的味道涌进屋子,把张京墨的困意带走了。
夏末初秋,虽然午后的太阳把它全部热力倾泻在这座建在半山腰的校园里,但依旧无法恢复到它7、8月份那样炽热的炙烤这所被森林包围的学院。张京墨紧张的坐在冰舞社团的活动室内,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的望着窗外的天边,已经彩霞满天,落日正向地平线上沉下去,只一忽儿,暮色便笼罩了过来,那远山远树,都在一片迷蒙之中,象一幅幅雾蒙蒙的泼墨山水。
就在张京墨如坐针毡的等待着两位社长的到来时,原本照耀着张京墨憔悴面容夕阳的光芒被什么挡住了,张京墨双眼聚焦从神游回过神来瞧见一名拥有绝世容颜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一席黑色古风长衫搭配着修长的身材,棱角分明没有丝毫瑕疵的脸搭配着那头乌黑的长发,让张京墨感觉自己穿越了见到了一名华夏古代的贵公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张京墨的发呆,这时只见c次元动漫社和冰舞社团的社长二人一边从门口进来一边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而二人身后正有人推着衣架也跟着进了屋子,随着衣架车被完整的推进练习室,屋子正在练习的人发出了欢呼声。
原来是舞台剧当天的演出服到位了,在排练室的众人一窝蜂的冲向被推进来的挂满演出服的衣架车周围,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把衣架车围的水泄不通好不热闹,突然挡在张京墨面前的人突然开口:
“京墨,看看我这身怎么样?”
张京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从眼前这名绝世美男嘴里发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努力回忆这眼前的俊哥是何方神圣。
也许是看出张京墨实在是认不出自己,那名古风美男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幅眼镜戴在了那张无暇的脸上,
“啊啊啊,朱、朱、朱哥(祝戈”
张京墨从凳子上猛地蹦了起来左手指着眼前这个俊俏绝美的少年郎张大嘴巴瞪着双眼结巴着大叫道,周围嘈杂吵闹的人群在听到张京墨的大叫瞬间安静下来,陷入短暂沉默后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紧接着屋子里瞬间爆发此起彼伏的笑声。
这让那名古装俊美少年打扮的祝戈脸都黑成了墨汁色,张京墨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不小心碰到了早晨撞到的包上,疼的张京墨“嘶”的吸了口气。张京墨眯着眼不敢直视眼前太阳穴青筋暴起的祝戈,祝戈深呼吸了几下,死死的盯着张京墨咬着后槽牙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
“跟我出来!”
说罢,穿过起哄的人群拂袖走出排练室,而张京墨也会灰溜溜跟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