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戈,你干什么啊,疼死我了!!!”
张京墨闭着眼也没拦住那几滴因为疼痛而涌出的泪水,没好气的冲着祝戈的方向吼了一声
“噗”
仿佛晨露滴入溪水般的笑声浇灭了张京墨的怒火,清凉柔软的如丝绸般的手轻轻擦拭了张京墨面容的泪滴,在张京墨额头上揉着。
“你这是与祝戈闹得什么幺蛾子?”
发出轻声询问的应是那双玉手的主人,轻柔的声音由鼻子和耳朵分别传入最后又汇集到张京墨的大脑中,这让张京墨心潮澎湃。
本以为只是人间的萍水相逢,在火车上的相遇只是命运给自己开的玩笑,以为永远不会再遇到的佳人,在上次的见面后张京墨就知道自己与她还是有缘分的,上次的英雄救美并不完美,自己还没有跟她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莫名晕倒,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张京墨心中哀叹:“自己与她相遇三次,火车初见睡相不雅、学校相遇离奇晕倒、三次相见是‘破相’之姿”。现在张京墨的心中五味杂陈,该如何与佳人相谈呀!
“京墨,你不乖了哦!脚本今早我已经给你了呀,戏中我们可是有一场争夺公主的武斗戏,今儿趁着两位社长都在还有这么多演出的同学,咱们用武斗试戏一场让大家看看。”
祝戈那不合时宜的话语挤了进来,张京墨愤恨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美貌不可方物绝色容颜,张京墨的眼神被深深吸引住了,因为二人距离靠的有些近,那阵淡淡幽香从她身上渗出,明明不是世俗间的香水气味,也不是世间任何花香,只觉淡雅清幽,深深嵌入张京墨的脑海无法忘怀。
此时站在张京墨面前的阮辰纱被眼前这个救过自己的大男孩盯得有些不自在,刚才她上楼时刚好看到张京墨追着祝戈出来,祝戈一手甩出柄木剑刚好砸在张京墨的额头正中,于是她忙不迭的跑到张京墨面前想要看看这个救过自己的‘恩人’是否受伤。
“同学,你还好吧?”不知是不是被夕阳染出了晕红双颊的阮辰纱,恍如莺啭乔林,喁喁细语道。
“我我没没”张京墨脸涨得通红,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站在稍远处的祝戈看不下去了轻声咳嗽阴阳怪气的说,再次打断了二人间微妙的气氛。
“二位,咱们今天试镜武斗戏,不是感情戏,不要这么快入戏哟!!”
那个“哟”字祝戈故意拉长音,瞬间让旁边看戏的众人哄堂大笑,有的人起哄喊道、“亲一个亲一个”、还有几个男生愤恨的大喊“小辰纱是我”后来感觉身后有无数双杀气腾腾的眼神盯着自己忙不迭改口“小辰纱是我们社团的!”
阮辰纱被这样一闹也没顾上与张京墨再说一句话,便捂着那涨红的脸颊,小跑几步去到了几个正叽叽喳喳不停讨论着什么的的姑娘那里。
祝戈冲着张京墨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张京墨听到祝戈的话激灵一下,看着眼前有些戏谑的祝戈,天知道这货是不是因为自己曝出他名字的谐音更闹出笑话想要报复自己。
但是微微回首用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亭立着身穿襦裾的阮辰纱正在被几个姑娘围绕着说这些闺中密话,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在她面前丢了面子。用手在脸上胡乱一划拉擦掉因为额头疼痛而挤出的几滴泪水,夹住木剑的右手一转横在面前,刚才砸向自己额头的正是这柄剑的剑首部分,圆形的剑首处似乎刻着什么看不真切。
张京墨右手发力双指一拧道具剑顺势从张京墨的两指之间腾空而起,同时张京墨左脚踏出一步右脚向后划出一个弧形,而那把飞入空中的道具剑在空中旋转一圈剑柄完美的落入张京墨的右手手心。
接住剑的瞬间张京墨气势暴涨让周围的“围观群众”都是一惊,阮辰纱向后退了一步如青葱般的手指掩着那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上,一双明若朗星的秀目紧盯着眼前这个气势雄浑的大男孩。
张京墨收回心神紧盯眼前满是笑容的祝戈,刹那间无数剑招冲入脑中,左脚不动右脚用力一蹬仿佛离弦之箭冲向祝戈,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起手把后面吃瓜群众看的是拍手叫好。
张京墨进步刺剑冲向祝戈面门,祝戈眼神一凛提剑格挡顺势转身横斩向张京墨的腰腹。
张京墨在感觉到自己的进攻被挡住后,就立刻改变身法,右臂瞬间抬起,手腕下压用了一招苏秦背剑挡住祝戈的剑,祝戈见一击不中立翻腕平斩向张京墨面门。
张京墨这些日子的吐纳也不是白练的见到祝戈的这一击,迅速气冲右臂鬼邪(手三里穴加速挥剑速度,低头转身云扫剑切向祝戈腹部,祝戈收住攻式来一个抹身拨剑用剑身刚好挡住张京墨的剑,虽然挡住这一击但祝戈的手臂却被这气势如虹的一剑震得发麻张京墨见一击不成手腕翻转提拔上撩剑切向祝戈握着剑柄的右手。
就在二人激烈交手的时候,凌浩然带着靳榜眼和左震从三楼下来,看到二人的对招,凌浩然右臂杵在楼梯扶手上,左手挥了挥示意靳榜眼和左震二人先行离去,右手托着下巴兴趣盎然的看着在缠斗的张京墨和祝戈。
祝戈与张京墨交手一招后发现京墨剑沉招快,深知不能与其硬碰硬。
趁着转身躲开张京墨的刚猛的上击剑,一瞬从右手握剑换成左手握剑弯腰翻身一招从下至上的蜻蜓点水刺向张京墨的腰眼。
张京墨反应也不慢,木剑脱手正握变反握剑锋快速下压直接刺在了祝戈木剑剑脊之上,祝戈看到张京墨这势大力沉的反手刺击,立刻从蜻蜓点水的刺剑换成游龙斩斩向张京墨双腿,从而让木剑躲开了那凶猛的刺剑。
张京墨反应及时双腿用力一蹬气冲双肩云门穴向身后一跃来了一个鹞子翻身躲开斩向双腿的木剑。
张京墨以凌空用出一招潜龙吸水再次刺向祝戈后背,祝戈侧身躲开,提剑用出右云抹,张京墨刚落地身形不稳被这一招控住剑式。
当张京墨想抽出剑用出射雁式时却发现手中木剑被祝戈的木剑牢牢吸住抽不出来,张京墨眉头紧皱紧盯两剑碰触的地方却看不出来为何无法抽离,祝戈微微眯眼感受到来自对方抽剑的力量便顺势将剑向前刺去。
张京墨见无法抽出武器正在纳闷,突然祝戈的剑顺着自己抽剑的力量顺势刺向自己胸膛,张京墨被这一招闪了一个趔趄向后跨了几个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紧接着张京墨就感觉自己手中木剑被什么东西猛地往前拽,力量大的差点让张京墨的木剑脱手。
外行人看来祝戈二人已经从刚才的套招变成了缠斗,观众们看着二人表演的很精彩,可作当事人的张京墨知道自己现在就是骑虎难下啊,手中剑被祝戈的木剑完全黏住,而对方干脆通过两把武器黏在一起控制着张京墨的各种动作。
此时张京墨体内气劲冲向握剑的右臂,稳住要脱手的木剑,张京墨也有样学样,借着祝戈抽剑的力量顺势刺向祝戈握剑的手腕,祝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木剑脱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掉到了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