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墨与凌浩然被门口的巨大敲门声砸醒了,二人对视一眼,都发现了来自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他们俩就这样盯着这个盒子差不多得俩小时了,因为与同学们定的是早上九点整去酒店大堂集合。
“京墨,这盒子是你带回来的?”
凌浩然率先提出这个疑问,因为盒子是出现在张京墨的床边,听到凌浩然的问话张京墨也是一脑袋官司,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啊,如果见过以自己对华夏洪荒时代的沉迷程度,一定会记得这个双瑞呈祥的盒子。
“不是我带过来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盒子。”
听到张京墨的回答,凌浩然双眉间皱起的纹路更加深了,可是门外传来了安社长和苗社长的微弱询问声。
“不管了,先出去吧,大家在外面应该等的着急了!”
凌浩然立刻起身准备去开门,走了两步后转身盯着张京墨袜子上殷红的血迹询问道:
“你要不今天休息吧,我看脚上的伤应该挺严重的,出了这么多血。”
张京墨摇了摇头,利索的脱掉了已经被鲜血沁透的袜子,随手把木盒丢在了一旁没有叠起来的被子上,一边单腿蹦蹦跳跳的去寻找屋子里的急救箱,一边说着:
“已经不疼了,找点纱布包扎一下,保证不再流血,不然我就该贫血而死了。”
见到张京墨已经可以开玩笑的去找急救箱了,凌浩然也不再担心,快速来到房间门前打开了房门,两位社长正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房内的动静,凌浩然突然拉开了房门,两位社长差点没扑进凌浩然的怀里。
由于脚上绑着绷带,没有办法穿鞋子,所以张京墨只好跟酒店要了一只拖鞋,坐在租来的旅游大巴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张京墨的脚是怎么受伤的,张京墨本来是一个挺外向的大男孩,还是被大家的热情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回答的时候结结巴巴的
“没没啥事,就就下床的时候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尤其是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可人儿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受伤的脚,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是担忧之色已经溢满那精致的脸颊之上,路程的前半段大家围着凌浩然叽叽喳喳的聊着,一直到有人喊见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赛里木湖所有人才把目光转移到车窗外那令人神往的秀丽风景。
此时,阮辰纱悄悄的来到了张京墨身边,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的把张京墨脚上那包扎成了一坨的绷带小心翼翼的拆开来,张京墨本来想起身阻止,却被抬起头望向自己的那双会说话的眸子拦住仿佛在说:
“不要乱动,我来帮你。”
张京墨就好像一个雕刻精致的雕塑,傻愣愣的盯着眼前帮助自己从新包扎的姑娘,心里却跟外表处于完全相反的情况,心跳的速度怕是要到18了,就这样眼皮都不眨的盯着阮辰纱帮助自己把脚上的绷带拆开从新包扎,细腻熟练的动作,让张京墨忘记了时间。
“各位社员们,咱们今儿的日程是上午1点到11点在赛里木湖,11点半在大巴旁集合”
张京墨就跟丢了魂似得,来到了赛里木湖旁,湖面就像美女晨妆时开启的明净的镜面。湖面平静,水清见底,高空的白云和四周的雪峰清晰地倒影水中,把湖山天影融为晶莹的一体。
“这里好美啊!”
一阵温柔的话语在张京墨身旁响起,声音的主人正是阮辰纱,张京墨机械的转过头,看着身旁站着的这名好似画中仙子般的姑娘。
一身淡蓝色的华夏古服,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光泽,袖口用了喇叭袖的款式,上面还系着打蝴蝶结的白色绳扣,裙子间系着一条精致的腰带,宽约一尺,缀有细小装饰用的珍珠,让这条腰带更显华美,腰带的长短恰到好处,既展现了她那的纤细腰身,又让她的身姿更显婀娜多姿。
裙子的下摆略显宽松,随着荡起湖面的秋风轻轻摆动,宛如蓝色的湖面荡漾。裙子的长度刚好及地,阮辰纱的步伐更加轻盈,同时展现出她优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