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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战斗轮
    白鸠赶忙跑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指着门口。

    果不其然,门被撬开了,从门外推进来了一位与游戏中完全一致的拿着小刀的人。

    他看着厨房里的白鸠,提了一下手里的小刀就冲了上去。

    “我将拜请狻犽,创生伤口之神,亲吻我的刀口,以血抚慰刀尖。”

    他口中念念有词,在凭空画了两刀后,一击尤有力道的刺击刺裂了白鸠手中的水果刀,从白鸠招架的两只手臂中央直接捅了出来,鲜血淋漓,溅在白鸠的脸上,弄脏了干净的风衣。

    白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出了应激反应,但他同时也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不知在什么时候,游戏中的“白鸠”的无形之术一栏内,负势招架变成了使用过的灰色状态。

    他本来还想再确认一眼,但对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再次挥出一刀,舞出了嗡鸣。

    伤害规避更新了,而自己的情感栏上也出现了恐惧的标识。

    “守林人说的游戏和现实,是不是就是这个?”白鸠看着那个游戏窗口,似乎明白了什么,提着刀指着他大喝道:

    “破绽之物,有迹可循!”

    他微抖了一下身子,一刻的停缓给了白鸠可乘之机,白鸠立刻朝着他身上挥拳。

    “转攻为守,转守为攻!”

    他转过身,用背后挡住了那一拳,等转完一圈后,又突然提着刀刺向白鸠的腹部。

    本就沾上血的刀捅进白鸠的腹中,鲜红的血液从白鸠的腹部流出。

    疼痛难忍。

    一共四个无形之术,现在只剩下一个看运气的伤害规避了。

    白鸠用手捂着往外冒血的伤口,周围的时间仿佛逐渐被减速,对方不再做出任何新的行动了。

    他只是重新看了一眼身旁的面板,上面显示着当前战斗轮的情况。

    四血两刻,一个二阶启影响,一个二阶蛾影响,还有情感恐惧一级,其实算不了什么,主要是他没技能啊。

    这就好比卡牌游戏中你打光了手牌,只能摸一打一一样,毫无威胁能力。

    一击普攻的命中概率是5%,而就算对方用完了所有的招架牌,那么闪避概率也在2%以上,相当于自己这一下最高只有4%命中率。

    白鸠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竟然这么弱。

    至少啥特性都没有的游戏面板上是这么说的。

    白鸠发动搜查令,顺手提起厨房里一把好用的平底锅,那男人提起刀连出两刀,全都砍在了平底锅底上。

    白鸠看着自己手上的平底锅,不由得发自内心感叹着这锅的面板都比他强。

    带有铸1性相的锅,甚至还有1护甲。

    对面那人一愣一愣的,也是没想到这锅能拿来使用,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刻,因此将进入第二个回合。

    在每个回合开始时每位角色都将获得等同刻上限的刻的数量,同时更新所有的无形之术,因此,白鸠又可以使用那四张牌了。

    “八点到了!”

    从门外再次冲进来一位少年,他头戴旅帽,手提公文包,脖子上还挂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白鸠看着游戏面板上更新的战场变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锁匙加入了战斗。

    白鸠虽然想说什么,但是毕竟锁匙是六刻的,速度在他之上。

    “我们拜请不焚,铸造庇护之神。赤化金属,重铸器具。”

    白鸠注意到他拥有的二阶启影响被锁匙吸附去了,然后在白鸠和锁匙的身边出现了一圈淡金色的半透明护罩。

    他提起刀朝着锁匙挥去,但白鸠张开手掌对准他大喝道:“即使骄阳也可分裂,黄化冬日的昕旦!”

    那人甚至没有迟缓,一刀直勾勾地只是砍碎了他身上的护罩,并没有伤及分毫。

    锁匙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把银色匕首,然后将包丢到一旁,手指夹住刀身抽了一下。

    白鸠对着他就是一拳,他突然转过身来提出刀刺去,然而锁匙只是举起手,给白鸠暗示了一下,白鸠就立刻明白锁匙的意思,躲过这一刀,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拳。

    锁匙也冲上前,带着敏锐的速度飞快的在他背上留下两刀大豁口,鲜红的血液立刻喷涌而出。

    白鸠看着当前的战斗面板,自己两刻,他一刻,锁匙零刻,而他已经失去了七点血了,不得不佩服于锁匙的叠伤,因为拳脚相向是一伤的,自然锁匙用一张带连击的牌打出了六点伤害。

    他一次性失血过多,现在有点无力了,白鸠的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只是继续挥出只有一半命中率的拳头,打出最弱的普攻。

    即使被负势招架格挡了一下,可普攻仍能打出一点伤害,这一拳将他直接打趴下,再起不能。

    游戏面板上显示出了战斗胜利的信息,白鸠也因此掌握了一个新技能。

    白鸠捂住自己的伤口走到大厅,将医药箱打开,拿出绷带先给自己做一个简单的止血。

    “没事吧?”锁匙重新拿起公文包,问道。

    “没事。”白鸠躺在地上,避免运动导致额外的出血。

    “感觉怎么样?”锁匙走到白鸠身边,蹲下来看着他的侧脸问道。

    “不感觉怎么样,我光是掉了三滴血就已经虚成这个样子了。”

    “毕竟是现实,游戏跟现实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就算游戏中还有一血,现实中也很难借着这一血保持清醒,机能必然会受到影响。”

    “守林人还告诉我区分好游戏和现实,我感觉这俩差别太大了。”

    “那只是因为你还是凡人,你越强大,你就越容易化作游戏的一部分,被游戏所侵蚀,你会掌握很多的无形之术,但规则也是束缚你的东西。”

    “难以理解。”白鸠只是苦笑着。

    “举个例子吧,你刚才战斗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每一刻都被拎出来单独结算一次?”

    “嗯,每次轮到我的时候我都会有感觉。”

    “我们没有。”

    “什么意思?”

    “我们作为游戏的老玩家,已经有一部分融入游戏中了,因此对于战斗中每一刻的概念已经被虚化了,对于我们而言,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罢了,不会有专门的游戏面板,信息提示,内容概述,就像是常识一样与我们为一体。”锁匙感慨着,难免有些感伤。

    “将游戏作为常识嘛……”白鸠很难不想到那些沉浸在游戏中的网瘾少年和网瘾少女们。

    “听着很可怕吧。”锁匙取下脖子上的钥匙,直接插在了那人的心脏里,然后拧开“锁”。

    “得好好看看战斗成果了。”白鸠打开手机,检查着自己的新技能。

    “隐秘的访者”(仪2):你将获得“传闻”。

    “这是什么?”白鸠看着这个没头没脑的技能。

    “嗯?”锁匙只是看了一眼那个性相,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是技能吗?”

    “这还是个不定时触发的常时技能,况且传闻的链接连接到了地图。”

    “点开看看。”锁匙也是第一次见这类型的技能。

    “我看看……上面标记着一个名为黑羽的女性,在距离这里三百多米远。”白鸠将手机屏递给锁匙。

    “黑羽?”锁匙感觉自己眼界大开。

    “怎么了?”

    “我固桌侦探之一,听说是个萝莉,我都没见过。”锁匙实在被这能力折服了,看上去感觉更像是某种强大的“开盒”能力,在一瞬间掌握对方的现住地,代名和性别的那种。

    “说到底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技能?”

    “可能是遗传他的。”锁匙指着那个大开心扉的尸体。

    “喂,你怎么在我家里剖尸。”白鸠有一丝生气,却发现他已经没有心脏了。

    “怎么没有心脏?”白鸠指着那个空空的胸口。

    “在这呢。”锁匙打开公文包,露出装在瓶子里的跳动的心脏。

    心脏在液体里仍然保持着跳动,里面的鲜血扩散在透明溶液里,将溶液染成黄红相间的反感色调。

    “有点恶心。”白鸠赶紧挥挥手,将头转到另一侧,重新拿上那口平底锅。

    “嘛,既然你继承了他的技能,我们就用这个技能去招募一点队友好了。”

    “你倒是处理一下这个死人的问题,他好歹也是合法公民吧,你就不怕牢狱之灾吗?”

    “我好久都没杀人了,你也没杀过人,当局的人情完全够用,不用担心。”

    “你的脑回路是否有那么一点突兀?”白鸠很难想象这种违法乱纪的话是随便乱说的。

    “那你跑团的时候就没觉着不是警察的侦探却天天都要去杀boss这件事很突兀吗?”锁匙反问道,“除去黑乡的副本,其他那些boss有不少可是社会名人啊,就算暴露了私下的黑色产业,那也轮不到侦探管事吧。”

    白鸠刚想反驳,但又想到锁匙已经是一位将游戏当半个常识的人了,顿时明白了守林人话中的意思,只是长叹一声,从衣柜中拿出换洗的衣服,准备先去擦把身体处理掉血迹。

    “话说那口锅你为什么要带着,不带刀吗?”锁匙不是很明白。

    “这锅有铸性相。”

    “这玩意有铸性相?”锁匙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道,“还真有!怎么搞的?”

    “我哪知道。”

    “卧槽,神锅。”锁匙真想直接把这玩意供起来。

    “好了,我先去擦一下血迹。”

    “行,我在楼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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